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闢邪迷糊的睜開眼,下意識在周圍摸索,可卻探了個空。
“獸呢...”闢邪有些喫痛的用胳膊撐起身體,然後擺擺頭,想讓自己清醒點。
目光掃到牀前擺着的一盒早餐,闢邪微微勾起嘴角,一邊靠近一邊嘀咕着“哼哼,算他還有良心”
“不過,洛斤跑哪去了”
響亮的雷聲從空中散開,夾雜着譁啦啦的雨聲,讓人感覺有些莫名的不自在。
“還是這個天氣啊---電閃雷鳴的”闢邪咀嚼自己口中的食物,抬頭望着窗外,“只能說不愧是諦府嗎”
突然,門外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起初闢邪並沒怎麼注意,但那股聲音卻在自己門前消失不見了。
緊接着,闢邪的房門被敲響。
“咚咚咚”
“誰?”
“我,諦聽!”
“諦聽?”聽到熟悉的聲音,闢邪跳下牀,快步走到門前,扭開了門把手。
門還沒完全張開,一個橙色的腦袋就探了進來。
那腦袋四處晃了晃,發現這個屋子裏就只有眼前歪着頭的闢邪“咦,洛斤不在嘛”
“四...四不像?”闢邪摸摸鼻子說“你怎麼來了?鹿人店裝修好啦?”
“嗷,對啊,來叫你們的---不過我也沒想到你們來這了,要不是皮皮帶了手機,我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你們”四不像閉着眼睛說,隨後又用供着鼻子嗅了嗅,小聲嘀咕着“什麼嘛,諦聽說好的洛斤和闢---呃,咳咳,沒什麼”
或許是對上了闢邪的眼神,四不像縮回頭,並順勢將門打開。
“那什麼,洛斤不跟你在一塊嗎”四不像想轉移一下注意力,於是叫道。
“呃,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闢邪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於是就順着他的話題聊了下去,接着將視角挪到了天祿房間那打開的大門上。
過了會,闢邪答道“我覺得應該是和皮皮出去了吧”
“也說得通,估計是皮皮拉着洛斤玩去了”兔爺慢慢靠近四不像,接着摟住他的頭道。
“呀,幹嘛呢”四不像被這突如其來淺淺的驚了下,然後有些無奈的拍了拍兔爺道“多大的獸了,怎麼像皮皮一樣”
“嘿嘿,這不是關心你嘛”
“哪有這麼關心的啊!”
再等四不像吐槽完兔爺後,站在四不像旁邊的諦聽終於發話了,只見他笑着說道“沒想到鹿人店的諸位竟如此有趣”
說着,他將頭轉向了四不像“特別是四老板你,簡直是和天庭宣傳的---哈哈,有着別樣的反差呢”
這時,四不像感受到肩上動作猛然一震,就知道兔爺又要發話了,於是只能對着諦聽扯着嘴角笑笑,打着哈哈,然後連忙捂住旁邊兔爺的嘴,強行打斷了他的施法。
看着又莫名喜感的倆獸,諦聽的笑容更旺了,道“怎麼樣四老板,要不趁等洛斤的功夫,我們幾個去府上喝一杯?”
“嗯?”四不像聽到這,張了張口又和上了“啊...這個”
“順便搓盤麻將,,”諦聽道,接着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然後打聽打聽白澤先生的枕頭~~”
“剛好我們有四只獸,害,來吧”諦聽爽朗一笑,上前靠近四不像,拉着他的手就往前走。
“誒,等等等等...”
沒獸理睬四不像,兔爺也不知道怎麼了,也開心的輕拍下闢邪的背,露出兩塊大板牙,並用眼神指了指諦聽,走了過去。
......
打麻將的過程作者有些看不懂,讓我們把視角遞給洛斤。
“欸呀哇,天祿!!說好了嗷!這是最後一碗!”
面館裏,洛斤見着堆滿桌子的空盤子,擔憂的想諦聽的荷包。
‘得嘞,希望到時候諦聽看到帳單後不要被嚇到’想着,洛斤又掂量掂量掌中握着的筷子‘癡土,紀念品,還有一堆喫的’
‘嘶,突然有點尷尬怎麼辦’
不過天祿可沒給洛斤思考冥幣和現金兌換比例的時間,在不留痕跡的掃了一眼桌上的碗後,開口道“知道了知道了,咳,也不是很多嘛....”
洛斤:(警覺)
“...”
“好吧,你開心就好”洛斤輕舒口氣,看到天祿嗦碗面,於是拍拍自己的身體,站起身來。
“走吧,現在也不早了,我估計闢邪也起來了”
“嗯?嗯---好吧”天祿瞅着掛在牆上的鍾,聳肩道。
接着,搖着尾巴,天祿跟着洛斤走出店門,只留下肚子感動的店老板和罵罵咧咧的服務員...
過了會,在前面的洛斤撇過頭,見天祿蹦蹦跳跳的走在街上,挑眉道“這麼開心?發生啥事了?”
“啊?”聞言,天祿突然停下了腳步,隨後撓撓頭,猛地開口“差點忘了和你說,前幾天四不像找上我,說假期結束了,鹿人店裝修好了”
“啊?”
注意到他掏出手機開始使勁翻,洛斤湊近道“你們咋說了這麼多話啊”
“唉~沒辦法,可能是我的魅力太足了吧”天祿打着趣,找到一張圖片後舉起爪子,遞給洛斤。
“喏,這就是裝修完的鹿人店,我感覺和以前沒啥區別啊”天祿癟了癟嘴道“也不知道天庭這幫神仙是不是偷工減料了”
洛斤放大圖片仔細看了半天,還是沒看出有什麼區別,直言道“呃,貌似真的看不出什麼啊,天庭這麼無聊嗎,不會是加了什麼奇奇怪怪的陣法吧”
“布吉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