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哥們,你這是幹嘛?”
見韓少雲行如此大禮,李火旺有點不好意思。
他當然不知道,剛才他拿葫蘆的時候,居然把韓少雲也拉進了大儺世界。
如果李火旺剛才能夠注意到這一點,也許他又會開始陷入新的迷惘。
好在剛才只有短短一瞬。
並且李火旺並沒有注意到韓少雲被自己強行拽進了大儺世界。
但對於韓少雲而言。
他確信,自己剛才確實是穿越了。
這是何等的仙人手段。
別說是科學,就是他年輕時看過的小說也不過如此了。
反過來再看看古神教會的神,有這種本事嗎?
憑空創造了一個世界啊!
這是造物主級別的能力了好吧。
而古神教會的三大女神呢。
厄運女神、冥王女神和生命女神。
聽聽。
光這名頭就不夠看的。
雖然韓少雲此時還沒有什麼至高神和升維者之類的概念。
但是哪種神的等級更高,他可以判斷。
眼前的是真神,教會裏的是石像。
而且他還因爲李火旺,擺脫了部分囈語的精神控制。
更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也許有一種新的機會。
即便是贖罪,也可以先爲兄弟們報了仇再去死。
這還需要選嗎?
“尊敬的神明大人,請不要叫小人兄弟,您這樣的稱呼會讓小人折壽的。”
韓少雲如此虔誠,面對李火旺的攙扶無動於衷。
似乎李火旺不收下他,他就能一直長跪不起。
這是多麼堅定的信仰。
“既然這樣,那我就收下你好了。”
李火旺倒是沒有太在意。
反正是自己虛構出來的解壓世界嘛。
就相當於網文中的爽文男主。
那就耍唄。
反正都是假的。
耍一耍好啊,耍一耍解壓~
就這樣,韓少雲順利的成爲了李火旺的第一個信徒。
“對了尊貴的神明大人,雖然這樣說可能有些冒犯,但是小人作爲您的信徒,有些事還是需要您的指引。”
見到李火旺收了自己,韓少雲很激動,也很欣喜。
但起身後卻有些手足無措。
對於嚴謹的韓少雲來說,有些事還是犯了難。
“什麼?”
李火旺下意識的問道。
“是這樣的大人。”
“您看,您是真正的神明,可屬下卻不知道該如何傳播您的信仰?”
“啥意思?”
很明顯,李火旺沒聽明白。
“就是,就是...”
韓少雲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一時間他有太多問題。
“你看你,一個大老爺們,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有什麼話你就說唄。”
“行!”
韓少雲決定即便稍微冒犯,也得搞清楚。
一個一個問題來。
“首先,大人您到底是什麼神明,屬下該如何稱呼您,或者該如何對其他信徒介紹?”
其他信徒?
李火旺愣了一下。
我就你一個信徒好嘛,哪來的其他信徒。
可是這樣的話說出來有點掉價啊。
畢竟自己是爽文男主般的存在嘛。
可讓李火旺想名字卻屬實難爲他了。
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清風觀的吧。
算了,隨便編一個好了。
反正都是耍。
“本神叫...”
李火旺剛要隨後編一個,突然看到韓少雲身上的傷口。
雖然傷口已經愈合。
可是血跡還在呢。
而且那露出的疤痕也沒有完全消失。
哎,有了!
你小子不是自殘嗎?
正好。
符合襖景教的教義。
“咳咳,本身叫牯神。”
“????”
聽到李火旺的自我介紹,韓少雲愣住了。
“不是大人,您就不要拿小人開心了。”
韓少雲苦笑不已。
剛才進門時,李火旺說自己叫月槐的事還歷歷在目呢。
這會兒不叫月槐了,叫古神?
我們本來就叫古神教會的好嘛?
合着您老還玩嗨了。
“啊?拿你開心?我沒有啊,我真叫牯神。”
說出這話,李火旺自己都有些心虛。
不過該隱瞞的還是要隱瞞。
自己經歷了那麼多,絕對不能重蹈大儺世界的覆轍。
再加上騙經在身,即便不用,效果也是存在的。
再看韓少雲,徹底無奈了。
甚至有些不爽。
他都這麼虔誠了,大人爲何總是不信任我呢。
一股無名的煩躁席卷心頭。
不過也是在這時,韓少雲突然想起了李火旺的另一個自我介紹。
隨即他大聲喊道:
“紅中大人!別耍了!”
咯噔!
李火旺感覺心髒慢了半拍。
這話他可太熟了,而且還勾起了他不少記憶。
不過既然是紅中,那就更要堅持到底了不是。
“哎不是,我沒耍啊,我叫牯神怎麼了?”
“大人,咱們就是古神教會,您卻說自己叫古神?”
韓少雲說出了實話。
再說了,古神是個什麼神啊。
古神也不是神明的名字不是。
那不是統稱麼?
這不是耍我是什麼?
這次,李火旺聽懂了。
“噢,害,整了半天你是說這個,你誤會了,我的牯不是你說的古,我是牛字旁的牯!”
說着,李火旺還想找筆寫下來。
但是一轉頭就看到了咖啡。
隨即,李火旺直接拿起咖啡杯。
將牯神兩字,沾着咖啡就寫到了牆上。
“牯神?”
“沒錯,牯神!”
“額....那咱們的教會叫?”
“當然是牯神教會了!”
“啊?”
韓少雲懵了。
確實,好像也沒毛病啊。
行吧,古神教會變成了牯神教會。
聽起來沒變。
這樣也好,說出去不打麻煩。
“別啊,還有別的問題麼,沒有的話我可回去了。”
“等下,牯神大人,還有個問題。”
“說。”
李火旺發現,跟嚴謹的人打交道,並不愉快。
“就是咱們教會的宗旨,或者說教義是什麼?”
你看,文化人的麻煩來了。
李火旺哪想過什麼教義啊。
算了,直接用現成的好了。
“咱們的教義是享受痛苦。”
“享受...痛苦?”
“沒錯,人越痛苦,激發的潛能越大,只有痛苦才能使人成長。”
李火旺此時折騰了一圈,早就餓了。
他可不想繼續喫甜點。
他要喫正餐。
最好是回家跟爸媽一起喫。
所以他隨口編了一個。
可這句話在韓少雲聽來。
如同一道炸雷,醍醐灌頂。
“沒錯,只有痛苦才能讓人成長,沒錯,我就是承受了痛苦,這真是太對了。”
“牯神大人,您就是我的神...”
韓少雲反復念叨着。
正準備再次拜謝,卻發現李火旺已經走到了門口。
他還有一肚子規則想問呢,比如教會的禮節之類的。
“大人您...”
韓少雲還想追過去。
只見李火旺突然轉身,向他伸出了右手。
那是拒絕他跟上來的意思。
但似乎李火旺又覺得這樣有點絕情。
隨即又將五指聚攏,握成拳頭。
在自己左胸口心房的位置敲了敲。
“都在心裏了,下次再問。”
這是李火旺的潛臺詞。
而韓少雲卻誤會了李火旺的意思。
不過他沒有任何失落,反而是一臉興奮。
“好極了,原來這就是我們教派的禮儀嘛,真是太酷了。”
隨即,韓少雲學着李火旺的樣子。
也伸出了右手。
然後握拳在自己的左心房位置敲了敲。
“爲了痛苦,獻上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