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聽說濟州城比玄天城還要大,我們上哪去找二師兄?”
飛劍上,王進向林素素問道。
林素素答道:“李師弟在傳音中說,讓我們到濟州城西集市上的仁風酒坊找他。”
“仁風酒坊?”
王進不禁吐槽道:“看來二師兄在濟州城裏也份資產呢,這家夥還整天跟我喊窮找我借靈石,沒想到私底下卻是個土豪!”
林素素掩嘴輕笑,揶揄道:“你二師兄可是王朝駙馬,她的道侶日後便是西周國主……”
王進:“%%¥#¥%……”
兩人御劍一路飛馳,不到兩天時間便已經到達了濟州城外圍。
“師姐,咱們爲什麼不直接飛入城去,在空中尋找那仁風酒坊應該要方便得多吧?”
王進見林素素要收起飛劍,疑惑地問道。
“現在濟州城裏風雲變幻,對所有進出的修士都需要嚴加管控,我們若貿然飛入城裏,只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你二師兄現在可是帶着國主躲在城中,我們不能暴露了他的藏身之處。”
王進恍然大悟,心底裏隱隱湧出一股莫名的興奮。
以前終日不是窩在學府裏修煉,便是到玄天城裏瞎逛喫喝玩樂,哪有機會能碰到這麼刺激的事情?
果然出來歷練才能多增長自己的見識。
兩人步行進城,剛到城門便被巡查的衛兵們攔住了。
衛兵們見這一男一女,容貌氣質皆是不凡,一看便知是某些大宗門出來歷練的核心弟子。
於是頗爲恭敬地道:“不兩位仙師是來自哪個宗門?來濟州城有何要事?”
林素素道:“我們是明月宗的弟子,來濟州城購買一些修煉材料。”
見衛兵們看向自己,王進也不自覺地胸膛一挺,一臉傲然之色,身上的煉氣後期氣息微微溢散。
“原來是明月宗的仙師,兩位快快請進,在下只是巡禮盤查,絕無冒犯仙師之意。”
王進一聲輕哼,便大踏步跨過了城門。
“嘖嘖,這憑實力裝逼的感覺還真是爽,難怪二師兄老是喜歡裝逼。”
兩人順利進得城內,立刻便引起了數名埋伏在附近的修士的注意。
但他們在林素素的神識感應之下都無所遁形。
“師弟,有人跟蹤我們,我們先到城內隨便逛一圈,然後找一家客棧投宿,等入夜時分再去仁風酒坊。”
“是!”
王進假裝四處查看路邊的商鋪,同時暗中留意身邊的可疑之人,然而卻是沒有任何發現。
“晉升金丹期就是方便,能隨時散發神識監測敵人,不知我何時才能晉升到金丹期?”
王進心裏不禁發出一聲慨嘆。
兩人在碩大的濟州城內閒逛了兩個時辰,便轉悠到一家客棧之中。
待跟蹤自己的那幾名修士都離開了之後,林素素與王進已經換了一身行裝,趁着夜色悄悄地離開了客棧,直奔城西的集市而去。
李大仁已在某個街口等待着二人。
一見李大仁,王進便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二師兄,你這副打扮是什麼鬼?”
只見李大仁頭戴一頂破舊發黃的草帽,身披一件粗布麻衣,再加上那黝黑的皮膚,活脫脫便是一名農人老漢的打扮。
再加上他幾乎不能被感知到的靈力氣息,若不是事先與林素素傳音通訊過,恐怕三人當街碰上,也認不出這人便是李大仁。
李大仁笑笑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快離開。”
兩人便跟着李大仁在街道上不斷轉悠,迂回了數個街口後,才從一個極不起眼的側門進入了仁風酒坊內。
端木依雲和南宮博雲已經在後院裏等候着二人。
甫一見面,端木依雲便向二人行了一個標準的宮廷之禮:“本宮端木依雲,見過兩位。”
王進和林素素見狀,連忙回禮:“見過公主殿下。”
待雙方行禮完畢後,王進這時才仔細打量起這位王朝長公主。
他此前已經在李大仁口中得知她的年齡,知道她已年過四旬,但此刻親眼看到還是不免大喫一驚。
從外表上看似乎只有三十歲左右。
而且這位公主不僅面容姣好,皮膚白皙,身材也保持得非常好。
再加上一身極爲得體的衣着,整個人看起來顯得雍容華貴,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着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王進再看了看身旁一副農人打扮的李大仁,實在難以想象,這樣一位高貴美麗的王朝公主,竟然會是二師兄的道侶。
這反差感來得實在太大,仿佛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
端木依雲和南宮博雲同樣驚異於林素素和王進二人無形間散發出的出塵氣質,宛如謫仙下凡,與尋常的修士有着很明顯的區別。
那是一種聖地天驕弟子所特有的氣質。
尤其是當他們得知雜修院的大師姐林素素可是一名金丹境修士時,對林素素更是生出了無比的崇敬之意。
哪怕是這個散發着煉氣後期氣息的王進,據李大仁說他也是一名實力高強的法術修士,其實力可堪比築基修士。
而且這一次牽引出國主體內的蠱蟲,也是由這位王進師弟來操作。
起初李大仁也懷疑王進能否擔當如此重任,但這既然是師尊的推薦,李大仁也無條件信任。
“師姐,那三味靈藥都帶來了嗎?”
林素素點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錦盒交給了李大仁。
李大仁打開一看,只見錦盒內存放着一朵紅色小花,一株青色蔓藤,還有一個小瓷瓶。
“事不宜遲,老夫這便讓那百花宗女修配制引蠱之藥。”
衆人跟隨李大仁來到一間雅室,只見一名穿着粉色長裙的妖嬈女修正盤坐在牀上。
只是她原本姣好的面容,此刻正青一塊淤一片,模樣甚是醜陋。
“你需要的三味靈藥已經送到,你現在便開始配制解藥,老夫會在這裏監督你,如果再膽敢耍什麼花樣,老夫的鐵拳可不會再留情!”
李大仁一聲冷喝道。
扈秋秋看向李大仁的目光中滿是懼意,瑟縮地道:“奴家這便配制引蠱之藥,李道友切莫再打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