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着劇烈燃燒且帶着濃濃煙霧的白磷燃燒彈將那伐木者覆蓋,對方徹底停止了移動。
不知道是因爲煙霧徹底阻攔了他的探查設備,還是因爲高溫損壞了他的探查設備。
畢竟這個機器人在粗獷不可能將所有的設備全部用厚重的鋼鐵覆蓋。
不過即便如此,權鶴依舊沒有靠的太近。
他選擇在距離那個大家夥1km左右的位置上切換穿甲彈。
這種東西總要將其徹底拆了之後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真的要是靠的太近了,先不說那15m長的大鏈鋸。
單說這個東西一旦倒塌下來,59改就扛不住。
就算扛住了也絕對無法脫身。
就在這1km的距離上直接將其轟碎,挺好。
107火箭彈和105無後座力炮倒是沒有使用。
當前主炮的火力足夠,那些還是用來填補大裝填造成的火力空檔比較好。
畢竟這裏還有其他智械部隊,有一支態度不明的求生者車隊。
八輛坦克也確實有點東西。
史天響已經切回了榴彈,利用炮火掩護己方步兵的推進。
坐在多功能步兵車裏面的狙擊手兩槍一個小朋友。
打智械戰士,那肯定是要命中要害才行。
畢竟他們可沒有受傷那一說。
而隨着權鶴車隊步兵在武裝採礦車的掩護下介入戰場。
至少在數量上人類已經超過了智械部隊。
被這兩發殺傷子母彈擊倒的智械步兵也不在少數。
雖然只有130mm的口徑,但終究是殺傷子母彈,該有的效果一點都不會少。
磁暴步兵的電流終於是甩在了那伐木者身上。
上邊在火燒,下面在放電,這伐木者似乎是陷入了應激狀態。
他俯下身轉動着身軀,揮舞手中的鏈鋸。
那高速旋轉的鏈鋸所過之處土地翻湧,雜草四濺,摧毀了他攻擊範圍之內的一切。
好在己方的戰士都是遠程,在幾百米外對他發動攻擊,他這個鏈鋸雖然恐怖,但終究是無用功。
戰場上飛舞着呼嘯的火箭彈,重機槍彈中夾雜着曳光彈,一道一道青紅色的彈線交叉,對着智械部隊不斷掃射。
那支求生者車隊也被這突如其來爆發的火力嚇了一跳。
尤其是那在智械部隊裏面橫衝直撞的武裝採礦車,它幾乎沒有防御弱點。
拿大滾筒仿佛化身爲二次元入口。
沿途的任何存在都被他碾碎,車頂的機炮不斷開火將智械步兵打碎。
這輛戰車的機炮和車頂坦克炮各打各的,誰也不耽誤。
機炮打步兵坦克炮打戰車,作爲經過二戰檢驗的長88mm反一切坦克炮,再加上這無與倫比的防御力,如果讓小胡子看到,肯定會拍着桌子說這就是他想要的那種戰車。
以武裝採礦車作爲底子來看,現在這輛車絲毫不弱於當前階段T1 T2級別的坦克。
主要還是因爲它那迷一樣的材料,實在是太硬了。
智械那平均口徑100mm左右的主炮打上去頂多讓那沉重的車身稍微晃動一下。
什麼穿甲彈,破甲彈,高爆彈智械都用了,在這個加厚過的武裝採礦車面前都是扯淡。
“史天響,你準備關注一下那支求生者車隊。”
“如果對方有什麼多餘的動作,直接開炮,不用等命令。”
59改再次開始大裝填。
權鶴靠在車長椅上看着顯示屏中的畫面搓的手指。
那支煙早已熄滅,權鶴也沒有再續上。
他就是個動嘴的,倒是炮手那裏煙沒有停過。
有了自動變速箱和自動輸彈機之後,整個車裏一旦開戰之後最累的便是這炮手。
就算有梧玖輔助,可他要瞄準射擊總是會消耗大量精力。
開炮簡單,但是想要打的準可並不簡單。
“準備好,我們爭取兩梭子將那家夥打碎。”
直到現在,59改打在伐木者身上的炮彈可也不在少數。
從掉落在地上的那大大小小的碎片便能看出,伐木者早已深受重創。
只能進行冷兵器作戰的伐木者此刻像是一頭窮途末路的野獸。
他的身上終於開始爆發出不屬於白磷燃燒彈的火焰。
戰場的另一側,五名狂獸人大步流星的衝進了戰場。
他們帶着嘶吼揮舞着堪比鋼鐵的鐵拳直接撲在了智械戰車上。
就那麼雙腳踩着戰車的車體,雙手抱拳高高舉起,隨後狠狠砸下。
“給我砸!!!”
智械戰車的炮塔當場便癟了下去,隨後他們撅着屁股一使勁兒,舉着那根炮管便將炮塔拆了下來。
他們咆哮着揮舞手中的炮塔,仿佛握着一柄戰錘一般。
智械戰士的子彈打在他們身上,濺起了朵朵綠色的血花,不僅沒有讓他們受到多重的傷害,反而讓他們變得更加狂暴。
手中的炮塔大開大合,連戰車都扛不住他們的力量,更別說這些輕裝甲智械步兵。
就算沒有那拆下來的炮塔,他們只是一拳過去,便能輕松將智械步兵的那腦袋錘爆。
天空中劃過明亮的炮線。
一發接一發打在那伐木者的身上。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走到末路的伐木者轟然倒地,那龐大的重量砸在地上掀起了劇烈的震蕩。
四炮中的一炮竟然引爆了他體內的彈藥倉。
彈藥倉的殉爆將伐木者那滿身的燃燒的白磷帶出了很遠。
有幾個距離相對靠近的土著士兵身上竟然也被沾染到了。
那悽厲的慘叫聲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他們用盡了自己能想到的任何辦法都無法將這火焰熄滅。
整整兩梭子的白磷燃燒彈打在30m的區域內,其中的白磷含量對於普通人來說足以致命。
這種碰見空氣便能燃燒的地獄之火除非等他徹底燃盡,否則以現在現場的情況來看,活人沾上必死無疑。
“你們都幹看着?”
權鶴見狀也是忍不住在無線電裏吐槽:“那個東西粘上沒救了,不如給他們一個痛快,還能少遭點兒罪。”
“好歹現在也是爲我們而戰,這點待遇都沒有嗎?”
被白磷點燃的活人有多慘,以前權鶴一直沒有這個概念。
但此刻卻深切的感受到了這個彈種爲什麼要受到約束。
實在是太慘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