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秋彤一臉驚喜地看着肖博遠,眼中滿是歡喜和激動。
她猛地撲進肖博遠懷中。
"爹!你……你真的沒事了嗎?" 肖秋彤聲音顫抖,淚水奪眶而出。
肖博遠爽朗地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喜悅和寬慰。
他輕輕地撫摸着肖秋彤的頭發,溫柔地說:"傻孩子,你看爲父現在還有哪裏像受傷的樣子?"
肖秋彤抬起頭,仔細端詳着父親的面容。
果然,肖博遠面色紅潤,氣息平穩,看上去已經完全恢復了健康。
她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但隨即又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沈綾音。
此時的沈綾音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微微搖晃,似乎有些虛弱。
她輕輕依靠在肖然身上,呼吸略顯急促,顯然是因爲施展了治愈傷勢的功法而消耗了大量的靈力。
他二話不說,連忙從肖秋彤所帶來的各種丹藥中,掏出一顆回靈丹。
“好兒媳,快吞下這顆中品回靈丹,爲父在這裏爲你護法!”
沈綾音輕輕接過,點了點頭道:“是,父……父親大人……”
第一次喊自己的夫君的父親,沈綾音還是略微有點害羞。
煉化了這顆回靈丹後,沈綾音的臉色也恢復了一些,肖博遠和肖然臉上的神色也隨之放松了下來。
“對了,然兒,你何時回來的?”
肖博遠轉頭向肖然問道。
肖然答道:“爹,孩兒回來也有一段時日了……”
肖博遠點了點頭,目光中展露出一股寒芒。
“哼,若非這兩頭虎妖極爲難纏,爲父早就回去平宣城了。”
肖然道:“爹,這兩頭虎妖真的如此強大,憑你的修爲,難道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嗎?”
肖博遠:“若是尋常的玄階妖獸,爲父哪怕不敵,想要全身而退的確不是難事,但那兩頭虎妖就像是生出了靈智一樣,每一次都能精準封鎖住爲父的退路……”
肖然微微一愣,心裏暗暗思忖。
“相傳妖獸只有晉升到地階級別,才有機會生出如人類一般的靈智,但也有一種例外情況……”
只聽肖博遠繼續說道:“無奈之下,爲父只能與之正面接戰,卻沒想到這兩頭虎妖的配合極爲默契。”
“爲父最後只得不顧一切,奮力擊殺了其中一頭虎妖,這才得以逃得性命,但也因此遭受到了另一頭虎妖的重創。”
說到這裏,肖博遠不由得低嘆了一聲,只恨自己修爲不高,竟差點被兩頭虎妖害了性命。
這時,他忽然察覺到肖然身上散發的氣息強度,竟赫然達到了築基初期。
“爹,孩兒懷疑這件事情背後,或許不是那麼簡單……”
“嗯?”
肖博遠聞言不禁一怔,就連一旁的肖秋彤和屠操也面露疑惑之色,三人同時看向肖然。
“如果按爹所說,那兩頭虎妖像是擁有人類一般的靈智,那麼很可能有人在背後操縱着這兩頭虎妖!”
“在玄天學府裏有一個學院名爲獸修院,獸修院的弟子平日主要修習的就是御控妖獸和靈獸。”
“這些被御控的妖獸與操控者心神相連,因此在戰鬥時往往能發揮出更強的戰力!”
這世間除了玄天學府的獸修院,也有不少宗門是專門修習這種御獸之術,而其中最爲著名的就是位於太衍皇朝境內的御獸門。
恰巧的是,這裏距離御獸門的宗門所在之地並不遠。
肖博遠一下子也想到了這一點,喃喃低語道:“莫非是御獸門的修士所爲?”
“二哥,你不要在這危言聳聽,御獸門好好的,爲什麼要來這種荒涼的小鎮襲擊那些凡人百姓?”
肖秋彤小嘴輕撇,顯然是不太相信肖然的這番推測。
“不!恐怕然兒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肖博遠目露異芒,神色一片凝重。
“我們西周王朝的邊陲之地,近年來一直都有別國的修士和宗門勢力前來滋擾,難道這種情況已經蔓延到我們平宣城一帶了嗎?”
肖然也點點頭道:“不錯,我二師兄也和我提起過,西周王朝現在正擴充邊防力量,爲此還招募了不少修士成立了王朝守衛軍,就是爲了應對別國修士的侵襲。”
“啊!”
肖秋彤忽然發出一聲驚呼。
”那……那舅舅和大哥豈不是會有危險,他們都去尋找那兩頭虎妖了!”
“走!如果真是御獸門修士所爲,恐怕單憑你舅舅一人也不是敵人的對手!”
肖博遠大手一揮,已率先衝出了房門。
肖秋彤和屠操也隨後跟上。
“師妹,你怎麼樣,要不要留在這裏休息一下?”
肖然輕輕扶着沈綾音的雙肩,關切地問道。
沈綾音卻是搖了搖頭,“夫君我沒事,那顆中品回靈丹已經讓我恢復了不少靈力,如果真要對付妖獸,我們倆的功法才是最合適的。”
妖獸的神魂之力雖然強大,但這種說法也只限於地階或更高等妖獸。
至於黃階和玄階妖獸,天然的獸性依然佔據着很大比重。
這些妖獸一旦陷入幻境,只會無腦衝殺,根本就不像人族修士那樣,懂得運用功法或調息來讓自己脫出幻境。
肖然微微嘆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妻子走上這條修仙之路,不知是福還是禍。
如果她還是一名凡俗之人,就不用面對這種修士之間的打殺,或許還能平平安安度過這一生。
沈綾音似乎看出了自己夫君的擔憂,畢竟這是她加入雜修院以來,第一次面對外界宗門的敵人。
只見她輕輕握着肖然的手,說道:“能與夫君你並肩作戰,而且在戰場之上都能與你一起撫琴奏曲,綾音只感到無比的幸福。”
“是啊!”肖然也不禁感慨萬千,“若非遇到師尊,我們二人現在恐怕還是天各一方,哪裏能順利結成了道侶?”
沈綾音嫣然一笑,道:“那我們現在還在等什麼,有師尊傳授的功法,我們絕不會輕易輸給任何敵人!”
“哈哈,還是師妹說得對,我倒是有點思慮過度了。”
肖然哈哈一笑,拉起沈綾音的葇荑,大踏步地離開了房間。
這次衆人沒再騎馬,而是展開身法,向着涇陽鎮西邊十數裏外的一片深山密林中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