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陸陸續續回到C區,貝克隊伍中多了幾張生面孔,顯然辦公區的清理很順利,特別是人羣中還多了一個女性,背着挎包一身白大褂,於鴻猜測她就是監獄的獄醫。
“所以現在斷電了是嗎?”剛回監區就有人問道。
“什麼時候能通電?”
“別想了,估計會一直停下去的,外面應該也是差不多情況。”同樣有人回道。
“也不一定,監獄有備用電源,打開後應該也能堅持一段時間,還有柴油發電機,如果柴油夠能一直通電。”一名男子從人羣中冒出一句來,話音剛落,所有人向他望去。
“請問這位是?”於鴻問道。
“維克多,我是監獄的維修工。”男子回答道。
“真倒黴,今天的維護工作本來不是我的,誰知道我搭檔打電話給我,說他家裏發生大事了,他老婆突然發瘋,讓我幫他代一天班,現在我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今天監獄裏會發生暴動,話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獄警和囚犯一起暴動嗎?怎麼見人就砍,還非要把我帶到這裏來!”這位被解救的維修工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只是言語間滿是焦躁不安。
奧斯卡走到於鴻身邊小聲說:“這人是我們在鍋爐房找到的,一直在說外面的人都瘋了,我們一共找到六名幸存者,他們好像都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於鴻看向維克多,“你並不倒黴,相反你很幸運,至少你被我們找到了,而不是和外面那羣行屍走肉一樣,這並不是暴動,而是生化危機,現在不單單這所監獄,整個世界都被這個病毒感染了,外面到處都是這種死而復生的喪屍,它們嗜血,見人就咬,而被咬的人也會變成它們。”
幾人滿臉驚訝,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說完於鴻對着幾個生面孔點點頭,“先別急,等會有人會向你們解釋,現在我有別的事要解決。”
於鴻說完轉過身看向託馬斯,這顆毒瘤是時候解決了。
“傑夫呢?託馬斯,我需要一個解釋。”於鴻緊盯着託馬斯問道。
“我爲什麼要向你解釋,他被感染了而已。”
“那他人呢?”於鴻緩緩走向託馬斯,冷冷道。
“他……他被感染了!”見於鴻走來,託馬斯頓時有點慌張。
“所以……他人呢?”於鴻再次低沉的說道。
“他……我見他被感染了,已經沒救了,所以就……”
“所以……他人呢?”於鴻死死盯着託馬斯,再次問出同樣的問題。
託馬斯只感覺巨大的壓迫感傳來,一股恐懼感從心裏升起。
“他……我處決了他!我處決了他!他被感染了!不然呢?等他把我們都感染嗎?”
“所以……你親手殺了自己同伴是嗎?”於鴻咄咄逼人的問道。
“我說了,他已經被感染了!他遲早會死,遲早會變成喪屍!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我不能因爲他一個人承擔這種風險!我這是救了所有人!所有人!”託馬斯吼道,驚慌中帶着一絲瘋狂。
“所以!你殺了自己的同伴!”於鴻一錘定音道。
“Fuck!Fuck!我只是殺了一個怪物!他不是我的同伴!他被感染了!他遲早會感染我們所有人!”託馬斯紅着眼吼道,憤怒、驚恐讓他的理智已經有些崩潰,“滾!離我遠點,你個該死的亞洲佬!我做什麼事輪不到你插手!這裏是美利堅,滾回你的亞洲去!滾!滾遠點!”
說完手中撬棍向於鴻揮去。
於鴻早防着他呢,託馬斯手剛抬起,於鴻就向後退去,側身躲過攻擊。
衆人見託馬斯動起手來,紛紛舉起手中武器。
“剛剛……你是想殺了我是嗎?”於鴻沉聲問道。
巨大的恐懼籠罩着託馬斯,讓他腦子有了一絲清醒,“沒……沒有……剛剛我只是……只是……你懂的……世事無常嘛……”
“是啊……世事無常嘛……”於鴻盯着託馬斯眼睛,沉聲重復了一句。
隨後抬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向託馬斯,刀刃直接沒入託馬斯天靈蓋中。
託馬斯的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鮮血從他的頭部湧出,染紅了地面。
於鴻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周圍一衆人都噤若寒蟬。
雖然這是於鴻第一次殺活人,但一天以來殺了這麼多喪屍,已經沒有任何不適了。
於鴻抬眼看着託馬斯小團隊剩下的五人:“所以D區究竟發生了什麼?”
“都是託馬斯幹的!”五人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原委說出來。
託馬斯在D區大門處一次引來了太多喪屍,傑夫一時不慎被喪屍咬中手腕。
託馬斯認爲被咬中的人已經被感染沒救了,於是直接砸爛了他的腦袋。
“我說過,出現意外情況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如果有人不慎被喪屍咬中四肢,第一時間截肢,不一定會死,丟條手臂總比丟掉小命好。”於鴻說道。
“都回各自房間休息吧。”於鴻看向窗外,已經深夜了,“明天還要清理外面的喪屍,記得留兩人守夜,兩人輪換,至於誰守夜你們商量着來,守夜的人明天不用參與清理。”
說完於鴻就準備回自己監舍。
“等一下。”人羣中唯一的女醫生喊了一聲。
衆人紛紛好奇的看過來,有八卦!
“還有什麼事!”於鴻問道。
“你叫於鴻是吧?我記得你,你和白天不一樣了。”女醫生說道,“我叫莎拉,你頭上紗布還是我包扎的。”
於鴻臉上閃過一絲異樣,按理來說自己沒有來監獄前的記憶,應該是魂穿,可是據約翰所說,自己是一個星期前突然出現的,這又是體穿的樣子,可自己這一個星期的記憶呢?不會是系統在操控自己身體吧?
可系統那死板的樣子,又一堆亂碼,他有這個能力嗎?
而且這些人一個個的都認識我,拿我頭上的傷說事,之前貝克也是。
頭上纏紗布確實不是個好的形象,我好不容易樹立的威信啊!
“嗯,謝謝!”於鴻說道。
“這本身就是我們獄醫的職責。”莎拉回道,“你們說的這種喪屍病毒可能會通過傷口感染,看你頭上紗布已經沾染了不少污血,我身上正好有些紗布和藥,我幫你重新換下吧。”
“好的,麻煩你了。”
換好藥後,於鴻見衆人還沒回去,都直勾勾盯着自己,沒來由臉一紅,“一個個的都杵着幹嘛呢?明天沒事幹嗎?都滾回去睡覺!”
衆人笑呵呵的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