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歲還以爲裴晏在跟他玩,他開心的在牀上滾來滾去,最後一個不小心,咚的一聲掉牀了。
林安歲嗷了一喪屍,抱着自己的腦袋瓜懵懵的坐在地上。
裴晏立馬上前查看,把林安歲捂着頭的手拿開,裴晏撥開頭發看了看,頭頂磕了一塊青,裴晏心疼的不得了,伸手把林安歲抱在懷裏,沉聲道:“怎麼這麼不小心,你瞎滾什麼。”
林安歲委屈的嗷了一聲,摟着裴晏的脖子把腦袋靠在男人肩頭。
裴晏想起剛才要做的事,嘆了口氣道:“剛才是我不對,以後你想喜歡誰就喜歡誰吧。”
裴晏準備做一個……備胎,默默地守護在林安歲身邊。
只要林安歲幸福,他怎樣都好。
晚上裴晏又收拾出來了一間房間,和林安歲分房睡。
林安歲睡到半夜,發現裴晏沒有在身邊,就抱着枕頭輕而易舉的找到了裴晏住的房間,他往被窩裏一鑽,舒舒服服的小聲嗷嗷叫着,叫了一會兒就睡着了。
此時的裴晏睜開眼,他伸手捏了捏林安歲的小臉,又在額頭上落下一吻。
或許一直都是自己誤會了,林安歲應該一直都是把他當大哥哥而已。
次日一早,裴晏起牀給兩個小喪屍做好早餐,自己獨自去了基地辦公室。
剛上班,沈譚就迎了上來:“老大,你昨天是不是生氣了。”
裴晏沒理他,轉身進了辦公室。
沈譚也跟着裴晏進了辦公室,辦公室的門關上後,沈譚繼續道:“老大,我知道我這次對不起你,但我是真心喜歡小喪屍的,如果真要對決,咱們就來對決,要是我被你打死了,我也毫無怨言,要是打不死我,我求你成全我和小喪屍,我這兩天回家都睡不着覺,即使睡着了夢裏也全是小喪屍的影子,我……”
“我答應你們。”裴晏打斷他。
沈譚還在繼續說着:“我這兩天都在想着怎麼跟你開口,既然你先知道了,就……”
沈譚猛的回過神,不可置信道:“老大,你說什麼?”
裴晏閉上眼睛,沉聲道:“我答應你們的事情。”
沈譚緩緩的伸過自己的手,再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確認不是做夢後,他開心的簡直要飛起來。
“老大,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會記住的!”
裴晏警告道:“以後不許欺他,要是讓我知道你對他不好,我饒不了你。”
沈譚再三保證:“老大放心,我沈譚不是那樣的人,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我一定會全心全意對他好的。”
沈譚試探着問:“那老大,我是不是可以把小喪屍接回家裏去了?”
裴晏點頭,沈譚立馬行動,出了公司,直奔別墅,到了別墅,就看到小七和林安歲兩人在翻花繩。
沈譚有些激動的走到小七面前,輕聲道:“小七,你願不願去我家住?”
小七歪了歪腦袋:“嗷?”
沈譚大膽的直接表白:“我覺得你很可愛,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上了你,你願不願意跟我在一起?我會對你好的,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小七放下手裏的繩子,愣愣的看着沈譚:“嗷?”
小七一直嗷,也沒說答應,把沈譚急的一腦門的汗,反正他都聽喬悅悅說小喪屍喜歡自己了,沈譚也不客氣了,彎腰把小七扛在肩上,邊往外走邊說道:“小七你就不要害羞了,喜歡我就是喜歡我嘛,我也剛好喜歡你,咱們倆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林安歲看着沈譚把小七抗揍了,對着他們的背影:“嗷嗷了”幾聲,也沒人回他,林安歲無聊,就開始自己翻花繩,自己擺積木,自己抓蛐蛐,餓了就自己從冰箱裏拿鴨血來喫,喫飽了又自己爬到牀上呼呼大睡。
裴晏直到半夜才回來的,回來後看到家裏冷冷清清的樣子,心中就開始揪痛,林安歲走了,歲歲離開了他,家裏變得冷清了很多,他去到歲歲的房間,櫃子裏還放着歲歲經常穿的衣服,他的鞋子也整整齊齊的擺在鞋櫃裏,整個屋子都若有似無的飄着林安歲身上的味道,還有牀上,鼓起一個小山包,不知道的還以爲林安歲沒有走,躲在被子裏睡覺呢。
裴晏看了一眼牀上,眉峯微微蹙起,這被子裏好像有人,難道林安歲沒走?不應該啊。
裴晏走上前,輕輕掀起一個小小的被角,林安歲正抱着個枕頭睡的格外香甜,身上還穿着白色的睡衣,看起來又軟又可愛,因爲是鑽在被子裏,頭發被蹭的亂糟糟的,此時林安歲緩緩的睜開眼睛。
林安歲眨巴幾下眼睛,看到裴晏回來了,從被子裏鑽出來,一把摟住了裴晏的脖子:“嗷!晏晏……”
裴晏也伸手抱住了小喪屍有些激動的說道:“歲歲,你不是走了嗎?”
