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澤抱起林安歲把人背到背上,輕聲說了句:“走跟哥哥回家。”
林安歲收回看着裴晏的目光,摟着林安澤的脖子,小聲的:“嗷……哥哥……”
他原本就是要跟哥哥一起回家的。
裴晏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林安歲被他的哥哥背走了。
等人走了許久,裴晏猛然回神,他連忙去尋找林安歲的身影,可是一無所獲,霍天上前問他:“你還真舍得,剛才怎麼把林安歲直接抱給他了?”
裴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林安澤的精神之力控制了。
這樣下去每次林安澤來都輕而易舉的可以把林安歲帶走。
林安澤背着弟弟沒走多久,裴晏就追上來了。
裴晏不等林安澤說話,直接一個雷系異能過去劈在了林安澤腳邊。
林安澤背着林安歲後退了幾步:“裴晏,怎麼,你又要搶我弟弟嗎?”
林安澤匯聚精神之力,準備再次對裴晏進行控制,誰知裴晏先一步用雷系異能一下子劈到了林安澤的胳膊,林安澤喫痛瞬間松開了林安歲。
林安歲腳一沾地,就嗷嗷叫着快速的跑到了裴晏身後。
林安歲控制不住自己接近裴晏的心,就想和這個晏晏在一起。
林安澤命令所有人上前把林安歲搶過來,誰知裴晏不戀戰,幾個異能過去後,找準時機,背着林安歲跑了。
林安澤看着裴晏離去的背影,狠狠地一拳打在了車上。
車子瞬間凹進去一個洞。
他惡狠狠道:“裴晏我看你能護他多久。”
裴晏背着林安歲回到了南區基地,霍天見裴晏背着林安歲回來了,笑着道:“回來了就好,這次要看好歲歲。”
沈譚牽着小七也過來關心他們:“老大,你和歲歲沒事吧,聽說那個林安澤會控制人的思想,你以後小心一點。”
裴晏道:“沒事。”
林安澤是很難對付,目前沒有什麼特殊的方法,只能讓林安歲遠離林安澤。
林安歲被裴晏放在牀上,林安歲坐在牀上,咬着自己的手指,目光盯着裴晏看。
看了一會兒林安歲又開始了:“嗷嗷……要哥哥!”
裴晏不理,自顧自的去洗了個澡,洗完出來的時候,林安歲看到了裴晏完美的身材。
男人腰間圍着一條白色的浴巾,黑色的頭發半溼,把他的臉部輪廓塑造的更加立體,胸肌隆起,腹肌收縮,還有腰間完美的人魚線。
裴晏邊擦頭發邊走到林安歲面前坐下,就這樣看着林安歲。
林安歲呆呆的看向裴晏,裴晏的眼睛很好看,雙眼皮的褶皺剛剛好,看向一個人的時候很專注,很深情,像是全世界只剩下那個人一樣。
對待別人的時候這雙眼睛又很冷淡,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感,和隱隱的壓迫感。
林安歲也不說找哥哥了,低頭摳自己的手指頭,裴晏慢慢的湊過去,在林安歲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我的歲歲怎麼這麼好看呢?”
林安歲臉立馬紅了,他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嗷嗷的小聲叫着,裴晏又牽起林安歲軟嫩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林安歲抽自己的手抽不回來,反而被裴晏撲倒在了牀上……
兩小時後,裴晏半攬着林安歲的腰,刮了刮林安歲的小鼻子,輕聲地問:“要哥哥,還是要我?”
林安歲雙眼有些空的看着天花板,累的話都不想說了,這時候的林安歲感覺心裏滿滿的,很幸福,很開心。
但嘴裏還是說:“要哥哥。”
裴晏無奈的搖了搖頭,把自己手指咬破,給林安歲喂血,喝到血的林安歲眼睛瞬間亮了一個度,嗚,好香!
林安歲軟軟的舌頭使勁卷着男人的手指,嘬的格外起勁兒。
裴晏趁機又問:“要哥哥,還是要我?”
林安歲只顧得喝血了,根本沒時間回答,喉嚨裏還溢出滿足的哼唧聲。
裴晏輕輕的把自己的手指抽回來,林安歲急得立馬:“嗷嗷!”
裴晏問:“要哥哥還是要我?”
