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上刷到這樣的評論,Miracle隊員們簡直氣得要死。
偏偏他們作爲公衆人物,不能隨意發表言論,於是好幾個成員拿着家裏人的手機號,開了個微博小號,熬夜對線。
許鶴一熬到了半夜三點鍾,實在是沒熬住,昏昏沉沉的趴在牀上睡着了,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還在想:以前自己在練舞室通宵練舞都精神滿滿,現在才兩三點鍾就困得不行了zzz……果然是老了……
手裏的手機落在了牀上,冬天的棉被很厚實,響聲沒有驚醒男主人。
反而是睡到天蒙蒙亮時,和許鶴一同房間的秦斂被支支吾吾的聲音吵醒。
秦斂從牀上坐起來,打開牀邊的牀頭燈,發現是許鶴一正在做噩夢,眉頭皺緊,嘴裏絮絮叨叨的聽不清念的是啥。
室友做噩夢了,我該怎麼做?
穿着棉拖鞋站在許鶴一牀邊的秦斂,拿出手機在千度上搜索。
結果第一個視頻告訴他:千萬不要吵醒一個正在做噩夢的人,當一個人正在做噩夢,是大腦正在處理一些強烈的情緒,這些情緒基本上來自於白天經歷過的事情。
看見這句話時,秦斂一怔。
想到白天的電梯事件,那具已經看不出模樣的碳化屍體,他和楚琰都是後來的新聞上看見打了馬賽克的圖片。
但據許鶴一所說,當時他因爲好奇,瞟了一眼,是結結實實的被嚇了一跳。
所以此時鶴一在做噩夢,是因爲白天的陰影嗎?
秦斂又繼續往查到的資料往下看,既然不能叫醒夢中人,那他有什麼可以做的呢?
第二個視頻,《如何化解噩夢和避除邪氣》。
嗯?好像有些不對勁,再看看。
這一看,秦斂感覺自己踏入了玄學的大門。
……
許鶴一從夢中掙扎着醒來,看着牀頭搖搖晃晃的人影,驚得“啊”了一聲。
待看清眼前人是誰後,許鶴一實在沒忍住,罵了一句髒話:“草!”
正在爲米碗包布包的秦斂嚇了一跳,碗中的米差點撒在地上。
“哎呀你醒了呀?”
“你這是在幹嘛?大半夜不睡覺來給我做法?”
許鶴一看向秦斂手中的碗,碗裏裝着滿滿的米,米上還放着茶葉,他另一只手還拿着一條紅布。
秦斂說道:“我剛才查到的,如果陷入夢魘,就這樣做,把碗用布包着放在枕頭邊……”
許鶴一扯了扯嘴角,指了指牀頭櫃,讓他把碗先放下。
秦斂一邊照做一邊放下碗:“不過你醒來應該就不需要了……啊!你幹嘛?!”
“我要把你押到隊長面前,狀告你搞這些迷信的東西!”
許鶴一趁其不備,把秦斂的手反手按在了他背後,壓着他就往江北生的房間去。
哄哄鬧鬧的聲音,直接隔着牆吵醒了江北生,他面無表情的坐起身,揉了揉眉心,早上六點鍾不睡覺是吧?行,都給我起來晨跑吧!
“北哥!北哥!秦斂他書不好好讀,盡搞些嚇人的東西……”
“這個要管一管啊,要是秦斂老了,肯定是電信詐騙的頭號目標。”
“你還敢狡辯?東邊不亮西邊亮,憨批啥樣你啥樣!”
秦斂盡失副隊威嚴,被許鶴一捆綁着雙臂押送到了江北生房間門口。
“咔!”
“咔!”
兩側走道的兩扇門被打開,探出來四個腦袋。
林年君和楚琰,路思澤和李觀棋跟個喫瓜羣衆一樣,站在門口。
“這是在幹啥?小許子?”
“喲,小斂子你咋成這樣了?”
許鶴一給秦斂扭的姿勢剛剛好,讓秦斂動彈不得,只能順着對方的力道往前走。
“救救我呀,快救救我呀~”
“咔,”最後一扇房間門也被打開,先是一只貓貓從鑽了出來,抬着貓腦袋往上看,這羣鏟屎官一大早的在幹嘛呢?
江北生一只手還握着門把手,淡淡的目光掃過這六人:“你們最好真有事。”
許鶴一:“有事有事!”
他嘰裏呱啦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講述給大家聽,還強調他在秦斂這裏受到了二次傷害。
“冤枉啊!我真的是千度上查到的!”
李觀棋拿過秦斂的手機,打開網頁一看,見網站右下方寫着:純屬虛構,請勿代入。
該怎麼說呢,這種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秦斂大喫一驚:“什麼,假的?!你他喵的我還跑廚房又是找大米又是找茶葉的,還有誰把茶葉放冰箱了,害得我找了半天!”
林年君默默地舉了舉手:“我,我想着茶葉不是開封了,放冰箱保質期長一點。”
其他人都哈哈哈笑了起來,雖然今天被吵醒了,但以往睡到七八點大家也都會自覺起牀,一早上遇見這些樂子事,算是消除了這兩天看見那些惡評的不好情緒。
江北生無語的搖了搖頭:“我們那是普洱茶,普洱茶是發酵茶,不可以放冰箱的。”
得虧發現的早,要不然這幾千塊錢白造了。
又是一陣哈哈哈的大笑聲,路思澤和楚琰都笑的扶着門了。
江北生掃了一眼大家,說道:“既然起來了,去洗漱一下準備晨跑吧。”
“哈哈哈哈……噶?”
奇跡兄弟們忽然就笑不出來了。
……
一月十日清晨六點半,冬季的京市早晨這個點,太陽還沒出來,天空霧蒙蒙的,街上除了準備早飯的店鋪,幾乎沒什麼人。
“呼呼呼~”
幾道人影順着人行道正在跑步,不過有的人跑的快有的人跑得慢,慢慢的隊伍就錯落開來了。
等跑了半小時,最前頭的江北生停下腳步,看着空曠的廣場公園上,遠處有金色的陽光正在慢慢穿透雲層。
跟在他身後的秦斂輕輕地“啊”了一聲:“日出誒!”
此時的老京市,冬季從蒙古吹來的黃風,有些冷,卻冷不到年輕熱血的半大小子,今天估計是個晴天,地上的白霜沒有那麼厚實,風中有淡淡的食物香氣。
“是啊,日出。”江北生駐足在胡同巷子口,他猶記得自己剛來的時,也是在一個巷子裏,那時還是夏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