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說

讓陶桃惦記着認識的這戶鄰居,其實也想早點見到陶桃呢。

這戶鄰居的男主人叫徐南,也是懷市大學的教授,只是他可比文修越大了不少,已經五十歲了。

而他的妻子鄭秀,相熟的人都會親切的叫她一聲鄭嫂子,她比徐教授小兩歲,也已經四十八了。

鄭秀也在懷市大學裏工作,但不是教書的,而是在工會做後勤的。

而徐南和鄭秀兩人只有一子一女兩個孩子,年歲上倒是沒有文修越大,但也都早早的娶妻,嫁人了。

而兩個孩子並沒有跟老兩口同住,甚至因爲工作的關系,都不在一個城市。

徐南和鄭秀雖然有時也會想孩子,但因爲都有各自的事業,就算再怎麼想念,也不可能拋下這些就是了。

前些年世道特別亂,兩人其實也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只是因爲兩人畢竟背景幹淨,鄭秀娘家又有些來歷,並沒有落得像文修越這樣下放到牛棚,也算是有驚無險了。

而挺過了那些年,現在世道總算好了,兩人又重新站到了自己的崗位上,繼續發光發熱。

鄭秀作爲學校裏的工會主席,其實一直很關注文修越的情況。

兩人首先是同事,文修越那在工作上絕對沒話說,年紀輕輕就有了如此成就。

那是多少校領導看好的好苗子,將來估計更是前途無量。

而作爲鄰居,鄭秀也覺得這個帶個孩子的鰥夫不容易,妻子走了,一個大男人又當爹又當媽的把文苒照顧的特別好。

鄭秀其實早就打定主意要爲文修越解決個人問題了。

學校裏有幾位和文修越有相同經歷的女同志,鄭秀可都爲其物色了好幾個好人選了。

那跟鄭秀同在工會的張琳她就挺喜歡的。

張琳今年也才三十歲,因爲前些年的事,男人早早去了,兩人的孩子已經七歲了,也是個女孩,看着特別乖巧懂事,肯定能和文苒好好相處的。

還有文學院的一個姓範的女老師,也是被前些年的事波及,她丈夫膽小怕事怕被她影響,跟她離了婚。

兩人的孩子還歸前夫了,這範老師也是好不容易挺過來的,那也是一等一的人品,學識也高,和文修越一定有共同話題。

卻不想鄭秀這人都挑的差不多了,現在居然有人來跟她說文修越有未婚妻了,問她知不知道。

鄭秀覺得對方再跟她開玩笑,昨天文修越才從鄉下探親回來,還來了家裏借糧食。

怎麼她就不知道文修越多了一個未婚妻呢,這人是不是認錯人了。

於是鄭秀就跟來人聊了起來。

“我說小王啊,這小文教授有未婚妻了,我這做鄰居的住的這麼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告訴你,這事沒經過證實可不能亂說的,你這不是壞人名聲嗎?”

鄭秀覺得不可能短短一個暑假,文修越就無緣無故領回一個未婚妻來。

這中間一定是有誤會的,可不能讓人瞎傳這事。

要不以後她還怎麼給文修越保媒拉纖啊。

“我說鄭嫂子,我怎麼壞人名聲了。我這可是親耳聽到親眼見到的,絕對錯不了的。”

被鄭秀稱爲小王的女人,是家屬院裏孫老師的媳婦王春梅,孫老師別看比文修越大,卻沒有教授職稱,只是大學老師而已。

而王春梅呢,因爲學歷太低,只在學校食堂當個雜工。

這人平常沒什麼愛好,就喜歡道道這家長,那家短的。

有了什麼消息她估計都能第一個知道。

沒看現在文修越有未婚妻的事,她就已經知道了,而鄭秀這個工會主席外加文家的鄰居,居然都沒聽到信。

王春梅不禁沾沾自喜得意起來。

“親耳聽見,親眼看見,這什麼時候的事啊,據我所知小文也是昨天下午剛探親回來吧。”

鄭秀狐疑的說道,見王春梅如此信誓旦旦,還說是她親身經歷的。

鄭秀有點不確定了,鬧到文修越真有未婚妻了?

“就早上的時候,我家老孫要喫油條,我就去家屬院外面那家去買嗎。

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小文帶着文苒還有一個陌生姑娘往外走。

你也知道,這小文總去我們食堂喫飯,這一來二去我們也會說上幾句話。

我既然看見他了,就出於禮貌跟人打聲招呼。

那我看見他旁邊有生人,自然要問一問的。

結果小文就說,那是他未婚妻了。

我當也是着急回家,沒好多打聽,就尋思來問問您了

不過看您這樣子,似乎還沒我知道的多麼。”

王春梅侃侃而談,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好表明自己說的絕對千真萬確,沒有一點摻假。

順便發了一下牢騷,本以爲到鄭秀這能聽到更多的消息。

她也好去別處跟人說道說道,誰知道啥也沒聽到不說,還被誤會成說假話了。

鄭秀聽了王春梅說的真是越來越真的,不由想到昨天文修越昨天來家裏借糧食的事。

鄭秀是知道文家這對父女的。一個主要在學校食堂對付一口,一個則在學校託兒所用飯。

文家家裏是不開火的,文修越可能也是會做飯,但絕對不十分擅長。

按理昨天他們父女兩個雖然剛從外面回來。但其實也沒必要借糧食做喫的。完全可以去外面買一點現成的嗎。

而他們卻偏偏來她家借糧食了,那必然不是文修越有了下廚的心思,而是家裏有人給做了吧。

鄭秀這時才恍然大悟,也終於認同了王春梅的說法。

“我這確實不知道小文有未婚妻的事,要不是你說啊,我還被蒙在鼓裏呢。

昨天小文是來家裏了,就是借了點糧食,我當時也沒多問,就借給他了。

但你今天這麼一說我也才想起來,這文家父女平常都不開火的。

這突然自己做喫的了,看來家裏是真有人了。”

鄭秀感慨道,沒想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事,她居然才知道。

但又一想這也不能怪她,誰讓她早上沒出門呢。

之後鄭秀和王春梅又說了一些別的,等中午該做飯了,兩人才總算散了。

而鄭秀本想着要不要去隔壁串串門的。

這人居然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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