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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京衛正興行的喬師傅來了。”柳杏兒剛打算回屋,就聽下人稟報。

“都頭起了嗎?”柳杏兒問。

“都頭起了,已經用過飯並且出去了,都頭說他晌午和晚上都不回來,讓娘子莫要等他!”

柳杏兒輕輕頷首,她讓人把喬師傅帶來花廳。

喬師傅沒想到柳杏兒到了京城還真是不嫌麻煩派人去京衛把他給找來,他很是感激。

要知道他們賣屋舍奴僕這些都是要抽紅的。

“見過娘子!”喬師傅開心地搓手。

柳杏兒道:“找你來是我想在京城置辦些產業,咱們在京衛合作得好,我也就不想再勞煩別人了。”

喬師傅忙道拱手道:“娘子請放心,小的必定用心幫娘子尋摸!”

柳杏兒笑着說:“我相信你,只要你幫我找房子好,找的人也好,我不管你在牙行掙多少,是會單獨給你一份謝銀的!”

她這話一出,喬師傅的積極性就更高了。

他問:“敢問娘子想置辦什麼樣的房產?”

柳杏兒:“第一等,一進或者是二進帶門臉兒的。第二等便是二進的宅院,不帶門臉兒的二進宅院不能是魚龍混雜之處的,要鄰裏和睦,清靜些的。”

“最好是讀書人多些的地方,不必往勳貴高官們住的地方湊。”

“若是能在通濟街附近就再好不過了。”

喬師傅道:“娘子,若是讀書人多的地方,必得是太學附近的街巷,不過那邊兒距離通濟街可不近。”

柳杏兒:“這樣啊,無妨,通濟街附近的可以看看,太學附近的也可以看看。”

喬師傅應下。

柳杏兒接着說對人的要求:“你再幫我挑選幾個識字的小廝,要緊的是人品要好,不可是奸猾之輩。

再挑兩個會梳頭的婦人,三個繡娘,四個十四五歲的丫鬟,四個三十左右的婦人。也可以是一家子有男有女有孩子的也行。

也是要識字,且敦厚老實的。”

“人多兩個少兩個都無所謂,要緊沒那些個在高門大戶裏頭養成的臭毛病。

我家是用下人,不是養小姐公子的!”

喬師傅道:“小的明白娘子的意思了,還請娘子給我一些時日,小的得好好去打聽打聽。”

柳杏兒頷首:“不拘一個月兩個月的,把事兒辦好就成!”

“我先給你一百兩銀子,不管買人還是買房子,誰家有好的,你只管幫我定下來!”

說完,她就讓金玉去取了一百兩銀票來交給齊師傅,喬師傅心說柳娘子果然大氣,當然了,柳娘子的背景……自然是不怕他卷款跑路的。

喬師傅是個肯賣力氣的,第三天就帶了幾個梳頭的娘子來給柳杏兒挑,第五天帶了幾個繡娘來給柳杏兒挑。

而且幾個繡娘擅長的繡法還不一樣,一個擅長蜀繡,一個擅長蘇繡,一個擅長湘繡。

幾個繡娘當場給柳杏兒露了一手,繡的小花兒,或者是小鳥的腦袋什麼的,又快,又能體現繡工。

柳杏兒一看就喜歡上了,喬師傅道:“娘子,她們的價錢有些高,還有,這位繡娘想娘子一並買下她們的家人。”

“她的家人你看了嗎?”

喬師傅:“看過了,也打聽過了……”

“行,說價格吧!”

喬師傅道:“她們每人五百兩,丈夫和兒女一人二十兩。”

柳杏兒:“人都帶來了嗎?”

喬師傅道:“帶來了,在外院兒候着呢!”

看過人後,柳杏兒留下兩個沒有夫家的繡娘,另外一個有丈夫兒女的就送去京衛。

順安伯府的事兒很快就水落石出了,他家勾結貪官污吏不說,居然還勾結水匪,皇帝震怒,順安伯被判斬立決。

犯過事兒的男丁全部罪加一等,沒犯過事兒的男丁和女眷全部發配邊疆。

褫奪爵位,三代不能科考!

聽說沒將人充入教司坊純屬是看在宣大姑娘差點兒成了戰王妃的份兒上。

伯府的人被押走發配的這天,哭聲震天。

好多老百姓去看熱鬧。

喬師傅這時候就跑來了,他興奮地拿出一本冊子:“柳娘子,這是順安伯府的產業清單,朝廷將這些收回去了,必然是會拿出一半兒來售賣。”

“小的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摸查伯府的房產,這幾處商鋪都是極好的,還有這幾處宅子都是極好的!

不過這種東西一般都落不到老百姓的手裏,娘子如果是有門路的話不妨去問問……”

爛船還有三斤釘呢!

順安伯府是破落戶,可也有好多祖產的。

柳杏兒點頭應下:“行,我找人打聽,你也繼續幫我尋摸!”

晚上柳杏兒特意點燈等着陳虎,他回來一瞅小媳婦居然坐在燈下看書等他,三兩步走過抱着人就親。

“老子估摸着你就該想老子了!”

“你等着,老子這就去喫藥洗澡去!”

說完放開柳杏兒就走,柳杏兒喊都沒把人給喊回來。

這麼多天,陳虎都是半夜回來的,舍不得弄醒睡得香的小媳婦,就只有硬扛着。

藥效需要時間,陳虎就洗得很仔細,回來柳杏兒還沒上牀,他就使喚柳杏兒幫他擦頭發。

柳杏兒指着桌上擺着的冊子道:“圈出來的這幾處鋪子和宅子我都去看過了,地段挺好。”

“能不能買到?”

“買不到也無所謂,你也不用爲難,要緊是不耽誤你的事兒。”

陳虎道:“倒是不會耽誤,只是我給你搞到這些,你怎麼謝我?”

柳杏兒知他會說啥,當即道:“那我就不要了!”

說完她把手裏的帕子朝陳虎身上一扔:“你自己擦!”

陳虎呲牙:“你這婆娘,想要好處自己一點兒都不付出哪兒能成!”

“幫你買!”

“趕緊過來給老子擦頭發,慢一息扣一處鋪子!”

柳杏兒光速回到陳虎身邊,撿起帕子重新幫他擦頭發,邊擦還邊問他:“大爺小女子的力道如何?”

“可要再輕點兒?”

陳虎撇嘴:“就你這力道還輕?柳杏兒你佔便宜沒夠是不是?”

“你這是在給我撓癢癢,還是再撓把我撓癢癢了?”

柳杏兒笑得花枝亂顫。

軟軟的身子就在他背後蹭來去,陳虎嘀咕了一句,再也忍不了了,把小媳婦扯到自己的懷裏就親了起來。

雖然還得等藥效,可也不是不能先幹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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