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我們現在去哪?”
“呵呵,還能去哪?回總部唄,鍛刀村是去不了了。”新一沒好氣的對着有一郎說着,不過看到後者滿臉單純的樣子,他也不好意思再和自己的弟子計較什麼了。
由於日輪刀已經由鐵新煉師傅送到了總部,所以新一只能改變計劃 帶着有一郎先回總部,不過這樣也好,正好可以讓有一郎和無一郎一起參加最終選拔。
路途中,新井正彥和其它的幾名鬼殺隊員臨時接到了任務,所以在半路過程中便和新一告別離開了。
不算寬闊的山間小道裏,新一拿着一塊不小的木頭,另一只手握着日輪短刀不停的削削切切的,有一郎的木刀在和土鬼的戰鬥中碎了,新一打算自己給徒弟再做一把。
師徒兩人正走着,突然,路邊的灌木叢中似乎騷動了一下,感官無比敏銳的新一和有一郎立馬都看向了不遠處的灌木叢。
“有一郎,後退!”新一冷聲說道,弟徒弟沒武器,新一可不會讓徒弟冒險,隨手將還沒有成型的木刀扔給有一郎,自己則握着日輪短刀走上前。
“不是惡鬼,這個氣息,怎麼既有種人類的感覺還摻雜着野獸的氣息?”新一感知着灌木叢中的氣息,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不過,新一還沒接觸到灌木叢,那灌木叢中的身影就率先一步按捺不住了,一大團黑影猛地撲出。
“嗷!!”
一聲嚎叫,黑影直直撲向新一。
噗!!
沉悶的聲音,新一只覺得手微微一麻,然後就詫異的看向被自己一只手牢牢抓住不斷掙扎的身影。
呃,怎麼說呢,居然是一個少年,還是看上去和有一郎差不多大的少年,只不過,身上的衣服有些髒兮兮的,看材質似乎是某種動物的皮毛做的,還算俊俏的臉上也灰撲撲的。
但最爲關鍵的是,這個少年的臉上帶着完全不屬於人類的野性,黑色的眸子滿是兇光,尖尖的犬齒也一直齜着,喉嚨裏更是不住的咆哮着,手上還蠻鋒利的指甲一直撓着新一的手。
“放開!放開!”這少年一邊掙扎着一邊咆哮着說話,那種兇悍的氣息,讓新一下意識想到了狼這種生物,這孩子,怎麼回事啊?
不過,既然不是惡鬼,新一也不會對這孩子做什麼,直接就松了手,而那個狼少年一脫身,立馬就四肢並用,在有一郎震驚的目光中一溜煙就跑遠了開來,在跑了一百多米後,還惡狠狠的轉過頭,對着新一和有一郎狠狠地齜了個牙。
緊接着狼少年就呲溜一下消失在了新一和有一郎的面前。
還沒緩過神來的師徒二人對視了一眼,有一郎呆呆的問道:“師父,那個家夥,是腦子不正常嗎?”
新一:“呃,大概好像確實有點問題吧......”
荒山野嶺的,突然冒出一個髒兮兮還兇巴巴的孩子,咋個回事啊?
不過,這終歸還是路上的小插曲罷了,並沒有影響新一和有一郎繼續趕路。
山林之中,唯一的問題可能就是很長一段距離都是荒無人煙的,新一還好,反正他的體質擺在那裏,別說幾天,就算一年不喫東西他也不會餓死。
可有一郎不行,十多歲的少年,加上每天的高強度訓練,不知不覺間,新一腰間銀鏡裏的存糧就被有一郎這孩子喫了個幹淨。
荒無人煙的山林裏就算有錢也沒地方買喫的,而有一郎的肚子也非常誠實的響了起來,在新一看向他的時候,有一郎的臉微微紅了紅。
“餓了啊?那就在這裏休息會兒吧,師父去給你找點喫的。”
新一將自己的日輪短刀遞給有一郎防身,自己則是準備走進山林深處,既然沒地方買東西喫,那就只能和美麗的大自然借一些食物了。
“師父!等等我,我和您一起去吧。”有一郎趕緊站起身。
可新一卻是呵斥道:“乖乖坐着,尊師守則第一條,不準忤逆師父的話!”
說完,新一的身軀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山林深處。
有一郎的嘴巴張了張,俊俏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不過,他還是乖乖的坐回了道路旁的一塊石頭上,抱着日輪短刀,雙腿合並,活像幼兒園的乖寶寶一樣。
而衝入山林之中的新一之所以不想讓有一郎跟着,也是因爲他不想浪費時間,在隱入幽暗的山林深處之後,新一也是直接開啓了鬼化狀態。
獠牙伸長,猩紅的右眼和略顯猙獰的面容外帶可怕的鬼之氣息,瞬間驚動了大批山林之中的小動物們,而新一,要的就是這打草驚蛇。
片刻之後。
噗呲!!
鋒利的黑爪從一頭瀕死的野豬脖子裏拔出,沾滿鮮血的黑爪在新一的注視下緩緩恢復了原狀。
猩紅的右眼也漸漸淡去,變回了柔和的桃紅色,尖銳的獠牙也都縮了回去。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碩大公野豬,新一尋思着也差不多夠喫了,隨即就單手拖着兩三百斤重的野豬回向有一郎的方向。
不過,當新一拖着野豬回到有一郎身邊的時候卻是愣住了,因爲在有一郎的身邊,站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和有一郎年紀相仿的少年,一頭深紅色的頭發,額頭似乎還有一塊傷疤,長相看上去就很陽光,耳朵上掛着兩個日輪裝飾的耳墜,眼睛也是很有精神的紅色。
身上穿着一身綠色的市松紋羽織,背上還背着一個大大的竹制背簍,看這個少年的樣子,似乎和有一郎相談甚歡啊。
“今天還真是邪了門,怎麼荒山野嶺的,到處都有少年跑出來啊?”新一有些納悶的嘀咕着。
與此同時,和深紅色頭發少年相談甚歡的有一郎突然眼前一亮,緊接着就趕緊從石頭上爬起身,朝着新一就揮起了手。
“師父!師父!我在這裏!”
等新一拖着野豬來到兩人身邊,有一郎就迫不及待的向新一介紹起了身邊的少年。
“師父,這是炭治郎,他就住在不遠處的山裏!”
名叫炭治郎的少年也是很有禮貌的對着新一鞠躬並且大聲說道:“初次見面,我叫竈門炭治郎。”
新一聽到這個名字時有點恍惚,“竈門炭治郎?這個名字怎麼有點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