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娟從文浩天房間拿着刮胡工具,臉上掛着溫柔而堅定的神情。文浩天坐在牀沙發上臉色此刻有點血色。她將一塊溫熱的溼毛巾敷在文浩天的下巴上,讓胡子軟化,這個動作既是對肌膚的呵護,也透露出她對細節的極致關注。文浩天閉上眼睛,感受着這份來自愛人的溫暖與關懷,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接着,葉娟拿起刮胡刀,她的手穩定而輕巧,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舞蹈。她輕輕地、緩緩地沿着文浩天的下巴輪廓移動,每一次刮動都恰到好處,既避免了刮傷,又確保了每一寸肌膚都能得到細致的清理。她的眼神專注而溫柔。在這個過程中,葉娟還不時停下,用指尖輕輕按壓文浩天的皮膚,檢查是否有任何不適。文浩天則以一種近乎享受的姿態半躺在沙發上,臉上偶爾露出輕松愉悅的微笑,那是對葉娟無言的愛意。
終於,當最後一道胡茬被清理幹淨,文浩天的臉龐恢復了往日的清爽與英俊。葉娟滿意地放下工具,再次拿起溼毛巾,輕輕擦拭着他的下巴,動作輕柔得如同春風拂面。
完成這一切後,葉娟抬頭望向文浩天,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文浩天微微一笑,那笑容裏包含了太多的感激與愛:“有你,真好。”這一刻,客廳內的空氣都變得甜蜜。
文成年文大哥家,由於小妹和父母的到來,家裏也熱鬧不少。
文小可在寫作業,文珠拿起他的作業本隨意翻看,“一年級的題都是這樣難了。小可成績不錯哦,”只是她又拿起另外一個作業本看時,感覺也也平常。
“小可,你只喜歡數學,不喜歡語文嗎?”
“沒有啊!”
“那你語文數學的這個差距也太大了。”
李秀走過來,“他們學校除了一年級是這樣,其他年級都差不多。因爲一年級數學是葉娟教的。她的教學方法簡單易懂。和別的老師教的就和我們學的一樣。現在我都不敢在家教她,因爲教了他,晚上回來就會說我教是錯的,然後還來給我講爲什麼是錯的。”
文母聽到他們在聊葉娟,也過來當聽衆。
文小可,“我們剛剛測試完一單元,有39個人都是滿分,10個90分以上,只有那兩個不及格。”
文珠不明白他說的那兩個是啥意思,“有兩個不愛學習的。”
李秀接話還用手指了指頭,“是這裏有問題,”
文珠明白是啥意思。爲了不打擾文小可寫作業,大家也自覺不說話。
等李秀把文小可弄上牀回到客廳,文父問道,“老大,文珠這邊怎麼個弄。”
“爸,我覺得沒有意義。現在對於葉娟來說,文珠不管說什麼也改變不了什麼。她也不在乎。只是可能文珠和浩天兩人沒辦法像以前那樣相處了。經過這次的事,你們也該明白浩天是把葉娟放在心尖上的。”
李秀點點頭,“爸媽,成年說得對,葉娟今天你們也見到了,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她不會爲了和小浩在一起就會選擇握手言和。我也實話實說,換成是我,我也做不到。小浩離不開她,她今天能出現,完全是因爲她和小浩相愛,她心疼小浩。畢竟文珠和小浩是兄妹,她現在可能考慮的僅僅是讓小浩恢復身體,願不願以後兩人在一起結婚還得另說。所以我認爲文珠最好不要去打擾,免得弄得大家都不開心,最後難受的還是小浩。先讓小浩養養身體,等他好了,由他來決定。”
“哪也不能以後文珠和小浩都不來往吧!這兄妹之間打斷骨頭還連着莖呢?”
“媽,你消停點吧!不要用你自以爲是的想法去爲別人做決定,如果,你想讓小浩以後離你越來越遠的話。你就讓奶奶和外婆處理。爸,你帶着媽和小妹先回去吧,免得在這裏添亂。”文大哥揉揉額頭。他總感覺他媽少根莖。
“老大,你怎麼能。。你們一個兩個都在說我,我又沒做過什麼。”
“行了,別吵,孩子在睡覺呢,明天買票我們三個回去。老大你們夫妻倆在這裏多幫幫浩兒。不用說看今天的樣子你爺奶肯定也是要留下來了。你們多照顧你爺奶。如果浩兒他們倆能到結婚這步就讓你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來主持。浩兒要怎麼做就怎麼做。現在局勢嚴峻,也不能鋪張大辦。你們在這裏至少日子能過得安穩。”
文母眼淚汪汪,她委屈地望着文父。“你哭也沒有用,我們做父母的有多失敗。你沒有看到浩兒在媽懷裏哭的樣子嗎?你不心疼他嗎?文珠到現在我都不想說她什麼了,你看她,你再看葉娟,再看看陳媛,別人家教出來的女孩,你覺得你把女兒教得好嗎?能拿出手的是什麼。”文父越說越氣,一個好好的家弄得亂七八糟,無力的他進屋把門關上,交母被數落得直流淚。
文珠聽到爸爸對自己的評價。她有些難過,爸爸再生氣怎麼能這樣說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