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說

對於外面客人的質疑,陶桃並不知道,她只是按部就班的衝洗茶杯,衝泡茶葉。

等將茶水斟滿,也就端了出來,繼續與幾位聊天。

“嫂子們,請喝茶,這茶葉是之前修越珍藏的,家裏也沒個客人過來。

我這才開封的,不知道味道怎麼樣,大家就將就着隨便喝喝吧。”

陶桃只離開幾分鍾,回來以後幾人自然已經停了剛剛的談話。

陶桃也就沒發現什麼異樣,只讓四人不要嫌棄這茶葉放的太久,慢慢品茶而已。

當然她自己是已經嘗過了,這茶葉質量很好,很是醇香。

所以說這話也只是調侃一下自家,讓大家不要客氣而已。

而這時候要說講究人家也有,不過這時大家都剛剛從那段時期緩過來。

哪有說頭那麼多的,這茶葉有就有,沒有喝點普通白水都是有的。

所以幾人也就將這話放在心上,都各自端起茶杯飲了一口。

“嗯嗯,這茶挺香的,放的久了也沒關系,挺好的。”

白鳳霞家裏最是不缺茶葉,她自然也有喝茶的習慣,這茶水一喝是好是壞她立馬就能品出來。

所以這話一出,倒是給了這茶葉一份背書,幾人飲完一口又接着一口的。

點心如何先不說,茶水先喝上一碗打打底子。

只是畢竟是來陶桃這裏,哪有幹喝水,不聊天的呢。

於是馮雲先開口了。

“小桃啊,我們小文教授在學校裏可是很有名氣的。

你是怎麼認識他的啊,我們共事這麼久,都沒聽他說過,有你這個未婚妻的啊。

我們實在好奇,怎麼短短幾天假期,你就出現了呢,能不能給我們說說啊。”

馮雲問的問題,自然是在場幾人都急於知道的,所以她這樣問了大家也同時放下茶杯。

也同樣鼓勵陶桃讓她給個解釋。

“當然可以,這沒什麼不能說的。”

陶桃覺得她和文修越的事情合乎現在的常規流程,沒什麼不可以對外人說的,於是接着說道。

“我和修越就是十幾天前才通過媒人相親認識的。所以大家之前沒聽過個我也正常。”

陶桃這話說着簡簡單單,三言兩語就給概括了,不過卻也僅憑這幾個字讓幾人更加好奇了。

現在這時候雖然講究一個自由戀愛,但大部分人還是通過媒人介紹認識的。

陶桃的話聽起來確實沒毛病。

可就算話沒毛病,這事辦的卻有點說不過去吧。

這哪家相親過後不是先處個一年半載的對象,最後再談婚論嫁的。

怎麼到了這兩人這裏,成了未婚夫妻不算,還直接將人領回家了。

幾人抓耳撓腮想繼續聽下文。

“相親認識的?還沒認識多久?那你怎麼就跟他回來了呢,你家人同意了,這,這是不是對你不太好啊。”

白鳳霞說話委婉,她覺得這事有點不成體統。

文修越怎麼就將人家姑娘領回自家了,這事做的不太地道。

當然這陶桃娘家人也說不過去。

“啊?這有什麼問題嗎?我不跟修越回來,我們怎麼領證結婚啊?”

陶桃說話直接,直接扔出重磅消息。

事實在她看來文修越說她是未婚妻都沒必要,因爲只要隔幾天,她的稱謂就會再換一個,這樣其實也怪麻煩的。

而這時幾人也才知道,這陶桃哪是文修越的未婚妻啊,這妥妥就是他媳婦。

“你跟文修越只是在不久前經媒人相親認識的,然後他把你領回家屬院,只是因爲你們要領證結婚,是這個意思嗎?”

柳月聽明白了陶桃的話,解釋了一下其中的原委。

“對的,柳嫂子,我和修越就是這麼一個情況。

修越有一位對他十分照顧的叔叔住在懷市下轄的松嶺鎮。

我呢,也同樣住在松嶺鎮附近的大楊村。

他叔叔和我舅媽託了同一個媒人爲我們二人找對象。

最後這位媒人覺得我們還比較合適,就將我們撮合到了一起。”

陶桃覺得大家可能是誤會了文修越的人品,那她必須解釋一下才行了。

畢竟這事說起來文修越可幫了她大忙了,怎麼也不能讓他被誤會了去。

再說他們就算再倉促,也是合情合理,別人說再多,也不會影響這既定事實。

畢竟最晚三天,他們就是合法夫妻了。

有了這份底氣,陶桃又接着說道。

“我們見面後,對對方印象都不錯,也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

接着就是他來家裏提親,並定了十天後辦婚事。

您們也應該知道,在我們鄉下其實不講究這些的,兩個人不領證也照樣過日子。

只是修越講究禮數,說是只有領了證才算正經夫妻,所以也才有了昨天的未婚妻一說。

其實我在我們村裏已經把介紹信和身份證明開好了,跟修越回來就是他需要到學校開證明我們才能領證。

而他今天現在不在,就是去問證明的事的。”

陶桃知無不言,將兩人是怎麼相親認識並順理成章走到現在講明白了。

在場幾人也都不是傻的,自然聽清楚聽明白了。

不好是兩人怎麼在一起的,還是陶桃具體是哪裏人。

這次人家是一次都講了個明明白白,沒有不清晰的。

可王春梅不信邪啊,她覺得陶桃說的太輕巧了,這其中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才致使陶桃和文修越這麼快定下來的。

於是王春梅忘了來時鄭秀的囑咐,繼續追問。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你看你說的這麼明白,我們一聽就懂了。

不過小桃啊,你雖然說了這麼多,我還是不明白你怎麼就看上我們文教授了呢。

你說文教授吧,他帶個孩子,年紀應該也不小了。

我看你這面相,應該還不到二十歲吧,怎麼說也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就想不開找了他呢。

你跟嫂子說句實話,你是不是知道文教授工資高,才找的他啊?

他是不是也看你年輕,才選的你,他一定沒少給彩禮吧?”

王春梅說話越來越不靠譜,惹的鄭秀幾人直皺眉頭。

只陶桃這當事人卻對這些話不爲所動。

她是看出來了,其他幾位嫂子雖然也沒說幾句話呢,但也還算正常。

只眼前這一位,說話有點不經大腦,惹人生厭。

不過陶桃沒讓這人的想法跑的太遠,很快就給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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