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拉第二天就來到了四合院,葉娟把她帶到後院,開門後把防塵罩拿開,瑟拉迫不及待的試穿。她看着鏡中的自己,滿意的不得了。
還沒有精美的包裝袋,葉娟只能找個包袋子給她裝上拿回去。把瑟拉送走後,葉娟坐在制作間設計包裝袋。
在年前的夜晚,星光與華燈交相輝映,A國大使館內正舉行着一場盛大的宴會。瑟拉,作爲A國大使的夫人,以一襲非凡的裝扮成爲了全場的焦點。她身披着由葉娟精心制作的大衣,那大衣以深邃的寶石藍爲底,鑲嵌着細膩的銀絲邊飾,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着低調而奢華的光芒。大衣的剪裁恰到好處,既展現了瑟拉高雅的氣質,又不失溫暖與風度,仿佛是爲她量身定制的藝術品,狠狠地爲A國大使掙足了面子。
賓客們陸續入場,幾位國家駐華大使的夫人們,平日裏習慣了各種高端場合的她們,也不由自主地被瑟拉身上那件獨特的大衣所吸引,紛紛投來好奇與贊賞的目光。她們低聲交談,不時地偷瞄一眼瑟拉,那份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優雅與自信,讓大衣的每一寸布料都似乎在訴說着不凡的故事。
隨着宴會逐漸進入高潮,音樂緩緩響起,預示着舞會環節的開始。瑟拉微笑着,優雅地解開大衣的扣子,輕輕將其脫下,露出了裏面那件由葉娟同樣匠心獨運的晚禮服。那是一件以雲朵白爲主色調的禮服,輕盈的紗質面料上繡着精致的花朵圖案,每一針每一線都透露着匠人的心血與對美的極致追求。禮服的設計巧妙地貼合了瑟拉的身形,既展現了她的曼妙身姿,又不失端莊大方,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在人羣中靜靜綻放。
當瑟拉步入舞池,隨着旋律翩翩起舞時,她的身影仿佛與音樂融爲一體,每一個轉身、每一個步伐都透露出無盡的魅力。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些原本還在低聲議論的大使夫人們,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交談,目光緊緊跟隨着瑟拉,被她的舞姿和那件驚豔絕倫的晚禮服深深吸引。一曲終了,瑟拉的身邊已經聚集了好幾位大使夫人,她們紛紛上前,或贊美她的裝扮,或邀請她共舞下一曲,整個宴會廳因她而更加熱鬧非凡。
這一夜,瑟拉不僅以個人的風採爲A國大使贏得了贊譽,更通過葉娟的傑作,向世界展示了東方美學的獨特魅力,成爲了這場外交盛宴中最耀眼的明星。
瑟拉也很大方的介紹道她的衣服,友誼商店是買不到的。“我這衣服是一個漂亮的設計師專門爲我量身定做的,你們如果感興趣,我改天約她過來,你們問問她。她設計衣服要看到人之後再設計,把設計好的圖紙讓你們看過後才能做。她收費有些貴,設計費就80塊,還要算上材料和制作費用,一件衣服要200塊。”
S國大使夫人:“200塊能買到心儀的衣服很值了。我們在華國買不到喜歡的衣服,錢都花不出去。”其他人紛紛表示贊同。
大年初三,瑟拉與衆人約好去喝咖啡。她讓人來到四合院給葉娟送口信,讓葉娟下午2點去西餐廳,她約好人介紹給她認識,葉娟知道那是生意上門了。
文浩天進屋看到媳婦已經穿好衣服,又在化妝。“寶貝你要去哪?”
葉娟邊化妝邊說:“2點瑟拉約了一些使館太太介紹給我認識。”她反復看看鏡子中的自己,然後站了起來在文浩天面前轉了一默,“老公,我美嗎?”
文浩天雙手搭在她的肩上:“美,美得我都舍不得讓別人看到!”
葉娟摟着他的脖頸,“老公!你送我去好不好!”
文浩天彎下腰想親她,葉娟趕緊放開他跑開:“老公時間來不及了,你親了我要重新塗!”
文浩天咬咬牙跟着走出房門。他騎着二八杆,葉娟坐在後面,小手放進他大衣的兜裏。不一會兒就到了,同樣的把葉娟送到文浩天就走了,等會兒再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