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醫生一臉沒聽懂的表情。
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們追着當你的信徒?
“等下,你剛才說你並非神明代理人對吧?”
“是啊,不過我是司命啊。”
李火旺坦然回應,李醫生更聽不懂了。
本來就不是同一個時空的人,這簡直是雞同鴨講。
但敏銳的李醫生,還是大概理解了李火旺的意思。
“你是司命?意思是你神明?”
“不不不,司命只是掌管天道的官員而已,在我的世界沒有神明,只有天道。”
說完這句話,李火旺突然頓了一頓,眼神也突然變得冷冽。
他微微抬眼,一股無形的煞氣投向李醫生。
“噢,對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一年前我應該見過你。”
李醫生感受不到煞氣,但是他很不舒服。
屁股稍稍挪了挪,似乎想要避開什麼。
“你見過我?在什麼地方?”
與其說李醫生在試探李火旺,倒不如說李火旺也在反向試探李醫生。
其實這不是李火旺剛到斬神的世界。
準確的說,他來了已經一年有餘。
也是在一年前,他就曾見過這位戴着眼鏡的李醫生。
“滄南精神病院。”
………
一年前,滄南市精神病院內。
“李火旺是吧,今天是一次簡單的復查,你放輕松。”
一位腰肥體壯,頂着地中海的醫生坐在李火旺的對面,盡量放低音量說道。
“復查就復查,你這麼小聲幹嘛,我是精神病又不是賊。”
“阿這…”
地中海醫生有點懵。
他今天是臨時換崗過來的,對於李火旺的病情並不了解。
“這人看上去不像有病啊,爲什麼特意把我調過來?難道我之前的病人裏有問題?”
“之前的病人…今天好像只有那個叫林七夜的要來復查,難道是林七夜犯病了?”
地中海醫生的注意力開始時不時的瞄向門口。
他已經在滄南精神病院幹了四十多年了。
姓韓,也是林七夜一直以來的主治醫生。
最近是他考察升職的階段。
只要過了今天,他就可以成爲副院長。
但對於林七夜,這位韓醫生一直不太放心。
因爲對於林七夜的病情,韓醫生謊報了。
所謂考核,當然是要看績效的。
可這績效來的並不容易,這治的可是精神病啊。
哪個醫生能保證,自己可以完全治好一個真正的精神病呢?
所以對於林七夜也一樣。
在老韓的心裏,林七夜肯定沒有完全治愈。
但他比一般的患者要強很多。
等於普通的測驗,檢查不出林七夜是否痊愈。
可老韓還是慌。
“這位醫生,你總往門外看,是能看到那個鬼麼?”
“是啊,能看見....啊??看見啥?鬼?什麼鬼?”
老韓下意識的回了半句,就一臉懵逼的轉了過來。
“噢?原來你也看不到啊。”
“???”
老韓心思都在林七夜上,差點忘了他眼前就有一個正經的精神病。
“咳咳,李火旺同學,你還真愛開玩笑啊。”
老韓幹咳兩聲,捋了捋沒幾根的秀發,試圖掩示尷尬。
同時他也在快速的調整狀態。
“誰是你同學,你看不出來我是一個成年人麼?劉醫生?”
“劉醫生?不是,我姓韓啊。”
“那你不早說。”
“我....”
李火旺瘋不瘋老韓不知道。
他現在只知道,再跟李火旺聊下去,他會瘋。
隨即,他索性不理李火旺,直接在復診表格上填了一句:
精神病尚未痊愈,需要進一步治療。
可他剛寫完,就發現李火旺的臉貼在他臉邊。
同時,李火旺的手裏還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物體。
看形狀像是一把劍,不過卻是由一串骨頭制成。
此時這把劍的劍尖就指着表格上的那一排字。
更離譜的是,這把劍的劍尖稍稍往下一點的位置上,有一個幹癟的人頭!
人頭像風幹了一樣,猶如一個失去了全部營養的橘子。
並且這“橘子”額頭還貼了一張符。
“咦,王醫生,你這裏寫的不對啊,我都說了我已經好了。”
這次老韓是真的嚇了一跳。
首先他根本就沒看清李火旺是怎麼過來的。
其次是這把劍簡直太嚇人了。
老韓只覺得自己san值狂掉。
“啊不是,你怎麼過來的?哎?你手裏這是什麼玩意?也不對,你什麼時候手裏多了個...”
慌亂之間,韓醫生普洛普洛的問出了一連串問題。
然而李火旺卻沒有在意他說什麼,反而笑了一下說道:
“咦?你在意的是這個?你剛才說你不是姓韓麼?”
“姓韓?我什麼時候說我姓韓了,我姓王!”
“噢?真的?那現在呢?”
李火旺眼神眯了眯,手中的骨劍也瞬間消失不見。
同時,李火旺的身形也回到了對面的座位上。
不過這次,韓醫生似乎對李火旺的舉動並沒有在意。
他只是看着手中的表格,然後抬頭看向李火旺。
似乎剛才的一切都像沒發生過一樣。
“現在?什麼現在?”
“噢,沒什麼,對了王醫生,我的病嚴重嗎?”
“什麼王醫生!我說了我姓韓!至於你的病!很嚴重!”
韓醫生似乎來了脾氣。
而李火旺卻只是笑了笑。
“奇怪,莫非這個世界也是真實的?諸葛兄的脊髓劍居然也有效果。”
韓醫生自然不知道李火旺在想什麼。
只想快點遠離這個奇怪的精神病。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
就在剛才短短的幾秒鍾裏。
李火旺就在兩個位面中穿行了數次。
他不僅驗證了脊髓劍的效用,還嘗試把大儺世界的物品帶到了這裏。
當然,他成功了。
“行了,你的病情我已經診斷過了,之後我會把你交還給你的主治醫生,我呢一會兒還有事,你就在這裏等着護工來接你,不要亂跑,聽懂了嗎?”
老韓一門心思的想去看看林七夜來了沒有。
哪有功夫管李火旺是怎麼回事。
隨即,他起身,整理物品,開門,出門,鎖門一氣呵成。
然後一轉頭,他又看到了李火旺的臉。
“臥槽!你你你...你怎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