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可欣泰然自若,當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就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強大魅力。
試圖讓文修越看到自己的優秀,也想讓陶桃覺得自慚形穢。
“文教授是我最崇拜的教授之一,剛剛見到他就多聊了兩句,本來就說來跟您打聲招呼,沒想到這就見到了,我今天真是十分幸運。”
喻可欣這話好像自己和文修越多麼熟悉的樣子,而一口一個您的,無形中就把陶桃叫老了,看着像是尊重,事實就是貶低而已。
只是喻可欣大概是太好看自己了,無論是文修越還是陶桃都是懂禮的人,還不至於她幾句夾槍帶棒的話就翻臉。
“你好,今天我也很高興見到你,只是有些不湊巧了,我們這裏還有事,不方便多聊幾句。
這樣吧,也是難得修越有學生來店裏用飯,那這樣,你這桌我給你打折吧,就當謝謝你的捧場了。
我們趕時間,就先走了,下次有緣再見。”
陶桃看了一眼喻可欣,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不太合適的神色。
不過陶桃沒有多說,喻可欣在她看來不值一提,並沒有一家人的快樂時光來的重要。
倒是說完這話,陶桃還真的跟經過的服務員說了一句,喻可欣那桌打折的事情。
服務員看了一眼喻可欣那桌,也是連聲答應。
而喻可欣可以說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因爲自己僅僅只是說了一句話,就被陶桃擋回來了。
且還表現出一副他們窮學生喫不起飯,要給他們優惠的樣子。
喻可欣憤憤不平,她是缺那錢的人嗎?真是狗眼看人低。
可喻可欣什麼也沒說出口,陶桃就和文修越離開了。
而文修越在此之前一句話也沒說,甚至都沒看她一眼。
哪怕看在她是他的學生份上都沒介紹一下。
喻可欣有點氣餒,覺得文修越瞎了眼,她明明更年輕更漂亮的,怎麼就不知道多看她兩眼呢,明明天下男人都是一般黑,都很好色的。
喻可欣看兩人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而她也只能回去了。
於微微沒和喻可欣一起湊過去,就是想讓喻可欣有表現的機會。
可等她往那邊眺望的時候,也是被陶桃的出場經驗到了。
這人哪看着像是傳聞中一樣的村姑,沒文化,只知道賺錢的樣子啊。
明明和他們這樣的大學生不相上下好嗎。
只是於微微也看到喻可欣剛開始和文修越相談甚歡的樣子了。
所以於微微還是好奇的問道喻可欣當時到底什麼個情況。
也許那時候他們有了其他進展呢。
可惜喻可欣把當時兩人的對話一說,於微微就覺得,怕是喻可欣根本沒戲。
只是出於兩個人是好朋友的份上,於微微也沒說什麼打擊人的話,不過還是同仇敵愾的說道。
“可欣,你也不要把他們的話當回事,今天也才第一次見而已,能看出什麼來。
也許他們只是表面才這樣和諧呢,你放心,你保證還有機會的。
反正我們今天來桃源居不就是爲了他們店裏的菜嗎?
他們店裏的東西絕對沒有你之前嘗過的山珍海味好喫是吧。”
於微微試圖讓喻可欣別難過,今天兩人的目的不就是爲了抨擊桃源居的菜色嗎。
至於巧遇那不就是巧合嗎。
喻可欣一想也是,本來來了桃源居就是爲了彰顯自己嘗遍美食,就這陶桃店裏的東西根本就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罷了。
想到這一點,喻可欣終於動了筷子,本想以嫌棄的樣子來品嘗面前的食物的。
只是當魚肉順滑的滑進胃袋,喻可欣睜大雙眼。
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這魚好鮮啊,味道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喫。
只是這麼好喫的魚肉居然是桃源居做出來的,喻可欣當真有些不敢置信。
而於微微看喻可欣動了筷子,她也就沒客氣,只是這一嘗就停不下來了。
這桃源居的菜也太好喫了吧!
至於喻可欣雖然沒有於微微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卻也被食物本身給徵服了。
喻可欣憤憤不平,只覺得陶桃這也是運氣好,找到這麼好的廚子而已,至於陶桃真正的手藝,喻可欣絕對不信她也會到達這個程度。
喻可欣和於微微依然留在桃源居用餐。
而陶桃和文修越已經奔着文苒所在的學校去了。
“剛剛那位同學是你的學生嗎?長的可真是又年輕又漂亮,原來你們建築系也是有漂亮女孩子的,我還以爲你的學生都是男孩子呢。”
陶桃這樣不經意的問話,也是猜到了一些喻可欣的意圖才有此一說的。
別看她當初性子單純,對男女之事都知之甚少,但女人的第六感她還是有一些的。
而且宮裏的明爭暗鬥她也不是沒見過,就喻可欣那點小伎倆她又不是瞎了,自然看出來了。
“確實男生多一些,女孩子也有,只是少一些而已。
至於什麼年輕什麼漂亮我就不知道了,他們都是我的學生,我只要關注他們的成績就好,其餘的不歸我管。”
陶桃雖然沒有明說什麼,但文修越智商在這裏,他有什麼聽不明白的,尤其剛才喻可欣那個樣子,他本來就有些懷疑了。
這樣的學生絕對不是第一個,但跑到陶桃面前這麼大膽的還真是少見。
文修越面上不顯,心裏卻有些不高興的。
而在陶桃面前,他也不會指天說地的說些什麼,畢竟老夫老妻,有些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也是,只是學生而已,我們文教授只關注成績也是正常。
不過話說回來,我當初也請教過文教授一些英語方面的知識。
不知道我這個學生,在文教授眼裏怎麼樣啊。”
陶桃話裏帶着俏皮,把當初跟陶桃學習英語的事情拿出來說道了一下。
文修越那不是也給她當過一段時間的補習老師嗎。
那自己這個學生文修越又是怎麼看的呢。
“你呀,那當然是不可多得的好學生了,懂事好學不說,主要還是年輕漂亮。
畢竟這學生我是一對一的在家輔導還每天都能看到碰到的,不是嗎?”
文修越自然知道陶桃想聽什麼,而他也不會吝嗇。
陶桃當時是學生不假,不過那也是他的妻子在先就是了。
跟別人那自然沒有任何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