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神掌!”
另一邊,鐵血判官眼神銳利,大吼一聲。
全身血氣翻湧,宛如一尊戰場上的殺神。
雙手之間,一股強大的真氣開始匯聚,這正是他引以爲傲的鐵血神掌。
這一掌直接對準了不遠處的李先生。
血色光華繚繞,釋放出鐵血煞氣。
“哼!”
李先生手中的長刀猛然揮出,一道長達十丈的刀芒劃破長空。
兩股極強的力量在空中碰撞,激起層層氣浪,將周圍的空氣都攪動得混亂不堪。
就在兩人激戰正酣之際。
中年文士悄無聲息出現在李先生身後。
頭頂出現一幅巨大的星辰軌跡圖。
李先生只覺得所處的空間開始變得扭曲不定。
周圍的環境與她的存在仿佛脫節了一般。
這種感覺在先前被三人追殺時就已經體會過了。
中年文士的手段比起那星老鬼來還有相當大的差距。
若是平常,擺脫這種奇門局還是相當容易的。
可鐵血判官的攻擊如同閃電般迅疾,在中年文士的奇門局中,讓她有些難以抵擋。
更爲可怕的是,她周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就像置身於一個虛幻的世界之中,無法分辨真假。
中年文士全力發動奇門術法。
他知道自己的弱點。
如果不算上星軌奇門。
他只是一位普通的武道大宗師。
與鐵血判官和李先生這樣的頂尖大宗師比起來。
差距太大了。
所以這場戰鬥。
一開始他就將自己放在了次要的地位。
不知道過了多久。
鐵血判官的身上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李先生的屍體靜靜的躺在一片廢墟中。
“結束了!”
中年文士長舒了一口氣。
臉色異常的蒼白。
長時間以奇門之術去影響一位頂尖大宗師。
他的內傷比起鐵血判官的外傷更加嚴重。
.........
浥塵江,碧波萬頃,蜿蜒如龍,穿山越嶺,浩渺無垠。
江水清澈,映日月星辰,波光粼粼,猶似萬顆明珠跳躍於綠綢之上。
兩岸青山相對出,奇峯聳立。
“這裏就是祖龍脈所在之地?”
兩道身影出現在江畔的一座山頭。
易山露出好奇之色。
“應該不會有錯了。”
“水底的確有一個巨大的空間。”
“若不是全神貫注之下,本王就算路過此地,都不一定能發現。”
夏默看着波濤洶湧的江面。
眼中同樣閃過奇異之色。
“算算時間。”
“那幾個大宗師應該都已經被解決了吧。”
易山突然想起什麼。
“這次的陣容是專門針對那些家夥的。”
“神都附件,出意外的可能性很小。”
夏默平靜的說道。
現在的鎮武司統帥江湖可不是一句空話。
十二鎮武使沒辦法全部參與的情況下。
他早早派人將這些江湖上久負盛名的大宗師請到了神都。
那幾個王朝的大宗師在神都束手束腳。
再加上注意力全都在十二鎮武使身上。
所以自然沒有發現這一點。
“現在要怎麼辦?”
“直接出手毀掉祖龍脈嗎?”
易山看着江面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說起來,他們和這些人的目的可是一樣的。
毀掉祖龍脈,讓天地間能夠再次誕生天人。
至於祖地四周的裂空罡風。
只要成功突破到天人境界。
那也未必忌憚外面的那些大勢力什麼。
一尊天人坐鎮,至少可保一個勢力千年昌盛。
“這次除了渤海王朝,其他五個王朝都派人潛入了神都。”
“可是到今天爲止,大玄的那個大宗師依舊沒有露面。”
“你說......”
夏默看向易山。
“會不會是大玄皇室的那個老家夥親自來了?”
祖龍脈是一定要毀的。
雖然夏默對於系統非常有自信。
可是也不會盲目的寄希望於一處。
畢竟近年來,系統發布任務的次數越來越少。
或許真的有祖地這處特殊的地方原因。
可祖龍脈同時又是一個很好的魚餌。
畢竟其他人怎麼也想不到。
堂堂大夏武王,會想要毀掉事關大夏王朝氣運的祖龍脈。
“我曾親自搜查過一段時間。”
“這份隱匿的功夫。”
“確實很像那個老怪物。”
“在七大王朝超越大宗師的人物中。”
“那個老怪物的年紀是最大的。”
“想來應該是時日無多,毀掉祖龍脈之後,再舍命一搏吧。”
易山笑着說道。
“哼!”
“既然來了,那就別想着回去了。”
“就將老命留在這吧。”
夏默冷笑一聲。
波濤的江面倒映在他眼中,彷佛染上了一層血色。
“有人來了!”
易山的目光看向遠處。
夏默自不用說,他比易山還先感應到。
三影飄逸,若仙鴻之跡,凌虛而行,自遠方悠然至江天之際。
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一位身形魁梧的壯漢,一位貌若二八佳人的女子。
“沒想到這三人都來了?”
易山的語氣中明顯帶着驚訝。
夏默看着他。
大宗師之上的圈子,夏默還不太熟。
“七大王朝雖然佔據了祖地絕大部分疆域。”
“可還有許多地方,不在七大王朝的統治範圍內。”
“極北之地,有一處山谷名爲“絕塵谷”。”
“這三人號稱“絕塵三友”,我出道的時代,他們就早已隱居。”
“那鶴發童顏的老者叫做-風隱子。”
“據說其輕功之絕,可踏雲逐月,顯有人能及。”
“身形魁梧的壯漢叫做-雷震翁。”
“昔年曾於渤海之濱,以一己之力,平息海獸之亂,自此名震四海。”
“至於那位二八年華的女子。”
“嘿嘿,她叫做-霜凝婆。”
“別看她這樣子,只不過因爲功法特殊而駐顏有術。”
“年紀比你們大夏王朝都大多了。”
“就連我們都是剛剛知道祖龍脈的位置不久。”
“這些人來的如此巧合。”
“看樣子其他王朝的的老家夥果然不是傻子。”
“既想要毀掉祖龍脈,又不想獨自承受大夏的怒火。”
“所以......嘿嘿,就是不知道會來多少人。”
說話間,又有兩道身影從不同的方向踏空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