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雷聲將沉睡的闢邪喚醒。
“唔,洛斤”闢邪打了個哈欠,還想繼續賴牀。
“洛..洛斤?”突然,闢邪意識到自己懷中那個柔軟的觸感消失了,便連忙睜開眼睛。
“不對”闢邪擺了擺頭,“洛斤是誰,我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想着,便站起身來。
“誒?這張紙是..”闢邪看着滑落在地的紙片,撿了起來。
“奇怪,這不是我,天祿,江江,大個兒他們嗎,怎麼會在這上面”闢邪疑惑道。
“咕嚕~~”
此時,一道奇怪的聲音從闢邪的肚子裏傳了出來。
“我居然餓了,這才過去多久啊”闢邪有些無奈“莫非是被天祿那家夥給傳染了”
看着熟睡的天祿他們,闢邪無心打擾,在地上抓起了幾個金球球,便走出了洞穴。
一邊走,一邊感到奇怪。
“怎麼突然多出這麼多金球球,我是不是..啊!!”
聽到闢邪的叫聲,天祿他們也驚醒了過來,連忙尋着聲音跑了過去。
“怎麼了!闢邪!”
“小梅花,沒事吧?”
但當天祿他們走出洞門後,也被眼前的場景嚇住了:在山谷間,山峯被無情摧毀,碎石滾落,金色盔甲的人類軀塊隨意地散落在猩紅的空氣中,四周全是被破壞的山巒和詭異腐蝕的痕跡。
令獸不寒而慄的是,那詭異的猩紅色不僅彌漫於大地,更似有魔力般蔓延至天際。天空被撕裂開來,猩紅如血絲般的在那蒼穹中翻湧。
“這這..這是天塌了嗎”四不相驚呼。
“嗷嗚嗷嗚嗷嗚!!!”
“等等,大家小心些,這些紅色..充滿了不祥,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但...我認爲我們還是趕緊撤出去吧”闢邪開口道。
四不相見狀點了點頭道“那就來麒麟洞避避吧,我爹娘還是很強的!”
... ... ...
讓我們把時間調整到七天前...
當時,正值黎明。
洛斤正悠閒的躺在草地上哼着小曲。
突然,天穹之上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一羣身披金甲的天兵在雲端上湧了出來。
天兵們圍繞着那道巨大的蒼穹裂口,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包圍圈。
“啊,還是來了嗎,我還以爲你們不會再來了呢”洛斤甩了甩自己的毛發,盯着天兵中間的那三道身影。
因爲,這三道身影,全透露出了太乙金仙的威壓。
“陛下,就是這個牲畜嗎”
“哼,簡直是給臉不要臉,就他居然敢拒絕我們的陛下”
“已無多言,今日定見其屍”
言罷,天兵如蝗蟲般的向洛斤襲來。
不過,這些天兵未必能給洛斤帶來多大的威脅,因爲他們大多數是地仙或者天仙。
“呵呵,我是該說你們謹慎呢,還是該說你們連自己人的性命都不放在眼裏呢”
只見洛斤神力如狂瀾般爆發,剎那間,空中便出現了幾團血霧。
或許是估算完了洛斤的實力,昊天旁邊的倆位天將互相對視片刻,便向洛斤殺去。
“七禽水!”見那老頭大喝一聲。
天際忽現異象,數道水柱憑空騰起,宛若水龍般的向洛斤湧去。
可單單這樣還不夠,洛斤只是被擊退數米後便恢復了穩定,嘶吼着奔向那老頭。
“別忘了,還有我呢!”
