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佟是見過斯聿真面目的,別的不說確實很帥!超級帥!可是帥能當飯喫麼?斯哈斯哈!
丁佟搖搖頭驅散自己滿意裏的黃色料理,義正言辭道:“不怎麼樣!誰家正經的Alpha長成他那副樣子啊!”
“看着就不正經,不正經極了,你看那雙眼睛!我直接斯哈斯哈嘿嘿嘿~”
以爲找到同盟的祁寧目瞪口呆:荒謬。
祁寧拍拍丁佟的肩膀,怪不得你會被Alpha騙呢。
寶貝你也太色了吧?
丁佟輕咳一聲自知失態,找補道:“他長成那副不正經的模樣,不就是勾引omega用的嘛!”
“不行不行,這樣的Alpha根本不是良配!”
祁寧點點頭,望着前方明顯將斯聿放到了心上的自家指揮官,面露苦色道:“你不知道,我家指……我哥哥有多單純!都是被這個Alpha騙了!”
被渣A騙到這裏來的丁佟根本聽不得這種話,見不得其他的omega跟他一樣上當受騙。
丁佟直接站起身,昂首挺胸走到司枕面前,一把將司枕拽回牢房角落,嘴裏還不忘絮絮叨叨:“寶貝!你要記住,越是長得帥的Alpha越會騙人,他們的目的都是要騙你這樣的omega睡覺的,不要被騙啦!”
不知道爲什麼會又多了一個絆腳石的斯聿委委屈屈,他的後頸這幾日一直在隱隱發熱,更是忍不住患得患失。
如今眼看着司枕被人從自己身邊拉遠,斯聿煩悶的捂上後頸,在周宜的勾肩搭背中一步三回頭的走遠。
回住處的路上,周宜瞧出斯聿的落寞,忍不住道:“聿哥,路漫漫啦!”
“你想想,那可是指揮官啊!”周宜拍拍斯聿的胸口,一臉得意道:“你可是正宮!你在患得患失什麼?”
一旁的韓寄幽幽道:“他是正宮,你得意什麼?”
周宜輕嗤一聲,默默給韓寄豎了個中指道:“真是不願意聽你說話!”
韓寄毫不示弱:“你以爲誰要聽你講話啊!”
來到斯聿的住處,韓寄率先衝進去洗手,剛才逢場作戲與周宜牽手後,他這一路上都感覺手上癢的不行,像是將手塞進棉花裏別扭死了。
周宜一下子就明白韓寄在嫌棄自己,他不甘示弱的衝到韓寄身邊,將水龍頭開到最大,衝洗着剛才與韓寄接觸到的地方。
飛濺的水滴落在韓寄臉上,韓寄熱黑臉:“你能不能小心點!都濺我臉上了!”
周宜咬牙切齒,抱着惡心韓寄的心思猛得湊近,打量道:“濺到臉上了?讓我看看在哪兒?我給你擦擦——”
韓寄一把推開周宜:“你有病吧?你不會真的喜歡Alpha吧?”
周宜冷笑一聲:“那麼多的omega我不喜歡,難不成我會喜歡像你這麼惡劣的Alpha麼?癡人說夢!”
韓寄扯過一旁的毛巾擦擦手,“最好是這樣……”
見兩個二貨在自己房間裏打起來的斯聿:本來就煩。
斯聿板着臉毫不留情的將周宜與韓寄通通趕了出去,任由周宜扒門縫裝可憐也絕不動容。
斯聿打開牀頭的匣子,從裏面取出抑制劑來,朝着自己的小臂就刺了進去。
心裏止不住的燥熱總算消了不少,斯聿直接仰躺在牀上,Alpha的易感期讓他情緒波動太大,可是特殊時期,一方面他又不想給司枕惹麻煩。
另一方面,自己在司枕面前度過的兩次易感期……
結果都不太好。
一次無意識將司枕完全標記,任由小omega在最需要自己信息素的時候忍受煎熬,甚至想到了清除標記的辦法。
一次就是變成巴掌大的小黑龍。
想起那段日子斯聿都忍不住面紅耳赤,想要原地撞暈自己才好!
他本來以爲司枕根本沒有認出自己,索性就由着性子亂來了,誰知道小omega從頭到尾都知道啊!
那段黑歷史斯聿再也不想記起來了!
以後誰在他面前提這事他就去死。
房間裏還隱隱透着司枕信息素的味道,荼靡玫瑰的味道大大的緩解了斯聿的不安……
斯聿將頭埋進被子裏,抑制劑在他血液裏反應,冷熱在他體內交替着,斯聿忍不住昏昏欲睡。
驚心動魄的一夜過去,司枕將所有的omega安撫睡着後,周宜與韓寄等作爲看守的就已經開始巡視。
周宜遠遠的瞥見司枕就忍不住飛奔過去,恨不得將這一晚上的委屈統統長司枕訴說道:“指揮官,你不知道!聿哥他好無情啊!他昨夜就那麼把我們兩個趕走了!好過分啊!”
“而且我還想着要好好的安慰他呢!沒想到啊沒想到!聿哥他根本不領情!”
司枕深深感覺這種哄孩子的生活直接真的過夠了,想起昨天斯聿的不對勁司枕問道:“斯聿呢?他沒過來麼?”
周宜搖搖頭:“今早從聿哥門前經過的時候,他的房門還緊緊的關着,看樣子好像沒起牀。”
司枕手一頓,周宜眨眨眼:“指揮官,需要我去把聿哥叫過來麼?”
司枕搖搖頭道:“不需要。”
司枕正懷疑着什麼,牢中一股子濃鬱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混在空氣中,隱隱約約,司枕暗道一聲“不好”直接回身尋找是哪個omega信息素不受控制了。
omega信息素的味道讓周宜同樣難受,他連忙緊急避開,並吩咐韓寄一起吩咐看守們這段時間不要到牢房附近巡邏,以免哪個Alpha被勾得失控傷人。
司枕一一檢查着omega們,終於發現是窩在角落的一個小東西隱隱有了特殊期提前的徵兆。
司枕深吸口氣,隨即事無巨細的將小omega的特殊期安頓完畢,使得信息素的釋放得到了控制。
忙完之後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了,原本早就應該在他面前晃悠的斯聿還是不見蹤影,牢中傳來了虛弱小omega的輕咳聲。
特殊期。
易感期……
司枕猛得站起來,心裏對斯聿的異樣已經有了考量。
如果小Alpha真的到了易感期……
爲什麼不——
司枕望着牢門陷入了久久的失神。
*
在抑制劑的控制下昏睡過去的斯聿掙扎着從牀上起身,煩悶的抓了抓頭發便直接癱坐在沙發上,他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着,渴望着來自他伴侶的信息素。
斯聿用冷水衝了把臉,身上的燥熱與心裏的渴望沒有減輕半分。
明明在遇到司枕之前他的易感期用藥物還可以抑制,可是在被omega安撫後,他的身體機能就再也不受控。
藥物與抑制劑都不不能讓他安穩的度過易感期。
斯聿揉揉眉心,一遍又一遍的打消自己去尋司枕的念頭。
明明……
明明自己是來幫小omega的,怎麼能給他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