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看着面前散發氤氳之氣的【轉命珠】,陳牧野心中情緒波動。
“隊長,【溼婆怨】交給我吧!”
周玄嚴肅的話語下,拿着【轉命珠】的陳牧野拒絕道:“沒有守夜人總部的命令和五位大夏天花板的紙質文書,我不可能把【溼婆怨】交出來。”
“小玄,你應該知道【溼婆怨】是一張古老的羊皮卷,擁有着序列008的滅世級恐怖神墟,只要在羊皮卷的空白處寫下一個名字,它所指向的概念本身就會被直接毀滅。”
“換句話說,【溼婆怨】就是另類的死亡筆記,只要在上面落下名字,就算是神明,在不付出一定的代價下,也會走向衰敗的死亡之路。”
“但想要使用【溼婆怨】的滅世級神墟,所需付出的代價也必須等價,而作爲一把雙刃劍,它雖爲至高禁物,可也並沒有想象......”
對於周玄而言,所謂的雙刃劍並不存在。
就算是印度的神明想要從他身上拿走,除非至高降臨,不然根本不可能。
反倒是【溼婆怨】若是依據原來的軌跡落在隊長陳牧野的身上,才是危險萬分。
手中凝聚八面漢劍的周玄將劍對着陳牧野的胸膛,“隊長,【溼婆怨】我有用,你必須給我!”
低頭注視劍刃,陳牧野言語冷漠,“我要是不給呢?”
“不給,我自己取!”
說罷,大夏天花板之威壓籠罩,集訓營上空三千三百丈劍道長河具象化。
刷——
劍刃刺破胸膛。
生機漸漸消亡的陳牧野眼眸注視着強行從他身上剝離【溼婆怨】的周玄,口中喋血道:“這樣你也會死!”
拿着古老羊皮卷的周玄言語戲謔笑道:“我會死?就算是神明來了,我手中之劍亦可將其斬殺!”
古老羊皮卷攤開,周玄從系統空間中拿出冥神哈迪斯留存的頭顱作爲代價獻祭,神色無比陰冷道:“讓我試一試所謂的序列008的滅世級恐怖神墟是否真的那般霸道,只要在羊皮卷的空白處寫下一個名字......”
冥神哈迪斯的頭顱擺放,周玄在陳牧野的注視下,用精神力在羊皮卷上勾勒一個名字。
——“安卿魚!”
下一刻,冥神哈迪斯的頭顱沒有變化。
見狀,周玄冷笑一句,“果然嗎?因果超出了太多......”
安卿魚的名字被精神力抹除,周玄重新以精神力勾勒一個名字。
——“囈......”
寫到一半,周玄抹除,感覺用一顆冥神哈迪斯的頭顱換囈語的命,好像有些虧。
隨即心中回憶斬神原本的劇情,重新寫下一個名字。
-——“日本海神:須佐之男!”
名字的勾勒,冥神哈迪斯的頭顱化作黑氣沒入至高禁物【溼婆怨】
緊接着,列008的滅世級恐怖神墟——【毀滅】牽動因果之力行咒殺之舉。
另一邊作爲五十多年前的克系污染中,借助天照賜予的八尺瓊勾玉維持清醒,利用天照賜予的天叢雲劍屠殺了所有被污染的日本神,成爲日本最後一個活着的神——須佐之男,頓感自己的靈魂被蒙昧,有了死亡之危。
不敢有絲毫的猶豫,神器八尺瓊勾玉以神力激活,加持自身,再以天從雲劍.....
“噗!”
當污穢的神血自須佐之男口中噴出。
就在這同一時刻,位於遙遠東方的島國上方,高天原之下的天空驟然變色,陰雲密布,仿佛末日降臨一般。
緊接着,一道道粗壯的閃電如銀蛇般劃破長空,伴隨着震耳欲聾的雷鳴聲,讓人膽戰心驚。
——噼裏啪啦!
