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柯南君?”諸伏高明拉起他的手腕一看,已經有了要腫了的預兆。
“小孩子還是不要在這邊亂跑了,”笠原盛夏拉着柯南的手:“跟我來,阿姨帶你去塗點藥吧!”
“嗨~”柯南乖乖跟着她走了:“謝謝你,笠原阿姨~”
“我們的同事還找到了你電腦裏非常詳細的殺人計劃書。”秋月看着他。
山代光人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殺了又如何?我沒殺錯!”
“哎~”諸伏高明微微嘆氣:“過而不改,是謂過矣,不要在這麼執迷不悟了。”
“淺井紗裏奈又何其無辜?”松田陣平不屑:“你也只能這樣欺騙自己了。”
“不是的!”山代光人抬起頭:“我們那天聚餐的時候,她多次提出要給千羽打電話叫她過來,可是她都沒有給千羽打電話,如果她給千羽打了電話,是不是她就不會被殺了?”
“而且,她不是向來最照顧其他人了嗎?怎麼就沒發現織田有問題?那天所有人都要爲千羽的死負責!”
‘啪——’
清脆的一巴掌落在山代光人的臉上。
華原裏美滿臉淚水的問他:“你的腦子清醒一點了嗎?我看你真是瘋了!紗裏奈又不是千羽的保姆時時刻刻跟在她身邊,能發現什麼?他們已經是成年人了!”
“其實... ...”久誠陽一一臉糾結,他都不知道該不該說這件事:“那天藤森應該給你打過電話,但是你當時喝醉了去了衛生間,所以並沒有接到她的電話,現在想想,那通電話可能是她打給你求救的... ...”
山代光人整個人都呆滯了:“我並沒有看到她給我打電話的記彔... ...”
“久誠說的很有道理,”吉田哲也回想了一下:“藤森打電話的那時候織田確實不在,他回來還翻了一下你的手機,可能是那時候刪掉的,他當時說他喫醋你和千羽關系那麼好,所以請我們不要告訴你藤森給你打過電話這件事。”
“好像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 ...”華原裏美也想起來了這件事,當天他們所有人都喝醉了,對於這件事幾乎沒有印象了... ...
“哈哈哈哈... ...”山代光人再也堅持不住,跪坐在地上放聲痛哭:“原來竟然是我!如果我當時在就好了,我至少就能接到千羽的電話是不是就能救下她了?”
“蠢貨,你在說什麼傻話?”毛利小五郎皺着眉說:“藤森小姐向你打電話求救的時候織田已經要對她動手了,這種情況下你就算能趕過去,也來不及救下她!”
毛利小五郎此話一出,山代光人哭的更慘了:“是我對不起千羽,也對不起淺井,也對不起華原... ...嗚嗚嗚。”
“別哭了,你確實是對不起他們,進去了好好反省自己犯下的錯吧!”松田陣平把他拉起來拷上手銬。
正巧目暮警部剛打電話告訴他們,天氣好轉,直升機馬上快上來了。
秋月和松田陣平很放心的把整個案子交給目暮警部和伊達航就跑路了。
兩人看着一眨眼跑沒影的夫妻兩人,齊齊沉默了。
伊達航狠狠咬斷了嘴裏的牙籤:“這兩個家夥真是的... ...”
目暮警部相對來說已經習慣了,他淡定的拍了拍伊達航的肩膀:“習慣就好了。”
誰能懂?當年這兩人還在大學時,他連着好幾次出警看到這兩人的復雜心情?
一轉頭又看見毛利小五郎一羣人走過來。
毛利蘭心疼的輕撫過柯南手腕上的紅腫:“要不要再去醫院看看?”
“沒關系,小蘭姐姐。”柯南坐在毛利蘭懷裏紅着臉拒絕。
“目暮警部,真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啊。”毛利小五郎熟練的和他打招呼。
目暮警部:並不是很想看見你。
另一邊,秋月剛上樓就看見就看見許夢端着紅酒杯優雅的坐在窗邊等她。
“汪洋呢?”她拿走許夢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你不能喝酒。”
“沒喝,拍照好看。”許夢笑笑,看秋月進來,眼裏閃過一絲八卦的光:“汪洋做飯呢,你給我講講這個案子唄。”
她順手將茶幾下面的瓜子拿出來擺在桌上,還順手給秋月倒上了水。
看着早有準備的許夢,秋月嘴角抽了抽,認命的開始給許夢講故事。
盯了一天,還熬夜破案,此時不過是早上九點多的時間。
秋月不在他就困,松田陣平嘆了口氣,把衣服扔進洗衣機,才進去洗澡。
溫暖的燈光照在彌漫着水蒸氣的浴室裏,水面上堆滿了綿密的泡泡,淡淡的薰衣草香讓人沉醉,細密的水珠打在身上好像一場春雨,潤物細無聲。
秋月推門進來就看見松田陣平腰上只圍了一條圍巾,並沒有很誇張的肌肉就這麼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半開的浴室依舊有水蒸氣散出來,發絲上的一兩滴水正順着他寬闊的背部滑下來。
松田陣平從浴室出來隨意拿了個毛巾正在擦頭發上的水,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回過頭,長長的睫毛上還掛着幾滴水珠,鳧青色的瞳孔仿佛蒙上了一層霧氣,猶如深山裏的一汪深潭,平靜又迷人。
秋月眼前一亮,她跑過來一把抱住松田陣平,男人身上的溫熱氣息帶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讓人安心。
“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會?”松田陣平伸出手扣住秋月後腦勺。
毛巾順着他的動作垂下來,把兩個人籠罩在裏面,溫熱的呼吸撲在對方臉上:“我想先先去洗個澡,等我!”
說完,秋月飛快的在松田陣平柔軟的脣上輕啄一口。
他笑着摸了摸嘴脣上留下的溫熱觸感。
不枉他跑了好幾次浴室才等到秋月正好回來的時候。
聽着浴室中淅淅瀝瀝的水聲,松田陣平愜意的靠在牀頭。
任窗外有如何風景,只要你在我身邊便勝過美景千千萬萬。
“你手好涼啊。”
“那小陣平給我暖暖吧!”
“好。”語畢,一吻落下,滿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