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我TMD的弄死你!”
看到江逸,吳繼友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五指握拳,瘋狂的朝江逸砸去、
“砰!”
“啊!”
一聲慘叫響起,吳繼友捂着鼻子蹲在地上。
鼻軟骨很脆弱,上面連接的神經又靠近眼,打擊鼻子不僅會流血,還會流眼淚。
吳繼友速度很快,那是在普通人眼裏。
現在江逸五官變的靈敏,可以清晰看到他的出拳軌跡。
所以被揍的當然是他了!
“就這?”
“我艹你媽的!”
“啪!”
“啊!”
“你TMD的敢打我...”
“啪!”
“我艹...”
“啪!”
“我認輸...”
“啪!”
“嗚嗚嗚...”
叢林叢林中一陣啪啪的聲音響起,。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男人在那裏委屈地哭聲。
不知道的還以爲那個男的被強奸了呢?
吳繼友哭了!他都認輸了,江逸還打他,真是不講武德。
“那啥抱歉,我還以爲你有又罵我呢!”
“我...”
吳繼友想死的心都有。
“行了,甭委屈了,交代吧。”
“交...交代什麼?”
腫成豬頭的吳繼友疑惑地問道。
“還在這裏裝傻充愣呢?”
江逸眼神一變,冷冷地看着吳繼友。
白狐,雪豹,麻醉槍,如果吳繼友不是盜獵分子,江逸根本不相信。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吳繼友沒想到江逸能打倒自己,現在逼問自己的事情。
“看來你不想說呀?”
說着江逸活動活動手腕和脖子,慢慢靠近吳繼友。
“你...你要幹什麼?”
“我...我說!”
“我說你大爺的!”
正在裝可憐的吳繼友突然從背後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刺向江逸。
說時遲,那時快,江逸感受到危險,連忙躲閃。
只聽到呲啦一聲,匕首貼着江逸的胸口劃過。
“去死!”
一擊爲中,吳繼友再次發起攻擊。
然而江逸這會兒已經反應過來。
躲閃,出拳!
一聲悶響,吳繼友猶如煮熟的大蝦,弓在地上。
然而江逸並沒有停止攻擊。
“砰!砰!砰!砰!”
“咔!咔!咔!咔!”
一連踹了四腳,清晰可見地聽到四聲骨折的聲音。
接着一聲悽慘的叫聲響徹叢林!
“啊!!!”
隨着慘叫響起,黑夜的叢林傳來一陣鳥獸羣飛,很顯然它們今天晚上睡不好了。
“放心,你死不了的。”
看着四肢已經被自己廢掉的吳繼友,江逸淡淡地說道。
“啊!我...我的胳膊?我的腿?江逸我TMD的弄死你了!”
感受到自己的手和腳,吳繼友憤怒地罵道。
“再罵一句,我把你丟到野豬羣裏。”
“我TMD...”
吳繼友還想罵,可是江逸直接抓着的他的頭發,拖着他在叢林中行走。
瘋子!江逸覺得是在一個瘋子!
吳繼友現在非常後悔招惹他!
如果不是江逸,他也不會淪爲這樣。
吳繼友慫了!
他害怕江逸真的把他丟到野豬羣裏。
那些野豬會拱人的!
更很快這幾天他們一直擊殺野豬,那些野豬恨他們恨的要死,如果這個時候被丟到野豬羣裏,那些野豬不僅會拱死它,說不定還會把他喫掉呢!
想到這裏,吳繼友嚇的瑟瑟發抖!
“江...江逸我錯了...”
沙沙...
江逸根本不搭理吳繼友,繼續拖着他向叢林深處走去。
“我...我錯了!我...我真的錯了!江逸你饒了我吧!”
“江逸,我...我可以給你錢,你放了我吧!”
“江逸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不敢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
無論吳繼友怎麼說,江逸都沒有停下腳步。
吳繼友就像一只死狗一樣被一直拖着。
叢林之中,出現一道長長的血跡。
“哼哼!”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失血過多,吳繼友仿佛聽到野豬的叫聲。
“啊!!”
“我說...我交代!江逸你不要把我丟到野豬羣裏!”
吳繼友慌了!
聽到吳繼友的話,江逸停下腳步,靜靜地看着他。
“我說,我說,我們來這裏根本不是捕獵野豬的,我們主要就是捕獵那些珍稀動物的...”
接着吳繼友就像竹筒到豆子一樣,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果然是盜獵分子!
隨着吳繼友的交代,江逸臉色越發的黝黑。
“你們都捕到了什麼?”
“巖羊,馬鹿,鼠兔,黑罐,還有一只豹子,本來還有一只白狐的,被被你救走了。”
“媽的!真想現在弄死你們這些畜生!”
巖羊,馬鹿,鼠兔,黑罐這些動物,不是國家一級就是國家二級。
還有豹子?雪豹?!
“你們把雪豹怎麼了?”
“扒了皮,肉喫了!”
“我...砰!”
“咔!!”
江逸再也沒忍住,又踩了一下吳繼友。
本來已經斷了了手臂,這次直接變成粉碎性骨折。
雪豹堪比大團子,這些畜生竟然剝了它的皮,喫了的它的肉,真是無法無天!都該死了!
“想死沒那麼容易!”
看着昏死過去的吳繼友,江逸冷冷地說了一句,給他輸入一些自然之力,把他弄醒。
“我...我這是在哪裏?”
“說!你們把捕獵的東西在哪裏?”
“江...江逸?啊!!!”
“廢話真多!趕緊交代!”
“我...我說!我說!”
看着江逸這個殺神,吳繼友再也沒有什麼隱瞞,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現在的他只想進監獄,遠離這個惡魔!
“汪汪!”
吳繼友剛交代完,小白它們過來。
“其他的人都解決了?”
“汪汪!”
“帶着他,我們走!”
叢林中,小白拖着吳繼友向叢林深處走去。
“這...我TMD的真想弄死你們呀!”
在一個洞穴中,江逸看着吳繼友它們的收獲,頓時怒不可遏,想要把吳繼友他們千刀萬剮!
就這樣也難消他的心頭之恨!
“喂,楊局,我要報案!”
半夜三點多,楊勇接到江逸的打電話一臉懵逼,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