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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苒因爲從小就沒見過自己的母親,只是看過她的照片,爸爸不想讓傷心難過,也很少提起母親的事情。

再加上她小時候的經歷,文苒可以說沒有感受過母愛是什麼。

只是自從陶桃來了以後,她知道那種感覺了。

是會不遺餘力的把她打扮成小公主,每天接送她上下學,給她家長會,還會做各種各樣好喫的,有了弟弟還是對她很好很好的感覺。

陶桃不是她的親生母親,但填補了她缺失的那一部分母愛。

尤其是這些天在她生病的情況下,文苒對陶桃的感情更深了。

所以現在她想問文修越的是。

“爸爸,我要是也叫陶姨媽媽,她會高興嗎?”

自陶桃來了這個家,她還從沒叫過陶桃一聲媽媽,都是叫陶姨的。

一是她知道自己的母親不是陶桃,二也是陶桃的年紀年輕,她就算叫了媽媽也不像。

可經過這次生病以後,文苒又覺得叫陶桃媽媽是應該的,因爲她就是自己的媽媽,不管是名義上還是感情上。

“她當然會高興了了,她一直都很疼你的不是嗎?再說我們苒苒這麼好,誰又不想你這個女兒呢。”

文修越摸摸文苒的頭發,給她足夠的勇氣,讓她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真的嗎?那我從今天開始就改口叫陶姨媽媽吧。”

文苒很害羞,她沒有開口叫別人媽媽的機會,現在卻實現了。

“好,只要你願意。”

文修越很支持文苒,她想怎麼樣就怎樣。

文修越其實也知道陶桃對媽媽這個稱呼並不執着,她是發自內心的對文苒好。

就像剛開始兩人結婚,陶桃能夠那麼快接受他,相信這其中都有大部分是爲了女兒的。

陶桃很善良,也是一個好母親,不管是對文苒還是文茗都是一樣的。

就是這個稱呼不同,現在孩子小可能還沒什麼,就怕時日漸長,也會因爲外人的閒言碎語而產生隔閡。

但文修越卻是不會主動糾正的,他尊重文苒的意思,也不會讓陶桃受委屈。

但文苒能夠毫無芥蒂的接受陶桃,承認這個稱呼,他也是舉雙手贊成的就是了。

文修越又陪文苒說了一會兒話,就讓她休息了,畢竟大病初愈不宜過度操勞。

文苒乖乖的上牀休息去了。

而這時文修越也回了他和陶桃的主臥,查看陶桃的情況。

聽了文茗的哭訴,錢嬸子的講解,還有文苒的依賴,文修越也迫切的想念他的小妻子。

爲這些日子不在,讓陶桃受累了而心疼。

陶桃還沒有醒過來,正在補眠,文修越沒有發出聲音,就坐在牀頭看着她。

想將陶桃的睡顏深深刻在自己的腦海裏。

陶桃也睡了一會兒了,她只是有些累了,休息夠了自然也就醒了過來。

而等睜開眼睛,正好看到了多少不見得文修越。

“你怎麼回來了,還坐在這裏,也不知道叫我一聲。”

陶桃剛醒還有點慵懶,說話嗓音也是軟軟糯糯的。

“看你睡得香,自然不忍心叫你,再說這幾天你這麼辛苦,多睡一會兒才能養好精神啊。”

文修越幫陶桃整理了一下頭發,並沒有催人起來的意思,還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勢和陶桃對話。

“啊,你都知道了,苒苒這幾天可真是受了大罪了,我看着她難受,恨不得幫她分擔了,可惜卻什麼都不能做。”

陶桃就着文修越的坐姿,也不躺在自己枕頭上了,而是挪到了文修越一邊,枕着他的腿說起這幾天的情況。

“怎麼就什麼也沒做了,你這樣衣不解帶的照顧苒苒,她都知道的。”

文修越爲文苒說話道,文苒可是心裏明鏡的,要不也不會說出剛才那些話。

病痛無法承擔,但這份感情她感受到了。

“嗯,苒苒就是太懂事了,我做這些也不需要她記住什麼的,只希望她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就好。”

陶桃把玩着文修越的衣擺,訴說着自己的所思所想。

陶桃可沒想讓文苒記這些小事情,她照顧文苒就是發自本能的關心而已,這本就是她該做的。

“是,只要她和文茗都平安健康就好,我們做父母的哪會想那麼多。

怎麼樣,還困嗎?要不要起來了。”

文修越也是怕陶桃再睡下去晚上會睡不好,並不是催人起來的意思。

“嗯,不困了,起來吧,你這次出差怎麼樣啊,還沒聽你這些日子怎麼樣呢。”

陶桃也不賴牀了,伸了一個懶腰,終於要起牀了。

她還想着自己下廚給文苒做一些清淡小菜呢,最近文苒的飲食還是不能太過油膩,只能等病情完全恢復以後再做更好喫的了。

而趁着這個功夫陶桃就問起了文修越這次的京市行如何。

文修越也沒提醒陶桃一會兒文苒會給她的驚喜,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後來又一起去了廚房,文修越依然給陶桃打下手,也沒有因爲長途跋涉的回來感覺到疲憊。

這種平平淡淡的日常生活才是最幸福的。

而驚喜來的就是那麼快,等晚飯好了,一家人重聚一桌喫飯的時候,不經意的文苒就開口叫了一聲陶桃媽媽。

剛開始陶桃着實愣了好一會兒,不過後來回過神來,陶桃就自然多了,本來略帶疲憊的眉眼,也是舒展了不少。

陶桃從來沒覺得一個稱呼有什麼,文苒一直叫她陶姨,她也接受良好。

可真正改了稱呼,被一個看着長大的女孩兒叫媽媽時,又是另一番感覺了。

陶桃身心舒暢,覺得自己真的特別幸福。

而自此以後陶桃就是文苒真正的媽媽了。

文苒的病很快就痊愈了,終於可以再次重返校園。

陶桃依然是在空閒時間能接送就接送,絕不假手他人,甚至還樂此不疲。

而文修越因爲這次研討會卻有了一些工作上的變化,他受到了京市那邊大學的邀請,想讓他過去就職。

文修越爲此事猶豫了很久,他確實對此有些心動。

可這個家也不是他一個人說的算的,畢竟陶桃也有自己的事業,他也得爲對方考慮才是。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