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的興奮勁,一直到了晚上休息都還持續着。
文修越發現了,就調侃說道。
“怎麼還這麼高興,是因爲買了一塊漂亮的手表,還是因爲今天的電影真的很好看啊?”
文修越不知道原因,自然是想知道答案的。
畢竟能讓陶桃這麼高興,他很有必要記下來,這樣以後她想要討好了人,也能找到更快的方式方法。
“都有吧,就是原來也沒有人給我買過手表,也沒怎麼在電影院看電影,而且片子也很好看。
總之這兩件事對於我來說都挺新鮮有趣的,所以我高興不是很正常的嗎。”
陶桃的理由很簡單,她就是喜歡這種之前沒經歷沒嘗試過的感覺而已。
“原來是這樣,那以後我可要再挖掘一些你沒嘗試過的事物了,這樣你能一直高興下去,不是很好。”
文修越也算是被陶桃感染了,看陶桃高興,他的心情自然得也就很好。
“聽起來是不錯,不過你也知道,我一直生活在鄉下,估計很多東西都沒嘗試過。
你真的願意去挖掘看看嗎,那估計會很累哦。”
陶桃這話是在嚇唬文修越,讓他知道自己很麻煩的,要是什麼事都應着她來,那可有的累了。
不過文修越自和陶桃相親成功以後,可就是將其看成自己媳婦看待的,對自家人好,帶她體驗一切她有興趣的事物不是他這丈夫應該做的嗎。
文修越沒有被嚇唬到,反而很坦然的接受了陶桃的挑釁。
“放心,我不會累的,我還是壯年呢,哪會累到。”
文修越年紀比陶桃大了很多,但也沒到七老八十不能走的地步。
他也才三十三歲而已,要是按一百歲這個目標來看,他的人生也才走了三分之一而已。
陪陶桃的時間還有很長很長。
陶桃被文修越這一句壯年給逗笑了。
確實男人三十而立,文修越這年紀說來不是剛好。
不過這話由他本人說起來,陶桃是怎麼聽怎麼怪就是了。
“哦,對了,有個東西我要交給你,你等一下啊。”
文修越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打斷了陶桃取笑她的心思。
陶桃不笑了,好奇的看着文修越打開櫃子找東西,不由好奇問道。
“什麼東西啊?已經很晚了,明天再找不是也一樣。”
現在其實已經到了他們平常要休息的時間,只是他們兩個聊天正起勁,也就沒有睡的心思了。
“別急,今天找出來給你,你用着才方便,而且我也已經找到了。”
文修越找的是一個鐵盒子,就在衣櫃底層放着,很隱祕的位置。
陶桃搬過來以後,因爲沒幾件衣服,那衣櫃也就沒怎麼用過。
不過她也要有新衣服穿了,她已經弄明白了現在衣服的裁剪方式。
等她明天下班回來,就可以着手給自己做衣服了。
“這是什麼?”
陶桃不知道盒子裏是什麼,上邊寫的應該是餅幹兩個字。
陶桃知道餅幹是喫的東西,不過文修越不可能這大晚上的給她餅幹喫的。
畢竟她這時候又不餓,不需要喫東西。
而且他剛剛也說過了,這是她會用得到的,陶桃猜不出來是什麼,只能開口問道。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這以後就歸你管了。”
文修越將盒子遞給陶桃,也同樣坐在了牀邊。
陶桃正好奇呢,文修越說可以打開,那就開開看看好了。
盒子很輕,陶桃輕易的就將它打開了。
而映入眼簾的東西,着實讓陶桃驚了一下。
因爲裏面有不少錢,還有票,甚至還有一個小本本,陶桃沒見過,但看到上面的字。
陶桃是認識的,這是傳說中的存折啊。
陶桃將存折拿起來看了看內容,裏面居然寫着有五千塊錢。
陶桃對這時候的物價已經有了一定了解,而五千塊錢是什麼概念,陶桃是知道的。
她頓時覺得這小本本有點燙手,連忙放回了盒子裏,並對文修越說道。
“你給我看這個幹嘛?這錢也太多了,你還是快收起來吧,最好再藏的深一點。”
陶桃沒見過這麼多錢,她也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宮女而已。
每月月錢就那麼多,她還總是拿來孝敬姑姑們,所以根本沒攢下過什麼錢。
再說原主,那就更沒有了,自從跟她段仁慶一家住一起以後,她見過的最大的巨款,就是她賣了兔子,從文修越賺來的那幾塊錢了。
所以一下子看着這麼大金額的錢財擺在眼前,陶桃不敢再看了,怕想據爲己有。
這種想法太危險,所以陶桃將盒子退還給了文修越,讓他快拿走。
“給你看了,就是讓你知道的意思,而且放在哪裏,你來找地方就好。”
文修越看出了陶桃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不由有些好笑。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陶桃並沒有貪圖他錢財的意思。
對此文修越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畢竟說起來他年歲大,還帶個孩子,除了有點存款以外,好像也沒哪裏好吧。
不知道陶桃之前到底是看上了他哪一點。
“給,給,給我,爲什麼給我啊?這是你辛苦賺來的錢,你收着才對吧。”
陶桃不知道文修越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不過她不想收這個錢是真心的,她怕自己弄丟了。
“我們是夫妻了,難道你忘了,男人賺來的錢就是給家小用的。
而我不太擅長家務事,家裏面怕是還要你更用心一些。
那由你支配家裏的開銷很有必要。”
文修越很誠懇,將陶桃推回來的盒子又放到了她的手上。
“可,可是我……”
陶桃不知道怎麼回答了,這文修越是讓她管家的意思嗎?
是這個意思吧,不是她會錯意吧。
“沒有可是,你來管是最正確的。
你放心,這錢不會越來越少的,我以後還會往裏添。
而你自己賺的,你想放在裏面也好,自己存起來也好,我都沒有意見,畢竟你的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都是你的東西。”
文修越說的不是情話,只是事實。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越來越喜歡陶桃了,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她,讓她開心。
而這些話在陶桃聽來,讓她那沉寂了二十三年的心砰砰砰的跳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