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牯神大人,這裏面關着的就是本次的任務。”
韓少雲微微頷首說道。
“嗯,你不說我也感覺的到。”
李火旺默默按了按手中紫穗劍,強壓劍意中因爲共鳴而引發的顫抖。
雖然不知道這裏面是什麼東西。
但能讓紫穗劍如此興奮,想來應該屬於同類了。
“大人,您有辦法讓他進化嗎?”
“說不準,不過可以試試。”
聽到李火旺的話,韓少雲略顯詫異。
果然是神明啊,這種事都能試的麼。
通常來說,這種活都是專用的禁墟才搞得定的。
囈語當然沒那個工夫,也不屑於幹這樣的小事。
這才點名讓蛇女來做。
蛇女現在不來了,改由李火旺來做,這本來是犯大忌諱的。
照理說蛇女不會不知道,這事辦不成一定會受到懲罰。
可蛇女卻一點都不擔心。
“達令良,你怎麼來了?”
此時蛇女的別墅門口,呂良拖着渾身疼痛的身軀正抵在門邊。
“達令麗薩,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那小子對你做過什麼?”
見蛇女的臉腫的老高,呂良反倒不擔心自己被綠了。
很明顯,蛇女這不是做了什麼愉快的事,反而是挨揍了啊。
原本的懷疑現在變成了心疼。
“噢達令,我沒什麼,你這是怎麼回事?”
一對同病相憐的情侶,互相攙扶着進入客廳。
很快,兩人互相說明了自己身上發生的事。
當然,蛇女並沒有把自己內心的悸動也說了。
“達令麗薩,你的意思是那小子比你還強大許多,而且他還能吸取你的精神力?”
聽完蛇女的話,呂良心中有些後怕的問道。
“沒錯達令買良,那弟…那小子確實不一般,不過他似乎不僅能吸取別人的精神力,也能賦予別人精神力。”
本來還慶幸李火旺沒對自己下重手的呂良,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本能的渾身顫抖。
“你怎麼了達令良,很冷嗎?”
“不,不是冷,是怕。”
“怕?怕什麼?”
蛇女有些不解。
“達令麗薩,你是神明代理人,難道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懂這其中的意義嗎?”
“意義,什麼意義?”
蛇女依然困惑。
“哎,當然是他的這種能力啊!你想想,你作爲神明代理人,像這種吸取和賦予別人能力的事,你做的到嗎?”
“當然做不到,可這能說明什麼?”
蛇女還是沒理解。
在她看來,這可能跟李火旺的禁墟有關。
但呂良不這麼覺得。
“達令麗薩,你還不明白嗎?這是只有神明才做到的事啊!”
發現蛇女還是沒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呂良忍不住給出自己最終的看法。
這次蛇女聽懂了。
不僅聽懂了,還有些激動,甚至有些臉紅。
“神明?你是說那小子的真實身份,是神明?怪不得…”
“怪不得?”
蛇女一想起摸自己手時的李火旺,就一陣莫名心動。
再看對面的達令良都不香了。
“沒什麼,既然他是神明,那咱們以後就跟着這位神明大人,你說怎麼樣啊達令。”
蛇女魅惑的看了一眼呂良,吐了吐舌頭說道。
對於這種信號,呂良再熟悉不過了。
即便內心不太樂意承認李火旺,但是自己的情人都開口了,他怎麼會掃興呢。
“嘿嘿,好呀達令麗薩,我都聽你的~對了,咱們好久沒親近了,你有沒有想我呀?”
“哼死鬼,就知道佔人家便宜,不過你現在這有氣無力的樣子,你能行麼?”
不知爲何,蛇女不太想跟呂良親近,可是身體的本能卻又無法控制。
“說什麼呢!你這麼美,老子不管什麼時候都很強好嗎?”
面對一臉豬頭模樣的蛇女,呂良違心的辯解着。
就這樣,各懷鬼胎的兩人走進了臥室。
很快,房間內就傳出呂良的慘叫。
“艹踏馬的小兔崽子,你到底給老子喫的是什麼藥啊!!!”
……
“阿啾!誰在咒我?”
手持紫穗劍,正與一只鬼面對峙的李火旺,突然打了個噴嚏。
“大人,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繼續吧。”
李火旺搓了搓鼻子,不在意的說道。
可一旁的韓少雲卻犯了難。
“大人,這已經是第七只鬼面人了,你還有什麼別的手段嗎?”
說實話,韓少雲是有點失望的。
他敬仰的神明,居然試了七次,都沒能讓鬼面人進化。
並且這七只還都掛了。
這無異是對信仰的一種打擊。
不過李火旺並沒有着急,他只是想多測試一下這鬼面人的能力。
像這樣能測試的機會可不多。
上次遇到趙空城和林七夜的時候。
自己才剛看到鬼面人的影子,就被人倆一人一個給搞定了。
搞的李火旺到現在都不知道神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當然,現在他是知道了,卻有點失望。
但凡他手頭沒控制好,力氣大了點。
一失手就弄死了。
“還說我跟七有緣呢,結果第七只不也沒扛住?”
“不過這玩意,好像沒有大儺世界的那些奇怪東西強啊。”
李火旺內心吐槽了一聲,隨後又看向韓少雲:
“這也不能怪我吧,還不是你們抓來的鬼面人水準太低了。”
“是是大人,小人沒想到您的實力太過強大,這都怪小人辦事不利,望大人恕罪。”
一聽這話,韓少雲立刻連連道歉,冷汗也順着脖子往下流。
當然,他心中的信仰並沒有因爲李火旺的說辭而增加。
隨後,韓少雲拍了拍手,對手下信徒說道:
“來人,剩下這幾只也不用試了,直接把三個鬼面將推過來吧。”
隨着韓少雲的指令,三個巨大並蓋着黑布的鐵籠被推了出來。
“鬼面將?”
李火旺有些好奇的看向鐵籠。
“沒錯大人,這三只是我的手下好不容易搞來的,還望大人能留點手。”
韓少雲真的怕李火旺一劍下去,這三只鬼面將也沒了。
可他又不敢說的太直接。
哪怕他的信仰已經沒有之前堅定,但對神明下達命令這種事,他還是沒有膽子做的。
“知道了,我會留心的。”
李火旺擺了擺手,便仔細觀察起鬼面將來。
“不錯,這幾只明顯實力要強許多,這大概有池境了吧。”
“沒想到,原來神祕這種生物也是有不同境界的,這世界還真有意思。”
“就是不知道抗不抗揍了。”
李火旺摸着下巴思索着。
突然,他再次將紫穗劍抽出。
看鬼面將的眼神也變得神祕莫測。
原本還在嘶吼的鬼面將,仿佛感覺到了什麼,突然就安靜了。
並且一臉驚恐的向籠子的角落縮去。
韓少雲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不好,趕緊勸道:
“牯神大人!手下留情啊!”
劍劈到一半的李火旺有些掃興的停了手。
眼神也略帶不滿的看了一眼韓少雲。
嚇的韓少雲立刻往後一縮。
“哎算了,你們搞點這玩意也不容易,我用別的辦法吧。”
見李火旺這樣說,韓少雲終於松了口氣。
隨即,李火旺從懷中掏出一本“老黃歷”。
“看來也只剩這個辦法了。”
“剛好,試試這本六曜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