林安歲聞着裴晏脖子上的血管,忍不住用舌頭舔了舔:“嗷嗷!”
沒走。
裴晏繼續問道:“歲歲以後都不走了嗎?”
林安歲已經冒出了自己的小尖牙,正用牙齒磨裴晏脖頸上的血管,流着口水道:“不……嗷!”
裴晏欣喜萬分,他抱起林安歲在空中轉了一個圈,抱着林安歲坐到了牀上。
裴晏架着林安歲的咯吱窩,把人往上舉了舉:“那我問你,你喜歡我,還是喜歡沈譚?”
林安歲:“喜……歡……晏晏。”
裴晏心頭滾燙,他一把抱住懷裏的人,親密的親親林安歲的額頭,臉頰,脣瓣。
林安歲也生澀的回應着。
裴晏這一刻確定了林安歲的想法,林安歲是喜歡他的,這種感覺不會有錯。
兩人纏綿親吻了很久才睡下,次日清晨,裴晏去了基地辦公室,就問沈譚:“喪屍帶回去了?”
昨天回去的時候他大概知道,小七不在家,沈譚又帶走了喪屍,沈譚嘴裏說的小喪屍,就是小七了。
沈譚點點頭:“帶回去了,不過小七好像有點怕我,也不跟我說話,也不跟我玩,嘴裏還喊着歲歲,他好像還想找歲歲玩啊,喬悅悅不是說小七喜歡我嗎,我怎麼覺得他對我冷漠的很呢。”
裴晏拍了拍沈譚的肩膀:“凡事不要急,要慢慢來,你不是還是情感專家嗎,之前還開導我。”
沈譚撓了撓頭,這感情的事攤到自己身上就變的極爲復雜,就像纏在一起的線頭,怎麼解也解不開。
沈譚有些沮喪:“我怎麼感覺小喪屍對我沒什麼興趣,我跟他說話他就怯怯的看着我,也不回復,給他東西他也不怎麼喫。”
裴晏道:“小七對你不熟悉,多相處相處就好。”
沈譚也沒有辦法,只能這樣了。
不過沈譚對小七是真的好,異能者有帶回來殘肢斷臂的,他第一個回家拿給小七,見裴晏給林安歲買花,沈譚也學着給小七買花,漸漸地小七跟他說話了,也跟他一起玩了,事情都往好的方向發展。
辦公室裏,裴晏透過落地窗看着窗外的建築,手指輕敲桌面發出一種輕輕的敲擊聲。
喬悅悅被異能者帶到了辦公室,裴晏輕掀眼皮,冷聲道:“你說林安歲喜歡沈譚?”
喬悅悅知道這是秋後算賬來了,她縮了縮脖子,辯解道:“可能我當時看錯了吧,你也知道什麼事情都有看錯的時候。”
裴晏眯了眯晏,他早就覺得喬悅悅這個人不老實,現在她的話,不可信。
“看在你是女流之輩上,自行離開總基地。”
喬悅悅驚訝的看着裴晏:“裴首領,您不能趕我走,你也說了我一介女流之輩,外面都是喪屍,您讓我往哪兒走啊。”
裴晏冷冷的說道:“隨你。”
“來人,把喬悅悅送出基地。”
兩個異能者走過來架起喬悅悅往外走。
喬悅悅開始求饒:“裴首領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瞎說了,以後小喪屍心裏想的什麼我都翻譯給你!”
“裴首領!手下留情啊,我不想在野外被喪屍咬死!”
裴晏無動於衷,喬悅悅火了:“你個老流氓,人家歲歲分明不喜歡你,您非纏着人家,還在心裏想着跟人家睡覺,你是人嗎?”
