“國公爺,兩位姑奶奶走了!”
下人回來稟報。
鎮國公想了想,手指在桌子上敲來敲去。
他對下人道:“把二爺三爺喊來!”
蕭二老爺和蕭三老爺沒想到大哥不見妹妹(姐姐),居然要見他們,哪裏敢有半分耽擱,忙忙慌慌地跑來。
“大哥,您找我們?”
“是有什麼差事要我們去辦麼?”
鎮國公道:“去把分給你們的宅子打掃幹淨,家具什麼的置辦妥當。”
“要多長時間?”
蕭二老爺問:“大哥,是要招待客人用嗎?”
蕭三老爺也盯着鎮國公,鎮國公道:“什麼用處你們暫且別管,只跟我說,能住人需要多長時間!”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說這兩處宅子莫不是要給新大嫂的娘家人住?
那是相當的有可能啊!
畢竟新娘不是京城人,大哥瞞得緊,也不透露是何處的,越是這樣,他們心裏也是發虛。
大哥這麼多年媒婆差點兒把門檻都踏破了,他都沒松過口,忽然松口了,又弄得這般神祕。
但是大哥發話,他們必須認真對待,這是來自血脈的壓制。
兩兄弟從小就怕這個大哥。
“五天,五天就能辦妥當!”二老爺道,宅子年年都會修繕,家具是有的,要添的不多,僕從和細軟什麼的,還有廚房裏的用具,碗碟杯子什麼的。
再打掃打掃,五天的時間其實挺寬裕的。
三老爺也道:“差不多,五天的確能收拾妥當。”
鎮國公:“那行,五天後你們兩房人搬出國公府!”
“好……”
“是……”
“啥?”
蕭二老爺和三老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哥說啥?
讓他們兩房人搬出國公府?
不是,爲什麼啊?
“大哥,弟弟們到底做錯了什麼,大哥要把我們趕出去?”蕭二老爺慌亂問道,心裏搜腸刮肚地想,他沒在外頭胡作非爲啊!
老三也在想,大哥管他們一向管得嚴,他們不敢同其他紈絝子弟一樣在外亂來,但是一些紈絝的毛病還是有的。
他在外頭做啥混賬事兒讓大哥知道了?
可是,他沒做什麼讓大哥把他攆出家門的事兒啊!
鎮國公冷冷地看着他們兩個:“你們嫌棄你們未來的大嫂上不得臺面,還攛掇大妹二妹三番五次來找我!”
“誰給你們臉了,敢嫌棄我千辛萬苦求娶的妻子?”
“既如此,左右我們早已分家,你們就搬出去吧!”
兩人一聽頓時白了臉,紛紛跪下來求情:“大哥,這都是女人的婦人之見,我……我已經說過她了,我回去再說她,不不不不……狠狠教訓她!
大哥你別攆我們走啊大哥!”
不能走啊!
住在鎮國公府他們就是國公府的二老爺三老爺,出了國公府他們只是個領虛職的小官兒。
算個屁啊!
“大哥,二哥說得對,我們是親兄弟,你不能……”
鎮國公擺手:“親兄弟明算賬!”
“再說了,樹大分枝,你們兩房早晚要搬出去,不然將來這個國公府也裝不下那麼多人!”
“我可是打算跟你們大嫂再生養幾個的!”
“五天後準時搬家,一人去賬房領五千兩安家銀子,要是拖沓,那就我來幫你們搬,銀子沒有!”
“分家的時候,你們的安家銀子已經拿過了,這次再給你們,是我這個當哥哥的替你們大嫂給的!
要是將來再讓我聽到一句半句你們說你們大嫂不好……”
鎮國公拉長了聲調,身上的氣勢毫不收斂地碾壓跪地的兩人:“就別怪我這個當大哥的不念兄弟情分!”
“你們的腦子不笨,回去仔細想想吧!”
“將來若還想凡事都沾國公府的光,就對你們大嫂恭敬些!”
“行了,趕緊去張羅吧!”
說完,兩兄弟就被鎮國公的人給架了出去,交給他們的小廝。
兩人被小廝攙扶回去,因着聽聞鎮國公召見兩人,幾個女眷就散了,各自回去。
“二老爺,這是怎麼了?”
“你這是做了什麼錯事,讓大哥給訓了?”
二夫人迎了上來,二老爺的火氣瞬間就被她點燃了,揚手就是一巴掌:“賤婦!”
“都怪你!”
“你是個什麼東西,就敢到處亂說未來的大嫂上不得臺面!”
二夫人被打懵了,她這輩子還是頭一次挨打呢,她也是高門貴女,哪兒受得了這個委屈。
捂着臉尖叫:“你瘋了?”
“你居然打我!”
“我說錯什麼了?不是上不得臺面,用得着藏着掖着嗎?”
“而且不單單是我說,大家都這麼議論,老三媳婦也在說!”
“就爲這個,你竟敢打我,欺我沒有娘家嗎?”
二老爺憤恨道:“你有娘家,你回娘家去吧!回去了就別回來!”
“就因爲你們不敬長嫂,所以我們被趕出國公府了!”
二夫人聞言頓時就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鴨子,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啥?
被趕出國公府?
怎麼可能?
大哥居然爲了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女人,要趕她出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