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自嫁給文修越後,還真就沒想過自己也有這樣的一天。
不是說文修越不要孩子嗎?不是說他下放以後傷了身子嗎?不是說文修越是個太監嗎?
結果文修越根本什麼事也沒有,身體健全,還很能幹。
那一晚可是把陶桃折騰了個夠嗆。
直到陶桃身體恢復了,才不解的問文修越這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記得媒人來說親的時候,說是你不打算要孩子。
那意思不是說你下放的時候傷了根本的意思嗎?”
陶桃也不知道自己這話說出來,多麼傷害一個大男人的自尊心,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跟自己男人討論起來。
文修越沒想到夜深人靜的,自己的小妻子居然會問這個問題。
文修越十分不解,自己那天的表現也還算正常吧,怎麼會讓陶桃以爲自己有這方面的擔憂的。
他又一回想,當初孟叔幫着找媒人的時候,他好像確實說過。
自己是不打算要孩子的,可這跟他身體有毛病沒大關系吧。
不過文修越又一想,陶桃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長輩又是那個德性。
估計也沒跟她說過,男人不要孩子,不代表就不是男人了。
想對心愛的姑娘做些什麼還是可以的。
“當初下放的時候,確實因爲不能喫好,不能穿好而留下一些病根,但還是傷不到你所想的那方面的。
至於不要孩子的話,我確實和媒人提過,但我怎麼記得,這個我是沒跟你說過的吧。
你怎麼覺得我會不想和你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呢?”
文修越覺得有點奇怪。
陶桃這是誤會自己不能人道,再加不想要孩子了。
可陶桃作爲一個沒結過婚的正常姑娘,居然沒有因此不滿。
是陶桃覺得這樣無所謂,還是早就喜歡自己,對這些都無所謂了。
“啊,是這樣嗎?原來傷了身子不是成了太監啊。
看來還真是我誤會了。
可是孩子……”
陶桃對於誤會了文修越不是太監是感到抱歉的。
只是一想到文修越提到孩子。
陶桃不自覺的臉紅了,這是應該隨便說出口的話嗎。
這也太羞人了吧。
看陶桃的反應,文修越也能知道,是陶桃這姑娘太單純了。
她是真不知道要孩子這事,和男人性不行存在着怎樣的聯系了。
“嗯?怎麼不回答,是不想跟我有孩子嗎?”
文修越覺得問出這個問題的陶桃特別可愛。
而提到孩子這事的陶桃,也讓文修越又一次產生了衝動。
現在兩人所在的地方可是他們夫妻的川化。
兩人之前還有了夫妻之實,現在在做什麼可都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話題很危險,陶桃被文修越拋回來的問題,問的又羞又窘。
“啊,沒有沒有,只是孩子嗎?順其自然順其自然。”
陶桃不想回答,而且她也覺得文修越太難伺候了。
他似乎是沒和自己說過孩子的事,可他和媒人說過啊。
朝令夕改的,文修越,你的原則呢?
文修越面對已經走進自己心裏的小桃子,才不管之前怎麼想的呢。
他就是要寵愛陶桃……
孩子的話題,兩人接下來也沒有再談,因爲文修越用自己的行動表示了。
甚至還問了寶貝女兒這個話題。
“苒苒,你想不想我和你陶姨給你生個妹妹啊?”
文修越之前和文苒說給她找個新媽媽的時候,確實說的是要找個人照顧她。
卻沒說過會有個弟弟妹妹的事情。
現在文修越主動和文苒提這個事,也是爲了看看文苒的意思。
現在像文苒這麼大的小孩,有兄弟姐妹的也不少,當然只有一個孩子的也是很多。
有的孩子喜歡自己有個伴,當然也有不想的。
雖然文苒和陶桃相處的好,可以說是跟親生母女也是一樣的。
不過在弟妹這方面,文修越不確定文苒是怎麼想的。
“啊,陶姨有小寶寶了嗎?我要當姐姐了嗎?”
文苒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問爸爸。
陶桃今天有課,所以現在是文苒和文修越父女單獨相處的時間。
文苒正在陪文修越喫飯,文修越就像往常在家一樣,問問文苒這一天過的怎麼樣。
而說着說着文修越就問了這麼一句。
看文苒表情還算正常,除了驚訝以外,並沒有露出不高興的樣子。
心下稍安的同時,先讓女兒不要誤會,小寶寶還沒影呢。
“沒有,你陶姨還沒有小寶寶呢,只是爸爸先問問我們苒苒,希不希望家裏多個妹妹陪你。”
文修越和陶桃才在一起多久,雖然只要有關系了,孩子就可能會有,但這也只是可能而已。
文修越不想真的有寶寶了,才來和文苒說,他必須確定文苒怎麼想的才行。
當然文苒喜歡最好,不喜歡也可以慢慢和她商量。
文修越還是了解自己的女兒的,知道文苒最是懂事又愛心。
即使不喜歡只要潛移默化的告訴文苒弟弟妹妹不會分走她的寵愛。
只會多一個人也來愛姐姐就好了。
相信文苒一定會理解的。
“一定是妹妹嗎?可我想要弟弟怎麼辦?”
文苒聽了原來還沒有寶寶,其實還有那麼一點點遺憾。
原來爸爸只說的是希望啊,可她不希望有妹妹,要弟弟行不行啊。
“嗯?這是爲什麼,嬌嬌軟軟和苒苒一樣漂亮的小妹妹不好嗎?怎麼會想要弟弟呢?”
文修越被文苒的要弟弟,給說愣了。
他怎麼沒發現,女兒居然不喜歡妹妹,而且喜歡弟弟的。
“妹妹也好了,只是苒苒更想要弟弟。
家裏面,我和陶姨都是女生,只有爸爸一個男生,這樣不行,要有一個弟弟才公平。
而且我知道哦,有一句話叫養兒防老。
養個弟弟,等我長大以後也有人養我了是不是?”
文苒笑眯眯,並且語出驚人的說道。
文修越因爲女兒的話,確實被震驚到了。
他實在沒想到女兒居然是因爲長大了要有人養她才會這麼說的。
這話可不是這麼用的啊,文修越決定給女兒講講這話的意思。
不過又一想,要是真有兒子,讓他來養姐姐,不是應該的嗎?
文修越堂堂懷大教授,在此刻陷入了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