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錆兔愣住了,不光是他,其實在場所有劍士都愣住了,包括後藤他們那些隱隊員,連新一身邊的蝴蝶忍都驚訝的看着他。
“什麼!森柱大人,爲什麼?錆兔的優秀大家都看在眼裏,爲什麼?爲什麼要淘汰錆兔?請您告訴我們理由!”村田擠進人羣,滿臉焦急的質問新一道。
可新一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淡淡的說道:“我在最終選拔開始之前就說過,不論是發生了什麼情況,只要你們有人喫了我給你們的銅鑼燒,我都會視他主動放棄了最終選拔。
錆兔,告訴我,你是不是喫了銅鑼燒?”
聽到新一的話,錆兔有些苦澀的點點頭,確實,他的確喫下了銅鑼燒,也確實是靠着銅鑼燒裏的力量才能有力量從惡鬼手中救下義勇他們。
“你們都看到了?他承認了,所以,我淘汰他還有什麼問題嗎?”新一掃視一圈,淡淡的問着衆人。
或許是新一作爲森柱的氣場太強,一時之間,衆多劍士都不太敢和他對視。
但有一個人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了新一面前,富岡義勇水藍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新一,攥緊拳頭,頂着新一的壓力反駁道:“不!錆兔是爲了救我才喫掉那個什麼銅鑼燒的,他原本可以通過最終選拔的,如果要淘汰,請讓我代替錆兔被淘汰吧!”
嗡!新一的左眼似乎突兀的亮起了青綠色的光芒,下一秒富岡義勇就感覺肩膀上好像壓上了什麼重物一樣。
“你在質疑我?質疑一位柱麼?”新一居高臨下的看着富岡義勇,歪着頭問道。
縱然被新一的氣勢所壓迫,可富岡義勇還是頂着壓力倔強的抬起頭,直視新一,咬着牙說道:“錆兔不該被淘汰!他比我們更有資格加入鬼殺隊!”
富岡義勇的話一出,在場的其他劍士們臉上紛紛都露出了一絲羞愧。
最終,又一道身影挺身而出,衝到了新一面前。
村田閉上眼,握緊拳頭大喊道:“我同樣也被錆兔救了,錆兔那麼努力強大,他不應該被淘汰!如果要淘汰,請森柱大人淘汰我吧!”
有了一個就會有第二個,一位又一位劍士挺身而出,他們中的大多數都和錆兔有過照面或者被錆兔從惡鬼手中救過,即便不認識錆兔也會尊敬他的正義行爲。
很快幾十位參加最終選拔的劍士通通都站到了新一面前,請求新一不要淘汰錆兔。
這樣的場景震驚了所有人,連一直在後面看戲的後藤也想替那個肉粉色頭發少年說上兩句了,別的不提,就算只看在那個少年斬殺那麼多惡鬼的份上也應該讓他通過最終選拔吧?
但後藤也清楚規矩的重要性,他也尊重新一作爲柱所下達的決定,所以他並沒有真的出口幹涉。
新一冷着臉看着面前的衆多劍士們,正當他要發作時,突然感覺到袖子被人扯了扯,扭頭一看,原來是蝴蝶忍。
只見蝴蝶忍的紫羅蘭色的大眼睛裏也帶着絲絲同情,難得的用溫和的語氣勸他道:“木頭新一,要不還是算了吧,那位錆兔真的很不容易呢。”
因爲經歷過最終選拔,知道最終選拔有多困難,所以蝴蝶忍才會理解劍士們的行爲,同樣也會敬佩錆兔的行爲。
但新一卻像是被氣笑了一樣,隨口嘟囔道:“胡鬧!”
隨即猛地回過頭,從腰間將日輪刀連同刀鞘一起取下,並狠狠往地上一磕。
瞬間一道無形的波紋以新一爲中心擴散而去,讓衆多劍士們的內心微微一顫。
“夠了,現在你們還沒加入鬼殺隊,所以我不會怪你們不懂隊規,等你們加入鬼殺隊就知道了,不要質疑柱的命令!你們不是要我放棄淘汰錆兔嗎?好,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拔出你們的日輪刀,用上你們全部的力量!只要你們當中有任何一個人能傷到我,我就讓錆兔通過最終選拔,否則,就給我閉上你們的嘴!”新一目光兇狠的看着衆人。
而劍士們被新一的一番話也是唬在了原地,向一位柱拔刀?這誰敢啊!一時之間,劍士們的眼中都出現了猶豫。
但是站在最前方的富岡義勇幾乎是想都沒想,唰!瞬間日輪刀出鞘!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紋擊刺!”迅猛的一擊直撲新一的面容!
突然起來的一幕嚇壞了衆人,真的有狠人敢對柱出手啊?
而面對富岡義勇迅捷的一招,新一面色不變,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似乎只是簡單抬起了刀鞘就輕而易舉的擋下了這一擊。
但這還沒完,富岡義勇已經衝到了新一面前,水藍色的眼眸之中毫無猶豫,雙手緊握日輪刀,不要命一般拼命砍向新一。
在新一輕松躲開攻擊的同時,緊握日輪刀的村田忍不住了,對着身邊的同伴們喊道:“大家!難道只是看着嗎?如果不是錆兔,我們可能都無法通過最終選拔!現在,我們必須做些什麼!”
說着,村田猛地拔出日輪刀,只不過,他把日輪刀插入地下,雙手緊握着刀鞘就衝向了新一。
村田的行爲爲大家做出了表率,當即同樣有劍士面色一發狠,抓起刀鞘。
“森柱又怎麼樣?反正還沒有正式加入鬼殺隊!幹他!”有莽夫大吼一聲,引起一片贊同。
幾十位劍士掄着刀鞘就嗷嗷叫着衝向了新一。
而借着餘光看到衝向自己的劍士們,新一也是微不可察的露出一絲微笑,但是笑歸笑,柱的威嚴可是必須保持的。
咔!猛地架住富岡義勇的一刀,新一深呼吸一口氣,灼熱的空氣從嘴角冒出,該給這些劍士們來點森柱的震撼了。
“森之呼吸·陸之型·勁草·風颶擊!”
呼啦!!以新一爲中心,原本平靜的空地上驟然掀起了青綠色的颶風,裹挾出無數道斬擊的殘影。
恐怖的颶風瞬間吞噬了幾十位劍士,一時之間,數不清的慘叫聲響起,十幾道身影甚至被卷上了半空。
另一邊,躺在擔架上的錆兔聽着劍士們的慘叫,表情頓時變得無比焦急,他忍着身上的劇痛,拼命要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