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說

文修越說的母親自然是他的親媽,也就是陶桃現在的婆婆。

雖然文修越母親改嫁了,還在他下放的那幾年爲了新家庭跟他斷絕了關系。

但看在血緣關系的份上,文修越是割舍不了的。

且他母親做的也沒那麼決絕,畢竟她幫忙把文苒養到了這麼大,能夠讓文修越還有父女團圓的日子。

比起那些妻離子散,到了最後平反還是孤家寡人的人,文修越覺得自己還是很幸運的。

而文修越現在和陶桃結婚了,於情於理,他帶陶桃回去見見老人也是應該應份的。

陶桃起先其實是沒反應過來文修越說的什麼母親的,畢竟來了這麼久這個家就是他們一家三口的。

什麼公公了婆婆了,甚至於她自己的爸媽,那好像都跟陶桃沒什麼關系,她本來也沒見過的。

現在文修越一說,她也才想起來,可不嗎,文修越的親媽還在呢,她怎麼就給忘了。

她這做兒媳婦的可真是一點不稱職,要不是文修越說還總覺得文修越和她一樣也是個孤兒呢。

“可以啊,那就明天去見見婆婆好了,這本就是應該的不是嗎?

我頭次登門要不要帶點什麼,你覺得我自己做點好喫的帶過去怎麼樣?”

陶桃沒做過醜媳婦,不知道第一次見公婆應該什麼表現。

只能當是見一位普通長輩好了,畢竟文修越似乎也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要不也不能她都來這麼久了,才要帶着她去見人不是。

“不用你準備,我們路上去百貨大樓買一些現成的就行,何必麻煩你。”

文修越是知道陶桃做什麼都好喫的,只是去母親那裏,要說勞累陶桃做東西,文修越覺得沒這必要。

尤其是他繼父家的人不見得看得上陶桃自己做的東西的情況下。

文修越的繼父倒是其次,主要是他繼父的大兒子一家,那是有些勢利眼的。

文修越可不想陶桃一番心血到了那家不受重視,所以還是來點面子活就行了。

“也好,那就買現成的吧。”

陶桃倒是沒堅持,她還不太清楚文修越和他繼父一家的關系,也不了解這一家都是什麼人,什麼性情,所以自然是文修越說什麼是什麼。

不過爲了不顯得沒禮貌,去之前還是要大致了解一下對方一家的情況的。

“要是方便你還是跟我說說母親那邊的事吧。

別到時我去了兩眼一抹黑誰都不認識,再出了笑話。”

陶桃沒什麼大要求,怎麼說也得知道一下這位文母家裏現在都有幾口人吧。

至於什麼關系的,想來通過文修越也不會吝嗇的不給她講。

“好,不過不急,我們喫完飯再說吧。”

文修越也就是想問問看陶桃有沒有時間跟自己去見一見母親而已。

現在隨口這一提,陶桃既然答應了,那母親和繼父一家的事他自然也會和陶桃好好說說的。

不過在現在正喫飯的時候就算了,等他們兩夫妻單獨相處的時候再說也一樣。

陶桃沒有反駁,反正明天之前她了解到情況就行,早點晚點與她十來說也無所謂。

於是當晚上又是夫妻夜話的時候,文修越就和陶桃好好介紹了一下繼父一家與自己母親的事情。

文修越的母親叫沈夢,是一名普通的家庭主婦,她自嫁給自己文父時就沒有工作過,而與他的繼父結婚以後這種情況也沒有改變,一直在家操持家務。

而他的繼父姓齊,名叫齊志安,是在市裏機械廠做會計的,工作體面工資也不低。

他與前妻育有一子,也就是文修越的繼兄,名叫齊遠,也是在機械廠工作的,是一名普通工人。

齊遠比文修越大一些,比他結婚早,妻子是陶瓷廠的工人,名叫呂倩,兩人有一個兒子,已經十歲了,叫齊家寶。

齊家還有一個小兒子,是他母親和繼父的孩子,叫齊飛。

這孩子是和文修越有一半血緣關系的,要說起來他們見面的次數也不多,關系嗎卻有點模棱兩可,要說好也好,要說不好也只能說還是太陌生了,反正文修越沒說太多,也就簡單介紹了一下。

這就是繼父一家的基本人員情況。

文修越說來和他們相處的時候,那時他還年少。

自他上學能夠獨立以後就很少和他們一家來往了。

就算是文修越的前妻,文苒的母親,去跟着他去拜訪的次數也是有限。

所以文修越並沒有讓陶桃與母親和繼父一家過多接觸的意思。

只是母親畢竟是他的親人,他結婚了就有必要告知對方一聲。

這也是他對陶桃的尊重。

陶桃聽了文修越的說明,已經了解了這一家的情況。

說起來這一家人員還挺簡單的,陶桃覺得按照性別和年齡,就能分辨的清楚,於是心下稍安。

“我對繼父一家的了解也就這麼深了,你知道的我也才從鄉下回來不久,也很少過去看望母親。

所以去了以後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心裏負擔,我們就當是普通的親戚走動就行。”

文修越不想陶桃有什麼不必要的壓力,所以解釋過後又說了這些話。

陶桃還在回憶這齊家一家的關系呢,隨即聽到文修越的話,就笑了出來。

沒想到文修越心這麼細,這是怕她去了齊家會受氣吧,才提前說出這麼一番話。

就是爲了讓她放松,別到時候緊張吧。

陶桃自信自己不會的,於是說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再說我什麼樣,你應該也知道一些吧。

以我跟我舅舅一家都能相安無事這麼多年,不至於只跟你母親和繼父一家見一面就鬧不愉快的,你放心好了。”

陶桃自認不是軟柿子,也自認察言觀色曲意逢迎這些她也會。

所以文修越大可放心,自己心裏都是有計較的。

文修越聽了陶桃的話,也是一笑,看來他還真是想多了。

陶桃當初在段家不管生活的多艱苦,還是好好的活下來了。

再加上她離開時對段家那一家的清算,文修越確實沒什麼可擔心的。

想來明天到了齊家,只要對方沒有做的太過分,陶桃也會冷靜待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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