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死狗一般的二人,李大仁一聲冷笑。
隨後便閃電出手,又在兩人身上一處大穴點下。
“好了,你們可以說話了。”李大仁一聲冷哼。
“那……那個,李道友,能先把衣服給我們穿上嗎,我們這個樣子,也不太好看……”
王家少主弱弱地說道,聲音中滿是乞討之意。
“哼,你小子也配要臉?”
李大仁呼地一巴掌招呼過去,頓時又扇飛了對方兩顆牙齒。
王逸凡不知自己到底哪裏惹到對方了,似乎他對自己的恨意相當深。
李大仁隨後問扈秋秋道:“老夫記得,你是叫做扈秋秋?”
扈秋秋木然地點了點頭。
“上次王朝大比前一晚,是不是你潛入老夫的房間,在聚靈陣上下了手腳?”
扈秋秋微微愣神,沒想到對方竟真的識穿了自己的手法。
只見她微微點頭道:“的確是奴家,不過李道友你聽奴家一言。”
“這些都是二皇子吩咐奴家去做的,二皇子不想讓李道友順利參加大比,於是便命奴家想法子封結李道友的靈力,奴家絕對沒有要加害李道友之意……”
然而李大仁只是一聲冷哼:“哼,若非老夫觀察入微,恐怕便已着了你這妖女的道了!”
“那麼說,這次給國主殿下下蠱,也是二皇子命令你做的咯?”
說到最後,李大仁的音調漸漸升高,當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扈秋秋怯生生地說道:“不瞞李道友,奴家修爲低微,哪裏有能耐給國主殿下種入蠱蟲?”
李大仁沒好氣地道:“哼,那難道是國主殿下喫飽沒事做,自行把蠱蟲喫下去的不成?”
扈秋秋連忙道:“奴家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奴家只負責將蟲卵培養長大,再將蠱蟲和心魂控制之法交給了法正大師,而且……”
“而且什麼?”李大仁眉毛一蹙。
“而且奴家也是被逼的,我們宗主說奴家若沒有完成任務,奴家的家人便……”
扈秋秋說着說着,一串串淚珠如雨點般落下,一副楚楚可憐,惹人心疼的樣子。
看着對方如此嫵媚動人,與她貼身而處的王逸凡禁不住心神一陣震蕩。
就連李大仁也感到微微恍惚,猛一咬自己的舌尖,一陣強烈刺痛感傳來,心神頓時清明了不少。
“好險,此女明明已經被老夫封鎖了靈力,竟然還能發揮出如此強大的魅惑之力!”
只聽李大仁又是一聲冷哼:“哼,你以爲裝可憐,老夫就會相信你的鬼話了嗎?”
扈秋秋又道:“奴家對天道起誓,如剛才有半句虛言,便永世不得進入輪回,從此永不超生!”
李大仁:“老夫管你能不能進入輪回,現在你只需將祛除蠱蟲之法說出,其他的容後再說!”
“額……”
扈秋秋頓時面露難色,“李道友,奴家確實有辦法能將蠱蟲引出,但是這方法需要幾種極爲珍稀的靈藥配合,還要極爲精微的靈力將蠱蟲牽引而出……”
“奴家……奴家沒有這麼精微的靈力操控能力,而且奴家身上也缺少幾味靈藥……”
李大仁微微皺眉道:“缺了什麼靈藥?”
扈秋秋道:“還差血龍果、青蔓藤以及一滴紫荊玉露,這些都是極難尋獲的靈藥……”
王逸凡忽然插嘴道:“李道友,我們王家在祁山城世代經營靈藥生意,只要你肯答應放了在下,在下馬上命人從家中帶上血龍果與青蔓藤來濟州城!”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王逸凡頓時感到腦瓜子嗡嗡作響。
“老夫有讓你說話了嗎?”
“我們玄天學府什麼靈藥沒有,需要用到你王家的垃圾?”
王逸凡聞言,當即如縮頭烏龜一般,不敢再看向李大仁,心中盡是屈辱與不甘。
李大仁再轉頭看向扈秋秋道:“將你所需要的所有靈藥以及其分量說出來,老夫先讓人鑑別此方法的真僞!”
扈秋秋一口氣說出了十多種靈藥以及所需的分量。
李大仁將之默默記在腦海裏,隨後便向王逸凡道:“老夫問你,你們祁山城有多少大族人家是姓王的?”
王逸凡道:“祁山只有我們一個王家……”
“那你可有其他兄弟?”
王逸凡搖了搖頭。
李大仁問完這兩個問題,便轉身離開了柴房,留下一臉懵逼的王逸凡。
不知他特意詢問自己這兩個問題到底是何意。
難道是他發現,他找錯了人?
此時天色已微微發亮,李大仁回到後院中,從儲物袋裏掏出了一張傳音符和一枚玉簡……
……
玄天學府,摘星峯主峯大殿。
玄天府主、大長老、十大院長以及外事院院長,共十三名學府高層,此刻正齊集於主峯大殿之中。
秦劍看着這陣勢不禁咂了咂舌,上一次如此人齊,還是自己當選院長的時候。
這一次府主深夜召集自己過來,不知又有什麼緊要之事宣布?
在會議開始之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是這次會議的論題是什麼,而是都集中在秦劍身上。
他們赫然發現,秦劍的修爲竟已晉升到元嬰期!
一衆院長紛紛圍攏在秦劍身邊,不斷向他發出恭賀之語。
衆人心中感到無比的驚嘆,五年前他就任雜修院院長之位時,還只是一個煉氣一層的凡人螻蟻。
僅僅五年時間,便能成爲強絕一方的元嬰強者,這份天資可謂前無古人,恐怕也難有後來者能做到!
當中最爲高興的莫過於玄天府主上官青雲。
如此一來,玄天學府便坐擁五名元嬰修士。
這等實力,這等底蘊,在東玄大陸所有宗門之中都是一騎絕塵的存在。
哪怕是其餘三大聖地勢力加在一起,恐怕才及得上玄天學府。
原本上官青雲召開此次高層會議,就是要商討如何對付最近無極劍派的各種小動作。
但現在他感覺似乎已經不需要那麼緊張了,原本略微嚴峻的神色也不自覺地放松了下來。
只見他朝衆人擺一擺手,微微笑道:“好了,諸位不用再討論劍兒了,本座深夜召集諸位的到來,確有緊要之事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