隨後,豆大的酸雨從雲層中傾瀉而下,瞬間形成了一片雨幕,整個世界都被籠罩在了水幕之中。
然而,盡管這場突如其來的天災如此兇猛,但針對於須佐之男的咒殺卻未能如願以償地實現。
古老的羊皮卷在消耗掉作爲祭品的冥神哈迪斯的頭顱之後,僅僅只是把須佐之男逼迫到了生死邊緣的絕境。
此時此刻,周玄注視着羊皮卷上屬於須佐之男的名字依然清晰可見,他臉上倒也沒有流露出絲毫驚訝之色。
因爲對於這樣的結果,他早有預料。
畢竟,僅憑借一顆冥神哈迪斯的頭顱就想要徹底抹殺一尊強大的神靈,實在是有些異想天開。
能夠將其逼至瀕死之境,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成果了。
當然,如果真能成功將其誅殺,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可如今既然事與願違,也只能接受現實。
反倒是胸口鮮血快要流幹,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陳牧野看着周玄以神明頭顱想要抹殺另一尊神明的舉動給嚇住了。
隨後收起至高禁物【溼婆怨】的周玄,激活禁物【轉命珠】在隊長陳牧野生機留存的最後牽引靈魂,爲其塑造身軀,脫離林七夜奇跡之力的束縛。
在【轉命珠】所化的光繭下,陳牧野的靈魂獲得‘新生’。
而周玄在做完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後,靜靜在一旁等待。
中午時分,當光繭盡數被陳牧野吸收,隨後緩緩睜開眼睛。
自我感受一番,原本靈魂承載【溼婆怨】的沉重感消失,轉而精神海輕松無比。
當然,承載至高禁物【溼婆怨】也並非全部都是弊端,至少在陳牧野擺脫必死的命運後,自我靈魂的強度無比凝實,且又在《擴神訣》的幫助下得到錘煉。
此刻,陳牧野的境界雖然還停留在川境巔峯,但其靈魂和能夠接納精神力的精神海強度,已然有着無量境界的強度。
見隊長蘇醒,周玄走到近前,面帶微笑道:“隊長,現在感覺怎麼樣?”
聞言,陳牧野嘴角勾起一抹瘮人的笑意,而後以沙啞的聲音說道:“我現在...感覺到無比的好!”
“就是小玄,剛剛的那筆賬,我們是不是該算了一算了?”
“啊?”
“什麼賬?”周玄選擇裝聾作啞,當個傻瓜。
陳牧野輕咳一聲,收起玩笑的心思,“小玄,我欠你一條命!”
“隊長,你我之間說那話,可就十分見外了不是!”周玄附和一句,而後語氣也不再玩鬧,很是嚴肅的說:“隊長,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沉默片刻的陳牧野點頭,“可以!”
“隊長,你附耳過來!”
周玄咬着耳根子。
“隊長,想必你經歷了剛剛的事情,應該也大致知道了趙叔沒有死吧!”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找個適當的機會假死!”
“最好是在林七夜......”
“......”
聽完周玄的話,陳牧野眼神錯愕,他沒有想到印象中的小玄在預謀一些事情下,竟然如此的腹黑。
而對於周玄的要求,陳牧野倒也沒有猶豫,點頭答應。
只是在心中默默的說了一句。
“苦了七夜了!”
事情安排好,周玄也不久留隊長,畢竟他還要準備集訓開始的時候的下馬威。
不多時,送走了隊長,隨意對付了一口飯菜,周玄同袁罡、魏青去滄南市的軍事基地接【鳳凰】【假面】兩支特殊小隊,並商議集訓開始的事宜。
另一邊回到滄南市和平事務所的陳牧野拉過吳湘南坐在客廳的沙發,然後小聲的交談着。
“小玄表面上看着白白嫩嫩,說話客裏客氣的,但沒想到......”
“唉~”
“可憐的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