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奎山大喝一聲,上前攔下了那道魔氣,可是那道看似極爲不起眼的魔氣攻擊,卻硬生生將他逼退了數丈之遠,令他氣血翻湧,幾乎受了內傷。
而葉凌軒早已趁機朝南宮煙飛了過來,他面帶邪笑,左手中籠罩着一團黑色的火焰,右手持一把通身白色的寶劍,看起來極爲怪異。
“南宮仙子....你要是肯乖乖的和我回去,我或許還會考慮放了你哦...”
說話間,葉凌軒已經到了南宮煙面前,可這時,陳玄卻擋在中間,怒罵道:“魔道的小雜碎,給我滾遠點!”
他迎上前來,袖中飛出一把翠綠色的古劍,直取葉凌軒喉部。
南宮煙知道陳玄定然不是對手,便也抬手喚出炙炎劍,跟着一劍刺向了葉凌軒的胸膛。
“呵呵..”
一聲冷笑響起,葉凌軒輕描淡寫的一揮手中寶劍,鏗的一聲就劈開了二人的劍光,他左手朝前一伸,黑色的火焰如蛟龍出海般,兇猛的撲向了二人。
陳玄以劍光抵着那火焰,卻幾乎遮架不住,護身靈氣罩都被燒開了一個缺口,眼見如此,南宮煙連忙揮劍上前幫他抵擋,可就算二人齊心協力,卻也難以架住那詭異的火焰。
葉凌軒單手釋放着火焰,卻突然間手腕翻轉,那黑色的火焰中頓然冒出一層細微的冰晶,不易察覺的順着火焰朝外擴散而去。
嗖的一聲,一道冰柱順着黑色火焰霎時間形成,將陳玄和南宮煙凍成了冰雕。
“呼...”
葉凌軒吹滅了掌中的火焰,森然笑道:“顧汐顏的幻冰訣雖然是垃圾功法,但對付你們這些上不了臺面的無能之輩,倒還挺適合的...”
一招困住了兩個同階修士,可見他的幻冰訣要比顧汐顏厲害的多。
陳玄和南宮煙在冰塊中死命掙扎,可二人卻只覺得冰寒刺骨,難以動彈分毫。
葉凌軒左右看了看,卻不見張奎山,不由嗤笑道:“逃了?呵呵..果然是廢物啊,只會在顧汐顏面前裝英雄。”
說着,他慢慢飛到了被冰封的二人面前。
見二人俱都神色憤怒,葉凌軒不由冷聲笑道:“南宮仙子....你放心吧,你暫時不會死...”
隨後他卻又看向了陳玄,面露殺機道:“不過他...”
葉凌軒慢慢抬起了手中寶劍,二話不說對着陳玄一劍斬出!
鏗的一聲,張奎山不知從哪出現,突然攔住了劍光,葉凌軒被他一震,只覺得持劍的手虎口發麻。
他定睛看去,只見張奎山身上那層黑色的鎧甲正泛着絲絲靈光。
“黑鱗甲....好東西啊。”葉凌軒不由眼神熾熱道。
張奎山卻不接話,只是一掌打在冰柱之上,頃刻間消融了冰柱。
陳玄和南宮煙雖然脫困,卻只覺得渾身發冷,氣海中的靈氣也消失了許多,且五髒六腑皆有損傷。
“你們先走,我擋着。”
張奎山毫不猶豫的說道。
南宮煙脫口而出道:“不行!要走一起走!”
陳玄也難得的硬氣了起來,瞪着葉凌軒道:“對!不幹掉這小畜生,我心有不甘!”
見此,葉凌軒不由諷刺的笑道:“好啊,我就在這兒等着你,你來殺我啊?”
他身懷諸多厲害的魔道功法,又通過顧汐顏,多多少少了解過六仙盟修士的功法和鬥法習慣,所以根本就沒有把這三個人放在眼裏。
見他們不走,張奎山怒而呵斥道:“別逞匹夫之勇!都給我滾!你們在這兒只會拖累我!實力不行還不離開,莫非是故意做累贅,要蓄意害死我嗎?”
被張奎山一罵,陳玄頓時啞口無言,南宮煙卻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蹙眉思索了一番,彷如下定了決心一樣,猛地拽住了陳玄的胳膊道:“我們走...”
“可是..”陳玄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扯着朝遠處遁走了。
眼見那二人離去,葉凌軒卻並不慌張,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張奎山道:“你這麼有把握能攔住我?”
張奎山冷聲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說着,他兩手掐訣,身上的黑鱗甲竟一一拆分開來,隨後又組成了一頭黑色的猛虎。
葉凌軒面上絲毫不懼,只是驚奇道:“機關傀儡術?想不到這黑鱗甲不但能防身,還能化形攻擊...就是不知道威力怎麼樣啊。”
說着,他如玩鬧般飛上前去,一劍斬向了那頭栩栩如生的猛虎,猛虎咆哮一聲,迎頭撲了上去,卻在碰到劍光的一瞬被斬成了兩半。
“就這樣而已?”
就在葉凌軒失望之時,那猛虎的屍身再度散落成一塊塊黑色的鱗甲,迅速的朝中間包裹,將他牢牢的困在其中。
張奎山這才喝道:“賊子!被黑鱗甲困住,汝命休矣!”
他話音落下,便再度念動口訣,只見那黑鱗甲形成的牢籠迅速縮小,好似要將內裏的人擠壓成碎片。
感受到那股龐大的靈氣壓力,葉凌軒不禁皺眉道:“到此爲止了?堪稱上品法寶的黑鱗甲,就只有這些作用?”
他難忍失望之色,念了劍訣,揮動手中寶劍,頃刻間便在黑鱗甲形成的靈氣空間內斬擊了數百次,每一劍都能切開一個缺口,可那些缺口卻又迅速的復原,靈氣壓力也越發增大。
隨着黑鱗甲的逐漸損壞,張奎山猛然嘔出一口鮮血,這黑鱗甲是他的本命法寶,法寶破損,多少也影響到了他。
不過他卻瘋了一般朝法寶內輸送靈氣,誓要將葉凌軒滅殺在內。
在他的全力施爲下,黑鱗甲形成的空間被壓縮的越來越小,葉凌軒的身影也漸漸模糊了起來,看上去像是抵擋不住了。
可就在這時,一團黑色的霧氣憑空出現,將方圓百丈內的事物盡數包裹。
轟隆一聲炸響,黑鱗甲的碎片四處飛濺,張奎山只覺得神魂一陣劇痛,整個倒飛了出去。
黑霧漸漸匯聚於葉凌軒身上,不多時便徹底消失,他手中拿着一塊黑鱗甲碎片,搖搖頭道:“可惜了..明明是個不錯的防身法寶。”
張奎山穩住了身形,自儲物袋中取出一柄長刀。
黑鱗甲已經毀了,他沒有勝算了,但他卻不顧自身傷勢,咬牙朝葉凌軒飛了過來。
“賊子...我和你拼了!”
他知道自己是絕對逃不掉的,還不如死戰一番,爲陳玄和南宮煙拖些時間。
見他前來拼命,葉凌軒冷冷一笑,朝後飛速退去,可卻不知怎的,他竟臉色一變,口中猛然吐出了一股血液。
張奎山不知葉凌軒受了什麼傷,但他卻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時機,追上前去,猛然手起刀落。
“呃啊!”
一聲慘叫傳來,一條持刀的手臂冒着血花,朝下方快速的墜落。
劍影落下,一個柳眉鳳目的清冷女子,正面帶寒光的停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