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霖等領導正在進行人員調度,負責一會兒把其他人殺掉。
荊川河和荊杞重身上都帶了刀,原本想着互相給對方一刀結束遊戲,沒想到地下城安排的這麼妥當,現在更方便了,大家一塊死掉。
在木頭人異能者的看管下,兩波人員迅速做好了左右的區域劃分。鍾繇也在異能者的隊伍裏見到了很多熟人。
向琛哭喪着臉,顛顛就跑過來了。
“四爺,我真的不明白他們那些玩家是怎麼想的。你說,你們被選中也就罷了,我呢?我一個佔卜異能者,我怎麼和你們打?”
越跑越近的時候,向琛這才發現鍾繇懷裏還抱着一個陌生的小朋友。
向琛猛的一個急剎車,“遠遠的,我還以爲你抱着你的小人偶呢,這孩子誰啊,以前好像沒見過。”
鍾繇嗯了一聲,“在外面認識的孩子。”
說着,鍾繇給宴珍介紹道:“珍珍,叫他向琛哥哥。”
宴珍看了看鍾繇,看了看周圍的人羣,最後又看了看向琛,然後朝他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向琛哥哥好。”
荊川河挑了挑眉,好笑道:“看珍珍對你的態度,向琛你功德不小啊。”
向琛愣了愣,抓到關鍵詞後隨即便想到了什麼:“這是那個功德眼小朋友?”
“是的。”宴珍自來熟地點頭,“向琛哥哥你比大部分人都要亮,但是比不上鍾繇姐姐。”
向琛點頭:“那肯定的,你鍾繇姐姐的功德一般人可比不上。”
“舒束呢?”鍾繇問他。
向琛指了一個方向,“在和她朋友說話,我就先過來了。”
鍾繇想了想,又和他說道:“雖然現在場所不太對,但我還是想先跟你道個謝。”
向琛得意地晃着腦袋:“哎呀,都是朋友嘛,不客氣,不客氣。”
“等決賽結束後,我再登門拜訪。”
向琛擺了擺手:“四爺你太誇張了,就是我力所能及的事而已,我要是遇到這些問題,你肯定也願意幫我。”
鍾繇搖頭:“一碼歸一碼,是你幫了我們。”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來的時候麻煩帶上你們江家的酒店永久貴賓卡,等老子過了成人禮,我要天天住酒店,喫酒店!”
鍾繇知道向琛是在開玩笑,但還是又無語又想笑,“出息。”
羅彥拉了拉鍾繇的衣服,“師姐,張處長過來了。”
鍾繇轉身,和張澤霖對上了視線。
張澤霖伸手指向一個方向,示意她過去說話。
鍾繇挑了挑眉,把宴珍交給了向琛。
宴珍笑着和鍾繇揮手,對向琛沒有半點抗拒,高高興興地就被轉交到了向琛的懷裏。
向琛哭唧唧,“珍珍啊,哥一會兒帶你一塊死哈。”
宴珍:“好的。”
想了想,宴珍又從蓬蓬裙的小口袋裏掏出了幾顆糖果遞給他和荊杞重兄弟倆。
“向琛哥哥,你別哭了,早點死不好嗎?媽媽今天要帶我去外公家玩,我挺想快點死的。”小丫頭惆悵地嘀咕着,“外公要帶我去釣魚,再晚一會兒,魚還沒釣上來就該喫午飯了。”
向琛:“……”
羅彥:“……”
荊川河:“……”
荊杞重認同地點了點頭:“珍珍妹妹,我也想快點死。今天學校組織參觀傳承殿,再晚一點,又要浪費好多參觀的時間了。”
宴珍好奇地探頭去看荊杞重:“小哥哥,傳承殿是什麼啊?”
荊杞重:“啊?你也沒去過嗎?那我和你說……”
向琛哭笑不得,幹脆把宴珍放了下來,讓兩個小朋友自己交流去了。
這邊,鍾繇被張澤霖帶到了人羣的邊緣。
鍾繇:“怎麼了?”
張澤霖不好意思地扯了下嘴角:“覺得很對不起你。”
鍾繇:“?”
她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張澤霖:“突然說這種話,你該不會是沒經過我的允許,背着我幫我接任務了吧?”
張澤霖:“……”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他抓狂,原本還愧疚的愁緒瞬間被衝淡了,“我沒有!你不要冤枉我!我哪次不是跟你有商有量的!什麼時候先斬後奏過?”
鍾繇:“那你說什麼對不起我?”
張澤霖哽住,良久後才重重嘆了口氣:“我就是覺得,這種時候我們應該和你站在一起才對。可是,真實死亡場所只有一個人能活着出來,我和其他人討論了很久,還是決定自私一回。”
鍾繇笑了出來:“嚇我一跳,我還以爲是什麼事呢。”
“抱歉啊,鍾繇。”
她搖了搖頭,認真回應道:“張處,你不用覺得抱歉。真實死亡場所打到最後只能有一個活人,大家如果都去了這個場所,不論最後活着的人是誰,對我們來說都是悲劇。”
“我不想和大家自相殘殺,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好好活着。所以,你們一定不要來,交給我就好。”
說到這裏,鍾繇又眨了眨眼:“而且,你對我會不會太沒信心了?我覺得,這或許會是一場壓倒性的戰鬥呢。”
張澤霖笑了,“行行行,看你這狀態挺好,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我就放心了。”
鍾繇:“你不信啊?”
張澤霖:“信,我當然信你了。不過我們這邊也會在虛擬死亡場所裏面做好準備,萬一你失手了,我們也會在虛擬死亡場所裏擊敗他,絕對不會讓張奪勝利。”
“這樣,等決賽遊戲結束後,成爲蠱王的優勝者就是我們的人,到時候再利用選擇到的異能,就可以在我們的世界裏將張奪徹底殺死。”
鍾繇聳了聳肩:“你這不還是不信我嗎?”
不過鋰輝的誕生,除了羅彥,她還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鋰輝是她面對張奪的致勝法寶。
這個在靈魂上擁有絕對殺傷力的孩子,會爲她拉開優勢。
張澤霖拍了拍她的肩膀,“真的很抱歉,這次只能交給你了。鍾繇,我希望決賽結束後,我們還能在地下城看到你。”
鍾繇笑道:“放心,我還沒活夠呢。”
話畢。
一道清脆的鈴聲在整個空間內響起。
[叮叮叮——歡迎各位幸運兒進入決賽。]
鍾繇:“幸運兒是在說誰?我們嗎?”
張澤霖:“啊,原來我們是幸運兒啊,我還以爲我們是賤人呢。”
鍾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