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最終在蒼南汽車站停下。
林七夜也被早已等候在此的陳牧野接走。
由於136小隊要保護林七夜也是捉襟見肘。
因此,陳牧野找了個理由拒絕了百裏胖胖、曹淵、沈青竹以及陳亮等人的同行請求。
至於林逸則是直接在下車後就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之內。
對此,百裏胖胖幾人也是一頭霧水。
只有林七夜見林逸突然消失,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
蒼南市老城區,一條昏暗的小巷內。
林逸正目光灼灼地盯着牆角的一只老鼠。
“說吧!你在哪裏?”
期間,下班回家的老城區居民看到這一幕,均認爲這貨是個精神病。
紛紛在不經意間加快了自己行走的步伐。
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林逸眼前的老鼠在與其對視片刻後。
竟然站起身子,對着林逸點了點頭。
對後,緩步往不遠處的下水道井蓋爬去。
林逸緩緩抬起下水道井蓋,瞬間一股濃鬱腐爛氣味縈繞在鼻尖。
“臥槽!這小子還真是變態,這都待得住嗎?”
林逸心中一陣腹誹後,也是迅速跳入了下水道中。
剛進入下水道,林逸便引動自己體內的靈力,在身前凝聚出一團憑空燃燒的火焰,以作照明。
原理很簡單,就是將破道三十一的赤火炮威力無限壓低就行。
“吱吱!”
看着前方鼠羣之中,有一只老鼠正抬起自己的上半身看着自己。
林逸也是搖頭失笑。
這小子是怕自己看着這麼多老鼠跟錯了?
還挺貼心!
隨後,便抬步跟了上去。
一鼠一人在下水道中穿行片刻,沒一會兒。
林逸便發現周身的下水道環境變的越來越幹淨。
最後,在鑽進一條管道後,前方竟然出現一個放滿科學儀器的小房間。
而周邊的環境讓林逸直接震驚在了原地。
這還是下水道?
要不是剛剛一路過來,我還以爲是醫院的無菌病房呢。
林逸看着儀器中安然端坐,目光好奇的打量着自己的安卿魚,自來熟道:
“小子,又見面了!”
“我記得你是叫安卿魚是吧!”
而安卿魚聞言,似乎對林逸能夠知道他的名字並不感到疑惑。
而是對着林逸笑道:
“林教官來找我,是因爲古神教會吧!”
林逸對此也不否認。
“你這小子膽子還真夠大的,連守夜人集訓營你都敢監視!”
然而,安卿魚聞言卻並未露出恐慌,而是對着林逸和煦的笑道:
“我知道他們現在躲在哪裏!”
安卿魚這句話說完神色淡漠的看着林逸,並未繼續說出古神教會成員所在的地址。
“放心,我今天沒見過你!”
林逸話音剛落,安卿魚臉上繼續露出和煦的笑容。
“跟着我的魚種就能找到他們!”
而林逸聞言,也不再過多耽擱,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還是跟聰明人聊天省事啊!
心中嘆息一聲,林逸不禁想到了集訓營裏的袁罡。
搖了搖頭,跟着身後出來的老鼠往下水道深處走去。
在下水道中繼續穿行了良久,面前的老鼠突然停下身體,對着上方的下水道‘吱吱’叫了兩聲。
隨後,便順着旁邊的維護梯子爬了上去。
待一人一鼠鑽出下水道,林逸發現此時已經身處蒼南市郊區。
而不遠處坐落着一間破舊的廠房。
身前的老鼠對着廠房“叫了”兩聲後,便轉頭又鑽進了下水道。
仿佛是在說:“就是那了,你自己去吧!”
眼見目的地已經到了,林逸也沒去管老鼠,徑直往倉庫行去。
而此時,倉庫內有三道人影正在圍坐在一起,手上各自拿着撲克牌。
“王炸!嘿嘿,第三席,你沒有牌出了吧,看我單走一對三!”
“艹,第九席,第三席就出了一張三,你直接王炸?跟你一隊真倒黴!”
“喂,十六席,知不知道什麼叫氣勢?不懂別吵吵,邊兒學着去!”
......
而他們不遠處,此時正站着一個身穿燕尾服,體態舉止極爲優雅的白發中年。
似乎是有些忍受不了他們的爭吵,中年人此時儒雅平淡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冷意,開口道:
“行了,別打了!”
“呂良,蛇女和韓紹雲現在到哪裏了!”
話音剛落,三人中一個梳着大背頭,身穿黑色皮衣,脖子上上紋着不知是什麼圖案紋身的男子,立即放下手中的牌。
語氣恭敬道:“囈語大人,剛剛問過了,他們要明天才能趕到蒼南市。”
聞言,囈語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可就在這時,她突然雙眼一眯,看向倉庫大門口。
對着三人沉聲道:“有人來了!”
話音剛落,原本盤腿坐在地上的三人立即起身,神色戒備的看向大門口。
“呦,看不出來,挺熱鬧啊!”
正在這個時候,林逸緩步走入倉庫,看着眼前這四人,神色戲謔中閃爍着殺意。
“嗯?藍雨...哦不!”
“現在應該叫死神小隊隊長了吧!”
看着從大門中走進來的林逸,囈語抬手撫摸着自己的下巴,語氣平淡。
而林逸聞言,眼中殺意更盛。
“看來你們古神教會還真是無孔不入啊!”
對於囈語說出死神小隊的事情,林逸內心並沒有感覺喫驚。
按照前世的記憶,林逸知道守夜人高層中早就有人被囈語種下了靈魂印記。
其實這一點葉梵也知道。
這些年,葉梵也通過故意泄露情報,處理了很多人。
可是,除非將囈語這個源頭斬殺,不然臥底永遠根除不了。
這也就是爲什麼,靈媒作爲第二支特殊小隊,一直追殺囈語的原因。
囈語聞言卻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其實,對於林七夜而言,我對你才是最感興趣的!”
“一個能直接壓制時間暴徒的禁墟,你背後一定有一個強大的神明!”
“要是能在你身上種下印記,那我是不是也能擁有一支特殊小隊了呢?”
囈語說着臉上已經布滿了向往的神採。
“陳二牛,沒想到你長得醜,想的倒挺美?”
“你以爲搞一具分身,再帶幾個爛番薯,就喫定我了?”
林逸聽到囈語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也是直接開口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