“裴晏你個老流氓,你根本配不上歲歲!”
喬悅悅生氣罵人的聲音越來越遠,辦公室裏逐漸安靜下來。
裴晏輕笑了一下,他真是被感情左右了情緒,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自信了,他長相可以,能力可以,各方面都可以,又那麼好喫,歲歲不可能不喜歡。
以後他也不用什麼讀心術來了解林安歲的內心了,他自己就可以猜到七八分,這樣就完全足夠了。
裴晏繼續籌劃他的表白,他召集了異能者把基地中的花全部都採了過來。
基地的北面是靠海的,裴晏把五顏六色的花擺成一個大大的愛心,旁邊還架起了五顏六色的彩燈,夜晚來臨,海岸邊璀璨一片。
平常這個時候小喪屍在家洗完澡就鑽被窩睡覺了,今天裴晏不讓他睡,在衣櫃裏認真的給他找衣服。
平常林安歲穿的比較休閒,衛衣,迷彩服,褲子T恤等等,今天裴晏給林安歲穿的稍微正式了一些,一個簡單的白色小襯衫,領口一圈墜着小星星,特別可愛,褲子是黑色的,鞋子也選黑色的。
林安歲照鏡子看了看,忍不住:“哇了一聲。”
哇完回頭看裴晏,裴晏也穿好了衣服,男人一身黑色西裝,整齊的領帶,鋥亮的皮鞋,再加上那張如神明般好看的臉,小喪屍嗷嗷兩聲,表示好帥。
裴晏笑着過來牽林安歲的手:“歲歲,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林安歲開心的牽着裴晏的手,往別墅外走去。
到了海邊,早就架好的燈瞬間亮了起來,鮮花在彩燈的襯託下更加的漂亮好看,林安歲第一次看這麼漂亮的景色,激動的:“嗷嗷!”真好看。
裴晏不說話牽着林安歲來到愛心的中央,手捧起一把早就準備好的玫瑰,單膝跪地:“歲歲,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林安歲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燃起異樣的感覺,他伸手抱住裴晏,激動在男人臉上親了親。
裴晏也熱情的回吻,旁邊的的異能者悄悄把煙花點起,砰砰砰,五彩的煙花聲控,林安歲嚇了一跳,使勁的往裴晏懷裏鑽。
裴晏輕輕拍了拍林安歲的背:“歲歲,別怕。”
林安歲悄悄的探出一個小腦袋瓜,看着天空炸開的煙花:“哇……晏晏……嗷!”
裴晏低頭又親了親林安歲軟軟的耳朵,開始低低的跟林安歲說情話:“我的歲歲真好看。”
“我的歲歲怎麼這麼甜呢?”
裴晏捏了捏林安歲的鼻子,輕聲的說道:“歲歲以後要跟我一輩子在一起好不好?我讓你喝一輩子的血,喫一輩子的肉,只要你想要的我都送給你好不好?”
林安歲嗷了一聲表示好。
林安歲喜歡在海灘玩,被裴晏抱了一會兒就自己去拿花兒玩了,他在沙灘上扒個沙坑,把花埋進去,又追逐着浪花跑來派去,直到林安歲跑的沒力氣了,才跑到裴晏面前,爬上裴晏的背,嗷嗷的跟裴晏說話。
裴晏教小喪屍叫自己的名字:“裴……晏……”
林安歲跟着學:“裴……晏……”
“真棒。”裴晏誇獎道,後繼續教林安歲:“愛……裴……晏……”
林安歲:“愛……裴……晏……”
裴晏勾了勾脣,回復林安歲道:“我也愛你歲歲。”
晚上的月光很亮,照在兩人身上,把影子拉的很長,這裏離回家的路不遠,裴晏就這麼一路背着小喪屍回的別墅,到了別墅後,悲傷的林安歲已經睡着了,還在輕輕的打着小呼嚕。
裴晏把林安歲放在牀上,幫林安歲換了睡衣,自己也快速脫衣服換好睡衣,躺進了被窩。
裴晏伸手撫摸着林安歲的臉頰,戀愛關系已經確定了,是時候該教林安歲更重要的東西了,這個在一起,可不是簡單的在一起,要怎麼教一直喪屍跟他在一起,這需要慢慢來,他可不想一下子嚇到小喪屍。
他好不容易得的男朋友,可不能被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