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蛇女在自己的家中。
捂着腫了半邊的臉,躲在房間裏悄悄哭泣。
“什麼嘛,臭弟弟可真是個精神病,不是你管人家叫媽媽的嘛。”
“不讓抱就不讓抱,幹嘛還打人,這臉腫成這樣,人家可怎麼出任務嘛。”
“還好臭弟弟知道憐香惜玉,還知道替我出任務,不然老娘跟你真的沒完!哼!”
蛇女一臉委屈的擦着眼淚,照着鏡子嘟着嘴。
“對了,剛才他出門的時候好像又叫我狗娃,狗娃又是什麼啊,人家是蛇又不是狗啊。”
“當然了,如果弟弟喜歡小狗狗,人家也不是不行....”
想起李火旺出門時那張帥氣的臉。
以及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帶着紫穗的佩劍。
再看看自己的手,她又好像想起了什麼,臉又開始紅了。
“哼,明明就是佔人家便宜,還裝瘋。”
“呵,男人。”
.....
與此同時,古神教會集合處的酒吧門口。
“我說,這地方還真夠隱蔽的啊,還下這麼大的雨,害得我找了半天才找到。”
李火旺抖了抖傘上的雨水,沒好氣的吐槽着。
若換了別人,無論是韓少雲還是呂良都不會慣着。
可偏偏進來的是李火旺。
“抱歉大人,讓您費心了,您沒有淋到吧。”
李火旺搖了搖頭。
“這天也真是的,好好的怎麼說下雨就下雨。”
“呵呵,應該是天有不測風雲吧。噢對了大人,您怎麼親自來這裏了?”
還沒等呂良發作,韓少雲就迎到了李火旺的面前。
同時,他還用拳頭在心口輕輕敲了兩下。
把身邊的呂良看的一愣一愣的。
“古神?大人?不是韓少雲,這小子幹嘛的?”
“放肆!”
剛才屬下死在眼前都沒多看一眼的韓少雲,這次卻直接動了手。
呂良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手大風災直接吹飛到了牆角。
“咚!咣當!叮當,噼裏啪啦。。”
一聲重重的撞擊聲,連帶着桌椅板凳的翻倒聲響成一片。
“臥槽,韓少雲,你有病啊!你幹嘛打我?”
一臉懵逼的呂良一個跟頭翻了起來。
饒是這哥們皮糙肉厚,也感覺一陣肉疼。
一邊揉着屁股,呂良一邊又在心裏嘟囔道:
“他娘的,這人怎麼這麼不坦率,找借口也不找個像樣的,文化人果然都小心眼又記仇,呸!”
他沒覺得韓少雲是因爲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動怒。
反倒以爲是剛才,自己不聲不響的殺了他的信徒。
這才讓韓少雲隨便找了個借口向他動手。
當然,韓少雲也沒下死手。
“這次只是給你個教訓,以後長點記性!”
說完,韓少雲便不再搭理呂良。
呂良心裏有苦難言。
他自己是川境,人家韓少雲是海境。
論禁墟,他也不是對手。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
可他自認爲自己沒做錯啥。
“本來就是你韓少雲的信徒嘴賤,這事怎麼怪我?哼,你小子等着,老子回頭就向上頭告你一狀!”
心裏罵罵咧咧,嘴上卻什麼都沒說。
其實呂良自己心裏也清楚。
他也就是發發牢騷。
古神教會向來是用實力說話。
就算他真告狀,也不會有任何作用。
“算了,你是十三席,你本事大,老子這次認了,不過有件事我得問清楚。”
呂良重新走了回來。
這次他沒有搭理李火旺,而是走到了韓少雲的身邊。
“有屁就放。”
韓少雲現在其實很惶恐。
他真怕李火旺一生氣,直接撕了呂良。
所以對呂良也沒有好態度。
呂良也不在意,直接問道:
“不是說我的達令會來嗎?現在是怎麼回事?”
聽到呂良的話,韓少雲心說你問我我問誰去?
不過李火旺爲什麼會來,他確實也想知道。
“大人,小人也想知道,爲什麼您親自來了,不是應該蛇女來嗎?”
韓少雲沒搭理呂良,而是恭敬的向李火旺問道。
這次呂良真的懵了。
聽到韓少雲的話,再看看韓少雲的舉動。
不知道的以爲會長來了呢。
不,就算是會長來,韓少雲也絕對不會是這種態度。
所以,這小子到底幹嘛的?
古神大人?
莫非這是教會新來的高層?
沒聽說過啊?
而且從剛才開始,韓少雲就一直這麼謙卑。
莫非他剛才打我,真不是爲了下屬?
他到底是真的,還是演我呢?
呂良滿頭都是問號。
“噢,那個老太婆啊,她不太方便,來不了了,我替她出這次的任務。”
李火旺把傘立到了門邊,一臉無所謂的回應着。
“啊??”
韓少雲和呂良同時發出驚訝。
“等會兒,他這是叫誰老太婆呢,不會是說我的達令吧?”
“而且他來代替我的達令出任務?他倆到底什麼關系?”
不管韓少雲怎麼想,呂良現在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
尤其是看到李火旺那張英俊的臉,一時間就總感覺頭上綠油油的。
呂良感覺自己忍不了了。
不管李火旺是不是大人物,他都必須問明白。
但爲了以防萬一,他悄無聲息的運起精神力。
“小子,你剛才叫誰老太婆?你說你代替蛇女出任務?你們倆到底什麼關系?”
呂良這次很聰明。
不等韓少雲動手,他率先發難。
一道藤蔓屏障,第一時間將自己與韓少雲隔開。
隨後,另一道藤蔓無聲無息的從李火旺腳下飛快的竄出。
“大人!小心!”
反應過來的韓少雲暗道一聲不好。
他是真沒想到,呂良居然這麼大膽。
簡直是找死一樣。
當然,呂良也沒真的要把李火旺怎麼樣。
他只是以最快的速度將李火旺捆住。
如果倆人沒什麼關系,那就罷了。
他也不想得罪韓少雲。
但是萬一兩人真的有關系。
那他就必須得讓李火旺付出點代價了。
果然,一陣煙塵散去,李火旺被藤蔓捆了個結結實實。
“呂良!你瘋了!趕緊放開牯神大人!”
“韓少雲,你踏馬的把嘴閉上,這是老子跟他的事,你敢動手,我立刻撕了他!”
果然,韓少雲聽到呂良的話,一時沒有輕舉妄動。
對於呂良的手段,他還是知道的。
不過他擔心的卻不是被捆住的李火旺。
而是擔心呂良的下場。
畢竟,神明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川境能抵抗的。
“唉,我還是想想之後,怎麼跟囈語大人報告吧...”
隨着韓少雲的一聲嘆息。
場面果然發生了變化。
不管是韓少雲和呂良。
還是酒吧內的其他信徒。
在這一刻,都同時感受到了一股。
如同來自遠古的戰場上。
肅殺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