林安歲乖乖的:“要晏晏……”
裴晏終於滿意,在林安歲頭上親了親:“乖……”
另一邊,總基地,林安澤氣急敗壞的回到實驗室。
實驗室裏的研究人員立馬上前:“小喪屍帶回來了嗎?”
林安澤搖搖頭:“被裴晏搶走了。”
研究人員:“那關於小喪屍的研究還繼續不繼續了?”
林安澤道:“當然繼續,你們做好準備,下次我把林安歲帶回來,直接開始研究。”
研究人員:“好。”
林安澤離開後,研究人員開始竊竊私語:
“那個小喪屍好像是林安澤的弟弟。”
“是嗎,居然拿親弟弟做實驗,還真是狠心。”
“誰說不是呢,做實驗是要喫很多苦的,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命都沒了。”
“那有什麼辦法,誰讓那個小喪屍的血有治愈系的功能呢?”
當初北區基地的研究人員有到總基地的,無意中林安澤得知自己弟弟的血有治愈系功能,這樣的話加以利用,肯定有大作用,說不定能研究出治愈喪屍的血清也說不定。
不過林安澤可不是什麼救世主,他只是想找個理由,讓林安歲在這個世界消失。
林安澤很討厭自己的名字,雖然他和林安歲的名字差不多,但各方面的待遇確天差地別。
林安歲是家裏人捧在手上的掌上明珠,自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雖然也姓林,但林家人從不承認他這個私生子,甚至當初一度不讓他用林姓。
林家當初在末世前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末世後父母被咬,就剩他和林安歲了。
現在林安澤在總基地是個小領頭人物,比林安歲一個小喪屍強多了,但林安澤還是不甘心,他還是要把這個弟弟抓回來,做實驗。
誰讓林安歲身上有可以治愈人的血液呢。
只要林安歲死在實驗室裏,這樣林家就剩他一個後人了。
看誰還敢瞧不起他!他可是林家的獨苗!
至於那個裴晏是比較難對付的,雙系異能者,不過自己的精神之力,只要有機會就對裴晏使,他就不信自己沒有機會。
裴晏這邊哄了林安歲幾天,給喫給喝又做了親密的事,林安歲這下終於改口了。
不管裴晏問幾遍,林安歲都是一句話要晏晏。
裴晏很滿意,背着林安歲繼續出任務了。
雖然出去可能會遇到林安澤,但裴晏會小心的,總不能永遠留在狹小的南區基地不出去吧。
基地外,裴晏背着林安歲尋找物資。
這次跟他們出來的還是霍天和其他三個異能者。
林安歲昨天晚上被裴晏折騰了大半夜,現在趴在裴晏背上在睡回籠覺。
裴晏邊尋找物資,邊注意周圍有沒有可疑人物。
一看,還真看到了一小隊異能者。
異能者主動上前打招呼:“你們好,你們也是出來尋找物資的嗎?”
霍天上前道:“是的,你們是?”
異能者小隊裏站出來一個人:“我們是自己組織的隊伍,在前面的超市裏發現一個倉庫,裏面有很多物資,但是們我們打不開,你們能幫忙一下嗎?只要打開了門,物資我們分你們一半。”
霍天一聽答應下來,兩小隊人一起來到了超市的一個倉庫。
倉庫的大門是很厚的鐵,上面被人用斧子砸了幾個印子。
霍天的異能不適合開門,就讓裴晏幫忙。
裴晏把背上的林安歲放下,對着門使出雷系異能。
幾個雷系異能過去,門上的大鎖終於被劈開。
兩小隊人快速進去,看見裏面琳琅滿目的物資,都很開心,開始把水,食物,面包和各種速食品搬走。
裴晏回過神來,轉身一看,剛才他把林安歲放地上的,現在不見了。
“歲歲!”
