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越能用什麼來懲罰陶桃這樣不乖,居然在放假的時候還不知道休息,而是接着忙這忙那。
自然也就只能是夫妻情趣的懲罰方式了。
畢竟除了這個,文修越做什麼別的也不舍得啊。
不說陶桃現在在家裏的家庭地位了,就單說陶桃對文修越的重要性,那也是最高的。
所以當夜晚來臨,文修越威逼利誘讓陶桃不要再這樣忙碌該收收心,過年的時候。
陶桃就意識到了一丟丟的危險在裏面。
“做點心的事,該結束還是快點結束吧,這馬上就過年了,你也該歇歇了。要是還這麼忙碌,把你累壞了怎麼辦,我會心疼的。
還有你可是之前答應過我的,好有時間就陪我苒苒的,現在你把時間都浪費在了給家屬院的鄰居做點心上。
這不明擺着食言嗎,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要採取特殊手段了。”
文修越先禮後兵,首先表示了自己作爲丈夫的心疼,再是說明自己不滿意陶桃這麼勞累,且還食言的不知道休息。
文修越振振有詞,希望陶桃立馬認識到錯誤,快點妥協才好。
“啊?可我也沒忙多久啊,而且現在我每天都在家,你和苒苒不是一出門就能看到我嗎,怎麼還說我沒有陪你們呢。
再說我也是真的那麼累,畢竟本來就是在給苒苒做點心的時候,多做一些而已,那能累到哪去。”
陶桃據理力爭,她現在做的還蠻開心的,每天都有人上門來換點心。
幾乎是除了給文苒留下的一些,都被換走了。
肉眼可見的能夠看出,自己的手藝得到了認可。
而且很多人都誇獎她做的東西好喫,就憑這些話,陶桃能不高興嗎。
只是對於文修越的抗議,陶桃可能是得反思一下了,難道自己最近有對他和文苒的關注少了?
可她明明記得,自己就算在廚房忙碌,文苒也是依然跟着她的,小尾巴的名號根本沒有改變。
至於文修越嗎?
因爲家裏來的大多都是女同志,所以只要一有人來文修越必然是到書房去看書的。
而一天下來,家裏來的人不少,文修越幾乎在書房足不出戶。
這麼一想,陶桃還真有點理虧了。
似乎自己真的太忙着搞外快了,很好的把文修越給忽視了。
這想法一出,陶桃立馬有點心虛。
但陶桃現在不好立馬改口供,只能等着文修越給她判個緩刑,她好想個應對的辦法。
“你在家不假,我每天也都能看到你不假,連你做的點心也都是比給苒苒做的多一些而已。
這些確實都不假,但你就沒發現,在這些裏面,就沒有一樣是你對我的關注嗎?
所以我剛才說那些,就是在抗議,你對我關注太少了。
知道了嗎?小桃子。”
文修越看陶桃壓根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在不滿什麼,爲了不讓陶桃再瞎猜下去,還是直接挑明吧。
文修越這是怕再不說出來,陶桃壓根不會想到這一點。
那受氣的估計就又是自己了。
陶桃這下知道了,看來她剛才猜的還真是一點沒錯。
文修越真的就是爲了這個理由才來找自己麻煩的。
陶桃不禁想,現在自己投降,還來的及吧。
“嗯……你說的好有道理啊,我好像,似乎,是真的沒有照看到你。
對於這一點,我要向你認錯。
實在太對不起了。
就是,你也看到了,最近來家裏的人真的有點多,我要是一下子說不做了,那是不是不太好啊,要不就在做幾天,等臘月二十五的,我就停工,什麼都不做了,專心顧着咱們家的事好不好。”
陶桃是不能完全妥協的,畢竟她也是答應了很多人會把點心做好,食言而肥可不是好態度。
那在外人眼裏自己的可信度不是大打折扣了嗎。
所以還是得在文修越這裏讓他松懈一下口的,陶桃真的沒有不顧及文修越,就是再拖延一段時間而已。
“臘月二十五,那還有七天呢,你居然還要再忙七天。
我覺得這對我不是很公平。
所以,今天我要討回一點福利才行,你認爲可不可以。”
文修越翻身將陶桃困在懷中,讓她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陶桃現在可以說是被大灰狼叼在嘴裏的小白兔。
確實是不答應也不行啊。
而且文修越對她的指控,陶桃還言猶在耳。
所以只能先委曲求全一下,對文修越負責了……
於是第二天,當有人再來家裏時,陶桃就說好了,只做到臘月二十五,就會停止再做點心了。
得知這個消息,大夥雖然有點心不甘情不願,想讓陶桃再堅持堅持,可誰都知道,大過年的,誰家不忙啊。
陶桃這本就是看在大家夥都在家屬院的份上才這樣慷慨幫忙的。
讓人家這麼忙已經很過分了,再耽誤人家過個好年,就太過分了。
於是大家都紛紛表示,沒關系,都看陶桃的時間安排。
爲此陶桃終於松了口氣,這下總算可以給文修越一個交代了。
臘月二十五很快就到了,陶桃不再繼續做點心,而是專心迎接年節的到來。
首先三人的新衣已經做好了,接着家裏裏裏外外大掃除也做了一遍。
還有過年的年夜飯需要備的菜品,也需要張羅一下。
不過這個大概率是不用再去外面張羅了。
因爲家裏那些用點心換來的東西,就夠他們家過幾個肥年了。
而接下來一年的米面油,估計都不用再買新的了。
要說起來,以後也就再買點新鮮蔬果就行了。
對於自己的勞動成果,陶桃非常滿意。
而臘月二十五過後,臘月三十那也是很快就到了。
“對聯我已經寫好了,小桃和苒苒,來,我們把對聯貼上吧。”
過年就是奔個喜慶熱鬧,而貼春聯絕對可是必不可少的。
而文修越自己會寫毛筆字,所以親自寫的春聯貼在家裏,再由一家人一起來貼,那就更顯的熱鬧了不是。
“好啊,這就來。
苒苒,快過來,跟爸爸一起貼春聯了。”
這是陶桃在這個時代過的第一個年,也是她成家後的第一個年。
陶桃現在是幸福又甜蜜,過年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