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天此時此刻,睜着雙眼望着懷裏的小女人,她睡得香甜。嘟着被他親腫的小嘴,小臉紅撲撲的,他閉上眼睛,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他真的會把她喫掉。他知道還不到時候,他必須要控制自己,傷害她的事情他堅決不做。
第二天葉娟睡醒後,看到旁邊的文浩天躺在旁邊還在睡。她側過身來看着他堅挺的鼻梁,又濃又翹的睫毛,雙脣飽滿。皮膚白淨,“你說你一個男人,睫毛長這麼長,鼻梁這麼挺,皮膚還那麼好。”她抬起頭偷偷地親了一下他的臉,看到他沒被吵醒,她又親了一下。她正想撤回,就被一雙大手撈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醒來了,娟寶。”文浩天沙啞的聲音,一聽就是剛睡醒。
“嗯,剛醒。”
“睡得好嗎?”
“挺好。很暖和。”
“我懷裏暖和吧!等我們結婚後天天可以睡。”
“回去我先和奶奶說。但是,你得答應我。”
“答應什麼,你說,我什麼都答應。”
“現在我和奶奶住的那裏是爺爺奶奶以前住的地方,奶奶不會離開那裏,我肯定要陪着她的,和我結婚,目前只能跟我和奶奶住。如果你能接受我們就結婚,如果不能,那就。。。”
“這又不是什麼大問題,我們結婚後我們可以長期不住我們的婚房,但偶爾去過二人世界是可以的對吧!”
“嗯,平時和奶奶住,休息日這些我們可以去。。。”葉娟話沒說完又被某人按在懷裏。
兩人坐在餐桌上已經是快11點了。“娟寶,等會,我要出去處理事情,不好帶着你,你在家裏或者出去逛逛可以嗎?”
“我沒介紹信,我有點怕。”
“唉,我把這事忘了,房間牀頭櫃子裏有空白介紹信,你去拿,自己填上信息。”
“嗯,你出去危險嗎?”
“沒事,就是要接洽一些貨源。單獨見面。談好的話,來這裏的事情就算完了,我也可以好好陪你去玩玩。”
“嗯,我知道了,你小心些。”
喫完飯,文浩天,親了親她就出了門,她回到房間裏找到他說的介紹信,一大疊空白的介紹信是書店的章。葉娟扯了一張下來填上自己的信息裝在包裏。看到空白的介紹信,她又扯了好幾張丟進空間以備不時之需。
她進空間打開裝票的箱子,把之前理好的外匯券放包裏,她要屯衛生巾。出了空間她就直接出門,她在街上走走看看,到友誼商店後,出示外匯券才進去。
她進去直接到她那天看到衛生巾的櫃臺,“同志,你好,我要買衛生巾。”
“你要幾盒?”
“一個人最多可以買多少?”
“只要有錢有券,多少都可以。”
“那現在你們有多少存貨。我看看我的券夠不夠全買。”
“全買?我們這裏有兩箱存貨,一箱裏有50盒,一盒是5片。你要嗎?”
“要,要多少錢和券。”
“這個買的人很少,這個貨都好長時間了,如果你券不夠多的話,我可以申請給你用錢付。”
“可以,那就麻煩你了。”售貨員高興地去申請。不一會兒就回來了,手裏還拿着一個麻袋。“我們領導同意了,我還給你帶個麻袋,一會你好拿。”
“你算算多少錢。”
售貨員吧啦吧着算盤,“三張外匯券加208塊。”
葉娟付了錢,售貨員給她裝進麻袋裏。她提着麻袋出了友誼商店後哪裏沒人她往哪走,最後在一棵大樹後面把麻袋放進空間,她靜靜的待了兩分鍾看沒人才走出來,接着她去百貨大樓,運氣還不錯,賣布的櫃臺剛到新貨,售貨員正在清點。葉娟眼尖地看到紫色,水藍色,白色的純棉布,還有上好的深藍色和裸粉色絲綢。
“同志,這些布料現在可以買嗎?”
“可以啊,剛到的上好面料,小姑娘你要什麼色,要幾尺?”
“同志,按匹賣嗎?”
“有票有錢就可以,這個買的人不多,如果是處理的那種布就不行。”
“哪同志,我指的這五匹我都買,你能不能找個東西給我捆一下,還有,你們這能走後門不,我扛着這麼多,有些招搖。”
售貨員也明白她的意思,“有,你等等,我算算,一匹布150元加票,五匹的話750塊加上750尺布票。”
葉娟從包裏取出一疊錢,一疊票放在櫃臺上,售貨員數了三遍才數對。他收了錢票,找了根布條幫她捆起來,“我先幫你拿着,跟着我走。售貨員帶她到一個小後門,把布給她,從這裏出去拐個彎就到大門那邊了。”
“謝謝你同志。”葉娟禮貌道謝。
“不客氣,下次買布再來找我。”
葉娟抱起布有些喫力地走了幾步,發現整個巷子光禿禿的也沒人,直接送進空間。
買個東西都得偷摸着,但是還沒完,她又再次進了友誼商店,這次她是來買鞋的。到了櫃臺,高筒長靴帶跟的,皮毛一體平底中筒靴的,純白的運動鞋,黑色的小跟單鞋,只要款式是經典款,她都買了,直到買下一個白色的小挎皮包手上的外匯券用完她才停手,同樣的操作,把買的東西都收進空間。她空着手,走走停停地回到洋樓。文浩天還沒回來,她也走累了,倒在牀上不知不覺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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