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杏兒還和姜木生姜水生,以及大二三四牛談了談。
五牛要念書,走科舉的路子。
其他幾頭牛已經確定不讀書了。
最終,大牛去造船廠領差事,四牛在海稅司。
二牛和三牛進了海軍,跟着陳虎混,姜水生也去造船廠,而姜木生則幫柳杏兒組建一支船隊,柳杏兒在新港開了一間商行,取名萬福順。
主打一個接地氣。
柳杏兒和陳虎搬到新港來住了,海港倒不是沒有商人,有的,只是少,主要是因爲海上海盜多,風浪等天氣因素,遠航極其容易出事兒。
如今的海商走的地方比較少,也比較近,最多就是周邊幾個國家。
柳杏兒在新港的房子是妥妥的海景房,宅子修在面朝大海的山坡上,每個院子的主屋都面朝大海。
雖然沒有落地玻璃,但是柳杏兒依舊讓人做了推拉門。
想看風景的時候,就將門拉開到兩邊,視野就超級好。
不過,陳虎更喜歡的是,拉開門和他的小媳婦就着海上明月和驚濤拍岸的聲音,做喜歡做的事。
有時候那海浪一下下地拍打在巖石上,節奏和他一下下拍打着小媳婦一樣。
他們的門外有一塊很大的露臺,他喜歡在露臺上鋪上軟軟的墊子,讓小媳婦的手抓着欄杆,或是跪在軟墊上,或是趴在軟墊上。
他掐着她盈盈一握的腰,在月光下和海浪共舞。
那滋味兒,別提多帶勁兒了。
被陳虎纏着在外頭糾纏了一場,完事事兒之後陳虎點亮欄杆兒上的氣死風燈,摟着柳杏兒懶懶地坐在軟墊上說話。
他給柳杏兒蓋上了薄毯,伺候她喝茶喫水果。
“你那邊兒新兵訓練得怎麼樣了?”她喫了一粒陳虎喂給她的葡萄,就問起陳虎的事兒。
“訓練得不錯,多是招募的漁民,基本上都會水,不會的也被他們帶得會了!”
“過兩天我打算帶着他們去剿匪!”
“軍餉開銷都喫緊,須得以戰養戰!”
“而且,士兵要經過實戰才能成長!”
柳杏兒知道這個道理,她道:“總之你萬事小心,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陳虎低頭親了一口她:“放心,老子舍不得你!”
小媳婦真是稀罕他!
哈哈哈哈!
說起來,他已經在小媳婦的要求下斷了藥,也不知小家夥什麼時候能到。
想到這裏,他就把柳杏兒打橫抱起往屋裏走。
“咱們再努力努力,等生個崽子跟小舅子或者是小姨子做伴不是!”
柳杏兒:……
冤家!
就不能讓她多歇會兒嗎?
真是……
一晃眼到了姜氏快臨盆的時候,柳杏兒安排好一切就回到了皇宮,姜氏生產之前她要陪着。
後宮空着呢,皇帝給柳杏兒和福川都安排了宮殿,距離姜氏的宮殿很近。
福川也很是緊張姜氏,下課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姜氏。
餘半仙跟他一起住進了皇宮,清虛觀他沒管,被皇帝真從牢房裏放出來的青雲道長等人,垂頭喪氣地跑回去,兢兢業業地打理道觀,再不敢收權貴爲俗家弟子了。
不然你就真出家。
福川成爲了清虛觀最後一個俗家弟子,同時也是輩分最高的。
餘半仙徹底放手,天天在宮裏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逍遙,無聊了就去指點指點欽天監那幫人。
柳杏兒到宮裏的第一天,就見福川在姜氏的宮殿裏畫符。
拿了筆杆子有手臂粗壯的大毛筆,沾着清水在牆上和地上畫。
柳杏兒:……
這就圖一個心理作用吧!
朱砂都沒用!
當然不能用朱砂,朱砂有毒的啊!
然後,再看姜氏的寢殿和產房,她滴個乖乖啊,掛滿了裝着平安符的紅色荷包。
柳杏兒:……
福川嚴肅道:“這不止是平安符,還有順產符,孩子安康符,母子平安符……”
太子正好來了,他對柳杏兒道:“妹妹,你放心,有福川這些符在,母後一定會順利生產的!”
他對福川簡直是蜜汁自信!
福川也答應他了,等將來他的太子妃生產,也給他畫符。
不過,太子妃還沒眉目。
選秀定在來年三月,還早。
“師父也畫了不少!”福川道。
“姐姐,等你生孩子的時候,我也給你畫!”
“我現在學了不少符篆的畫法!”
柳杏兒抬手揉了揉福川的頭,笑着說:“好,我等我們福川給我畫符!”
說着笑呢,姜氏就發動了起來,一行人都慌了,不過管事大宮女等人早有演練過數遍,姜氏一發動,她們就立刻動了起來。
去找待命太醫的找太醫,去找穩婆的找穩婆……
皇帝在前朝和大臣們議事呢,聽到說姜氏發動了,他把朝臣們扔下就跑。
堂堂皇帝,跑得頭上的冠冕都歪了。
大臣們:……
等皇帝跑攏。
正好穩婆抱着襁褓出來,笑着跟皇帝行禮:“恭喜陛下,娘娘誕下一個小公主!”
皇帝忙問:“皇後怎麼樣了?”
穩婆笑着回話:“娘娘好着呢,喫雞湯餛飩喫到一半就生了,小公主是個體貼的,一點兒都沒折騰娘娘!
奴婢這輩子接生,接得最順暢的就是娘娘!”
太子跟柳杏兒擠眉弄眼:“看吧,我說有福川在,母後生產一定會十分順利的!”
柳杏兒:生太快,搞得她也信了太子的話,這是玄學起了作用吧!
她本來是想在產房陪着姜氏的,可是姜氏堅決將她趕了出來,開玩笑,閨女還沒生過,讓她看到生產全過程,污穢不污穢先不說,她被嚇着了怎麼辦?
皇帝顧不得看小公主,推開阻止他的太監宮女就進了產房。
“梓潼!”
“你還好吧?”
產房還在收拾,宮女們也在幫姜氏換衣裳。
生產很順利,不過她也出了一身的汗。
姜氏笑着說:“還好,這孩子一點兒都沒折騰我,就疼了那麼一下子,她就出來了。”
“對了,你看到孩子了嗎?”
她期待地看着皇帝。
皇帝抓着她的手湊到自己脣邊親了親:“看到了,小小的一團,像你!”
姜氏:“胡說,明明紅彤彤的,什麼都看不出來,你一定是沒有仔細看!”
皇帝着急看姜氏,的確沒有仔細看孩子。
但他不能承認。
打死都不會承認。
“孩子她姐姐和哥哥看着呢,我先抱你回寢殿吧!”說着,就將裹得嚴嚴實實的姜氏打橫抱起,抱去了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