裴晏喊了一聲,空蕩蕩的超市只有回音,裴晏立馬慌了,趕緊在超市裏尋找,可惜每個角落都找了就是看不到林安歲的身影。
這邊搬完東西的霍天也開始找林安歲,但是超市裏裏外外全都沒有。
不用想,肯定是被林安澤拐走的。
裴晏對這個林安澤簡直忍無可忍,他怒氣衝衝的去了總基地。
總基地的大門緊閉,裴晏照例翻牆進去,等找到林安澤,林安澤正在幽幽的喝茶,他一臉淡定:“歲歲不是我拐走的。”
裴晏一把打翻了林安澤的茶杯,厲聲道:“我警告你快點把歲歲給我交出來,不然我掀了你這總基地。”
林安澤臉色沉了沉:“說不是我拐走的就不是我拐走的,不信你可以搜。”
裴晏二話不說開始搜林安澤的家,可惜把林安澤上下三層的小別墅找遍了也沒找到林安歲的身影。
裴晏伸手一把揪住林安澤的領子:“你把歲歲藏哪兒了!”
林安澤道:“我還要問你把我弟弟丟哪兒了,那天可是你把歲歲搶走的,現在怎麼又問我來要人?”
裴晏一把把林安澤甩在地上,冷聲道:“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樣,否則我會殺了你!”
林安澤冷笑一聲:“這也是我想對你說的話,找不到我弟弟,我會讓你自己動手殺了你自己!”
裴晏轉身離去,他能感覺到林安歲就在總基地,而且林安歲的失蹤跟那個林安澤脫不了幹系。
裴晏出了別墅後,找了個隱祕的地方開始觀察,不久後,林安澤就出了門。
裴晏緊跟其後,最後看着林安澤走到了總基地的研究實驗室,門口站着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好像是正在迎接林安澤。
林安澤跟門口的人說了幾句話便進去了。
裴晏明顯的感覺到林安歲就在這個實驗室裏。
裴晏找機會打暈了一個研究人員,換上對方的白大褂,又找了副口罩戴上,悄悄的潛入進了實驗室。
林安澤不知道跟在自己身後的研究人員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林安澤往實驗室裏面走,打開一個又一個的密碼鎖大門,最後到了一間昏暗的房間裏。
林安歲應該是用了鎮定劑,正閉着眼躺在牀上,旁邊的研究人員,用針管不斷地給林安歲抽血。
胳膊上已經留下了三個針眼。
看到這一幕的裴晏雙拳緊握,他控制自己的要爆發的內心,上前一把打開了正準備抽血的研究人員。
研究人員疑惑的看向他:“怎麼了?”
裴晏二話不說,一腳將抽血的研究人員踹出去好幾米遠。
研究人員被踹的撞在牆上又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吐了幾口血昏迷了。
林安澤警惕的看向裴晏,質問道:“你是誰?”
裴晏伸手取下口罩,冷冷道:“是我。”
林安澤憤怒的看向裴晏:“你還敢來!”
裴晏把林安歲身上輸液的針管拔掉,伸手抱起林安歲,輕聲的喚他:“歲歲……歲歲醒醒……”
林安澤在一旁憤怒道:“都是你!都是你壞我好事!”
說完林安澤命令自己身後的小弟:“給我上,殺了他!”
小弟立馬朝着裴晏撲了過去,裴晏熟練的把林安歲背到背上,一只手就解決了林安澤手下的幾個小弟。
林安澤見此情形,立馬就要使出精神之力,卻被裴晏一把掐住了脖子。
“你抽歲歲的血做什麼?”
林安澤被掐的直翻白眼,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裴晏的手卻越收越緊,幾乎要把人給掐暈過去,最後裴晏還是松開了手。
畢竟林安澤是林安歲的哥哥,要不是這個原因,敢傷害他的歲歲,早就死一百次了。
林安澤跌在地上,捂着自己胸劇烈的咳嗽起來。
裴晏再次質問:“說!你要歲歲的血做什麼!”
林安澤喘了口氣,說道:“我是爲了全人類!”
裴晏冷嗤一聲:“沒想到你還挺偉大。”
林安澤道:“現在是末日,到處喪屍橫行,前段時間還下喪屍雨,人越來越少,這樣下去,遲早世界上所有人都會變成喪屍,但是歲歲身上的血有治愈功能,說不定加以研究能研究出治療喪屍的血清也說不定。”
裴晏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治愈和喪屍血清又有什麼關系?”
林安澤道:“研究人員在歲歲的血液裏發現了少量的喪屍抗體,這也許就是爲什麼歲歲已經是喪屍了,還能聽懂人類的話,還能說人類的語言的原因。”
裴晏冷冷的說道:“你想把歲歲當成實驗體研究?你還真是個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