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一個人對你是否有惡意,表面上可能看不出來,但是眼神大概率藏不住。
這首領也不是簡單的,他這麼多年帶着聚集地的成員們發展到現在,自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善良。
至少在城府這一方面,權鶴還很稚嫩。
他能一眼看穿,這少年並沒有要找麻煩的意思。
只不過,那少年身後的那女人,讓他非常忌憚。
讓他來形容的話。
這娘們兒沒屠殺過幾個大型聚集地,根本養不成這樣的眼神和氣勢。
但是很明顯,這女人以那少年爲尊。
又是哪個大勢力的少爺出來體驗生活來了?
首領暗自揣測道。
呵~少爺就是少爺,周圍的護衛都是女人。
權鶴也不知道自己在人家心裏已經成了某個大幸存者勢力出來體驗廢土生活的少爺。
他只是有些不明白。
“幫忙?”
“你我素未平生,只是想借你們的聚集地暫時補給休整一下而已。”
“我能能幫你什麼忙?”
說實話,權鶴一點兒都不想節外生枝。
他只是想簡單的開了寶箱,然後瀟灑離去。
在廢土上放棄寶箱,等於讓黴菌放棄油田一樣。
對方首領組織了一下語言。
“是這樣的,我們聚集地最近和另外一個聚集地鬧得很僵。”
“他們本身便是以劫掠爲主,最近才到我們聚集地附近。”
“現在三番五次的跟我們要糧食,要物資。”
“甚至搶走了我們十幾個人。”
“我想請你們幫忙調停一下,我們願意付出一些糧食和物資,只要他們將搶走的人還給我們就行。”
權鶴聞言也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在內心裏問系統。
“統子?這樣的事兒能觸發突然事件嗎?”
如果能的話,權鶴也不介意根據現實的情況嘗試一下。
要是不能,那權鶴肯定不浪費那個時間發那個善心。
【實在抱歉宿主,暫時不足以觸發突然事件。】
【也許根據事態的繼續發展可能會觸發,是暫時條件不足。】
“我們沒有那個興趣參與你們之間的鬥爭。”
既然沒好處,那麼權鶴自然果斷拒絕。
“如果你們同意,我們可以留下一部分武器作爲交換,交易完成之後我們互不相欠,就此別過。”
對方首領聞言也是嘆了一口氣。
“好吧,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既然如此,那請隨我來吧,我們在前面帶路。”
說罷,他率先向着一個方向走去,其他幸存者跟在他的身後。
權鶴和梧玖對視一眼,也回到了坦克內。
只不過這一次權鶴回到了車長室內。
至於輔助小炮,暫時交給了裝填手一並操作。
雖然可能有些忙,但是在梧玖的協助下也能操作過來。
平時的時候,權鶴想溜達溜達學習其他崗位的技能無可厚非,現在有了正事,權鶴自然不會在非要去體驗什麼同桌的快樂,什麼青春的悸動。
權鶴車隊就跟在對方的後面,不緊不慢的行駛。
前面兒的人也在蛐蛐權鶴他們。
“老大,爲什麼要答應他們去我們營地?”
“是啊老大,萬一他們有什麼不軌之心,我們豈不是完了?”
“就是就是,剛才咱們都看到那坦克了,輕松就打爆了其他的坦克,真衝到咱們營地裏,就算能解決,咱們也損失慘重。”
首領面色不變。
“如果不答應他們,難不成咱們在這兒和他們就硬剛一波?”
“到時候他們死不死不知道,反正你們這幾個小子肯定死定了。”
“至於爲什麼答應他們…”
“他已經提過三次了,再一再二再三,如果再不答應只怕他們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看其他人還想說什麼,首領繼續說道。
“至於你們擔心的,大可不必!”
“你們都看到人家的坦克了,殺那些智械坦克簡直就是砍瓜切菜,人家就是單純的補給一下水和食物,其他的你們有什麼是值得人家看上的?”
“難不成你們擔心自己那歪瓜裂棗一般的婆娘?”
“不說站在坦克上面那個女人,就說後面那皮卡裏面的四個女人,哪個不比你們的婆娘強?”
“鹹喫蘿卜淡操心。”
“最主要的是…”
首領面色平靜道:“當我們放下武器從叢林裏走出來的那一刻,主動權就不在我們手裏了。”
“好好配合,送走他們就行了,別想太多,也別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其中一個男人突然眼睛一亮。
“老大,你說咱們引着他們去那羣新來的幸存者營地那邊兒溜一圈怎麼樣?”
“以那個首領餓狼一般的性格,看到這麼優質的女人必然動心。”
“到時候他們肯定會主動攻打那羣新來的,咱們的麻煩不也就解決了?”
其他人聞言也是眼睛一亮,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首領撇嘴滿臉陰陽怪氣。
“啊對對對~”
“哇塞!這麼好的主意,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你可真是百年不遇的天才,人類的文明之光以後就全靠你來引導了,以你的聰明才智肯定能帶領人類打敗智械走向星河!”
“我可得趕緊退位,帶着自己的一家老小離你們遠遠兒的。”
那人一臉懵逼的撓撓頭。
“啊?爲什麼?”
首領冷哼一聲:“我怕你被人家一炮轟死的時候波及到我,到時候再濺我一身血。”
“連你一個在廢土上刨食喫的廢土客都能想到,人家肆無忌憚的在廢土上行走,就一點兒都想不到。”
“是不是在你的眼中別人都傻,只有你聰明?”
“咋的你有傳說中的降智光環?”
首領將那人說的頭都抬不起來了。
純臊的。
“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亂動。”
“把你們那用皮燕子想出來的餿主意全部給我當屁放了,誰要是敢影響到我們營地,可別怪我不客氣。”
首領說的很直白。
“我打不過他們,但是處理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還是沒問題的。”
“你們有很多都是我看着長大的,別逼我。”
其他隊員全部噤若寒蟬,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首領這麼嚴肅不講情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