一個長滿絡腮胡的大叔舉着一個冒着火光的斧頭從天上向洛斤砍來。
洛斤躲閃不及,硬生生被劈了一刀。
“哼,第一次見到太乙金仙流血,哈哈,看來我這蝕日真經大成了還是很強的”
洛斤來不及喘氣,便連忙用神力化爲冰霜將那男人凍住。
可惜並沒有什麼用,沒過幾秒,他便掙脫了束縛。
“呵哈哈,一個絲毫沒有實戰經驗的小牲畜,你還是更適合去給別人當寵物玩具”
洛斤沒管對方的挑釁,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說實話,這還是他自己第一次使用這麼多的神力。
想到這,洛斤抬起頭來,神力化爲五行,向周圍的敵人襲去。
金,木,水,火,土。
五種元素交錯的攻擊確實有效,直接讓在一邊談笑風生的倆個太乙金仙開始狼狽的招架了起來。
不過,這種持續的神力輸出洛斤撐不了多久。
很快,抵御火元素的老頭便發現了洛斤的攻擊頻率變慢。
“哼,終於是沒力氣了,沒想到這畜生臨死前的反撲還蠻兇的,嘖嘖,只是可惜了一個當坐騎的苗子啊...誰叫你惹了天帝呢”
說着,那老頭便對着洛斤開啓了神力轟炸。
本就神力虧損的洛斤自然是抵御不了如此強大的神力灌輸,敗下陣來。
“不錯”
突然,站在雲端的天帝發話了。
“朕再賜汝一機,汝若爲朕御座之獸,朕即赦汝生。若猶執迷不悟,惟有請汝赴死矣。”
聽到玉帝的話,衆仙們便停下了手頭的攻擊,有些不甘的看向洛斤:明明就快殺死了..可誰叫那位發話了呢。
“呵呵”只見洛斤冷笑了一聲,紅色的雷霆便環繞在了祂的周圍。
當仙家們再次看清洛斤的臉時,發現他正戴着一個白色的面具。
“我要你們...去死!!!”說罷,一股不可名狀之力猛然爆發,猩紅從地底湧了出來,紅光所照之處,萬物皆陷入一種不可解的腐蝕之中。
老頭愣了愣,看着天上的玉帝沒動靜,便對着洛斤喊道“哼,裝神弄鬼”
見洛斤沒有給自己答復,有些氣急敗壞。
“七禽水!”
可是這次,水柱在飛行到一半時,卻被一抹扭曲的紅光所掩蓋,消失不見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
“七禽水,七禽水!”那老頭貌似與自己的法器突然失去聯系,隨即吐出一團鮮血出來。
“我的七禽水..怎會如此!”
老頭有些畏懼的看着周圍蔓延開的猩紅,見識到那些濃烈到凝聚成實的紅霧撕開了周圍的天兵,便被嚇破了膽,可當他以求助的眼神看向昊天所在的方向時,卻不見昊天人影了。
在雜亂的哀嚎聲中,老頭突然聽見了一道咀嚼的聲音。
那聲音很奇怪,明明聽起來很小,但又如同傳音似的在自己的耳邊叫囂着。
這種古怪的感覺直到老頭見到了絡腮胡大叔就消失了。
因爲..在大叔倒下的屍體上,一個紅色的身影正在咀嚼什麼東西。
隨後,那身影貌似是注意到了老頭的目光,歪過頭,看向了老頭。
“洛..洛斤!”
這時候的洛斤表現的很奇怪,那面具就像祂的臉一樣,眨眼,喫東西,就和正常的沒有什麼區別,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那一副癲狂之極的表情。
老頭被看的一激靈,嚇的他感覺飛到了上空,想回到天庭。
但洛斤哪還會再給他機會,伸出爪子輕輕一捏,那老頭便魂飛魄散了。
“昊.....天..”洛斤此時像魔怔了般念叨着這個名字,接着,便又控制着這片血腥,移動至了天庭。
要不是天道發現了洛斤想要打碎九重天,怕是這天空將不復存在。
“宿主,宿主,醒醒!哦,該死的!”此時,呼喚多次洛斤的系統看着被天道打落人間,猩紅之力越發暴動的洛斤,做了一個爲輩祖宗的決定。
“*的,這哈皮宿主”只見虛化的貓貓頭像是深吸了幾口氣一樣的說道。
“說到底,最後還得靠我”
“嗚嗚嗚,我好不容易攢的原初存在啊,唉,也罷,反正本來就是他的”
賬戶裏的本源存在點急速飛逝(花費的存在點+原本擁有的存在點再除以二,故爲485156)
虛化的貓貓頭也逐漸凝實,而洛斤卻在漸漸虛化,直至被困入系統空間。
那白色面具也在這時化爲了形如0和1的數據,消散不見。
只見貓貓頭嘆了口氣,便也鑽進了空間。
“真不讓人省心啊,嘖,強制幹預世界被發現了,看來只能留下基礎系統結構給他了”
“哦,對了,再給他寫個說明吧,希望他醒來後能夠明白一切”(信件具體內容放本文最後)
... ... ...
