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機會,她幹脆制作起了琉璃的身體。
這是她第二次制作琉璃了,所有的數據都爛熟於心。
不過這次墨楸倒是沒那麼着急了。
“阿無,你還記得我給苗家主的那個時限嗎?”
鍾繇點頭:“兩個月。”
墨楸解釋道:“那是按照小世界的時間流速來算的,真正說來,你制作琉璃只需要一年的時間,也就是小世界的一個周。剩下一個月零三個周,是我給你在異能世界裏緩衝的時間。”
鍾繇笑道:“所以等我回到異能世界後,再過不到七個周,就又能見到你了。”
“嗯。”墨楸高興地點頭,“按照鏡子的回答,這場遊戲決賽很快就能結束,剩下的幾周時間,都是留給你處理私事的。”
鍾繇問她:“墨楸,苗姐姐那邊很急嗎?”
墨楸輕輕嘆氣:“修仙世界也快要走到決賽了。”
鍾繇,五小只:“!!!”
“修仙世界也有直播遊戲?”
墨楸搖了搖頭,“沒有,修仙世界是這個星系中實力最強的小世界,和高維只有一點點距離。在天道接手這個星系之前,修仙世界就已經存在了。”
“數百萬年來,那個小世界已經不知道飛升了多少位天驕,很多人在星系裏都成爲了炙手可熱的大人物,修仙世界還有很多他們的後輩,所以天道不敢在修仙世界裏搞這種東西。”
琥珀做了個鬼臉,“好欺軟怕硬的人啊,人家有厲害的長輩護着,祂對修仙世界就不敢做手腳,對不能飛升的異能世界下手倒挺狠。”
鍾繇疑惑道:“那你剛剛說的決賽是什麼意思?”
墨楸嘆氣:“是老一輩的恩怨了。”
鍾繇不關注那些愛恨情仇,只關心苗朝顏的情況。
“苗姐姐會不會有事?”
“不會。”墨楸給了她一個確切的回答,“阿無,放心吧,誰有事苗家主都不會有事的,因爲她真的是一個很強大的修士。而且啊,她們苗家臥虎藏龍,沒人能欺負她。”
“那就好。”鍾繇放心了,辰砂和碧璽也放心了。
要是有機會,她們還想和苗朝顏再見一面呢。
再見面的時候,一定要讓對方看看她們的成長和進步。
碧璽刮下研磨下來的粉末,認真地開始了藥物配比。
墨楸看着小朋友忙忙碌碌的身影,眉梢輕挑,又想到了從前:“阿無,你還記得大祭司嗎?”
鍾繇笑着點頭:”嗯,是一個很古板無趣的人,轉世之後倒是意外的活潑呢。”
向琛他……甚至有點活潑過頭了。
墨楸輕輕地笑:“他總是很忙,每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都忙的腳不沾地。”
“他那是假忙。”鍾繇毫不留情的拆穿,“一天到晚忙忙忙,也沒看他忙出了些什麼東西,天天頂着一張臭臉,像是我們兩個倒欠他八百萬似的。”
墨楸又笑了:“真是個美麗的誤會啊。”
“嗯?”
墨楸:“阿無,他其實很喜歡我們。”
鍾繇:“……”
“真的。”墨楸笑着拍掉了她褲子上的材料碎屑,“我是帶着記憶進入輪回的,對很多事情了解的都比較清楚。”
“比如說,大祭司在一個小漁村長大,其實他還有一個妹妹。後來海邊鬧了災,一家人離散,這個妹妹一路乞討到了京城,又被綁到了青樓。”
“煙花女子的日子可不好過啊,她有一次快被打死的時候,有兩個人救了她,不僅花錢替她贖了身,知道她無處可去,還把她帶進府裏當了廚娘。”
“這個廚娘的手藝可好了,她做飯的時候,這兩人每次都能多喫一碗。”
鍾繇:“……”
琥珀好奇地眨了眨眼,“母親,誰啊?”
鍾繇:“我倆。”
“……母親,你和姨姨那個時候還挺善良的哈。”
鍾繇笑着伸手敲她的額頭,“什麼話?難道我們兩個現在不善良嗎?”
琥珀咯咯地笑,也不躲。
墨楸又繼續道:“大祭司輾轉在逃亡路上,被前任祭司看中,收去做了徒弟。後來學到了些佔星卜命的本事,找到了他妹妹。”
“見她在我們那裏過得好,不想讓她想起傷心事,就沒打擾她,只託人寫了信,告訴她他還活着,但是工作繁忙,路途遙遠,不方便見面。”
“所以大祭司才喜歡我們?”
“不止,還有一些其他的原因。”
鍾繇想了想,又問她:“向琛記得前世的事嗎?”
墨楸:“我有和他提起過一點,至於更多的,他不知道。”
鍾繇點頭,沒再多問。
混沌第十層的時間也在一點點流逝着,天道中途甚至還回來過一次,鍾繇被墨楸和午未整整齊齊地護在身後,就連天極鏡也飛到了她面前,堵住了遺漏的縫隙。
天道:“……”
“午未,墨楸和鍾繇是朋友,他們兩個擋就擋了,鏡子,你在擋什麼?”
天極鏡的鏡面輕輕晃了晃光線:“(›´ω`‹ )忘了,下意識就擋了。”
天道從鼻腔裏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笑:“怎麼?我還能把她給喫了嗎?”
墨楸沒說話,午未倒是半點都不怕,甚至還敢提起禁閉的事。
“爹,我的禁閉什麼時候結束啊?”
天道:“……結不結束的又有什麼關系?反正你在那麼多個小世界裏都留有分身,那些分身每天經歷的那些還不夠你玩兒嗎?”
天極鏡:“那我呢那我呢?什麼時候能解開我的能力限制啊?”
天道:“鍾繇什麼時候離開混沌,我什麼時候還你的能力,省的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不省心,背着我把什麼都告訴她了。是吧?墨楸。”
墨楸還是沒說話,平靜的像是一潭死水。
天道靜靜地看着她,過了一會兒才又深深地嘆了口氣。
“墨楸,這段時間我也有反思過,在你叛逆的那段時間裏,我教育你的方式的確有些極端了。”
墨楸:“。”
鍾繇:“。”
午未:“啊?爹你說什麼呢?墨楸什麼時候叛逆過了?她一直都在這裏處理公務啊,哪有時間叛逆?”
鍾繇被擋在他們的身後,偏過頭去忍笑。
天道:“……”
“你先不要說話。”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