回到闢邪的視角。
此刻的他一路快馬加鞭地趕到了麒麟洞,但古怪的是,原本之前嘻嘻哈哈的始麒麟現在卻沉默的看着他們,問也問不出個所以來。
闢邪現在感覺很糟糕,覺得有一個重要的獸的痕跡在他的世界被抹除掉了。
因爲他現在回憶以前的種種經歷時,總有一個黑色的,模糊的,五條尾巴的影子在自己和天祿身邊亂竄。
可是當他問天祿和其他獸,亦或者尋找記憶中身影存在過的痕跡時,都一無所獲。
一時間,闢邪甚至以爲自己精神出了問題...
...
今晚的夜空格外迷人,流星如織,劃破天際,在天邊留下了一道絢爛的軌跡。
闢邪伸出右爪朝着天空一抓,當他回過神時,發現爪上什麼也沒有
“洛..洛斤?”
“闢邪!你在哪裏嘀咕啥呢,嘿嘿,四不相的爹娘又給我們了好多金球球,誒!甚至給混沌和金烏也準備了有肉!快來啊!”天祿的聲音傳了過來。
闢邪的思緒被打亂了,匆匆的應了一句便趕了過去。
...
可闢邪沒有發現的是,麒麟夫婦正心疼的看着他。
... ... ...
(下面是信的內容,本章正文已結束)
致我最最親愛的宿主
你醒啦?身體還算舒服嗎,嘿嘿,是不是對自己還能活下來充滿了不可思議。
唉,爲了你,我可付出了太多呢~幹涉了原有的世界秩序,我被請了出去,現在你能看到的也就只有之前給你看的基礎系統了,好啦,我的時間也不多了,現在我將簡單的告訴你發生的經過。
很不幸,你被深淵吞噬了。
我爲了救你,幾乎花費了所有的本源存在點。
你還記得當初你剛穿越過來問我存在點的解釋嗎?
我當時的回答是,只要你在對方記憶中的存在越深刻,獲取的存在點就越多。
其實本源存在點,便是你在對方記憶中存在的清楚程度,更直白的來講,是你在這個世界存在過的痕跡。
所以,我的意思是,既然本源存在點都快耗盡了,你在這世界上的一切也幾乎將被一團不可視的陰影所附着,雖然實力越強大的,你在對方的記憶中就越難被抹去,但...你的朋友很顯然不是這一批,你要做好你的那些朋友忘掉你的準備。
聽起來很扎心,但這就是事實。
還有,我固然將你的理智從深淵手上拉了回來,但是你的能力還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深淵的氣息。
聽着,這是好事,意思是你獲得了深淵之力,那些扭曲的力量現在被你全盤掌握,你現在釋放出的任何力量也將是深淵之力。
不過,使用這股力量的時候你的理智依舊會緩慢減少,但這並不像之前的白面具一樣是永久的負面效果,這次是短暫的,所以,你要小心的使用這股力量。
最後的最後,請你一定要保重,我會回來見你的。
你的統子,留。
(中古篇,完)
(!!!先等等,別急着劃走!砸這是半無敵爽文,要不是中間的時間線空缺了一大塊我也不會如此寫的!!闢邪天祿他們最後都會想起洛斤的!!混沌江江也沒死!反抗失敗後和天祿一起去天庭當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