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詭異的一幕,袁罡連同三個教官同時一驚。
但那三人明顯沒有袁罡的身手,還未等走遠,就被李火旺撂倒。
“師父,不能殺人!”
“嘿嘿嘿,放心吧,就他們幾個,還不至於讓爲師大開殺戒。”
退遠的袁罡就看着李火旺一個人自言自語的發着瘋。
不過更令他san值狂掉的是。
劍還在脖子上插着呢啊!
即便如袁罡這樣的高手,也不禁暗暗咂舌。
“這尼瑪還是人麼?莫非這小子是神祕?”
還未等袁罡多想,李火旺就張牙舞爪的向着自己衝了過來。
“哼,不管你是什麼東西,想在這訓練營裏大鬧,你還不夠資格!”
說着袁罡就拔出了佩刀,準備使用禁墟。
然而這時,袁罡傻眼了。
“艹!禁墟被封了啊!”
現在想去解開鎮墟碑恐怕是來不及了。
但自己這被壓制到盞境的禁墟,能不能解決眼前發瘋的李火旺,袁罡沒有一點底氣。
想找幫手?
恐怕也來不及。
而就在袁罡腦子轉的飛快的時候,就見李火旺突然轉頭。
向着他的反方向跑去。
“什麼情況?”
袁罡一愣。
不過他也沒有輕舉妄動,孤身一人去追眼前極度危險的李火旺。
袁罡用最快的速度查看了一下三人的傷勢。
發現並沒有大礙,只是被擊暈了過去。
他頓時松了一口氣。
只是他不明白這李火旺究竟是怎麼回事。
“喂喂,你們別追了,那邊那個不是真的李火旺,真的在我這邊,趕緊回來支援!”
拿起對講機,袁罡就立刻下了命令。
“早知道了袁教官,馬上回來。”
早知道了?
袁罡有點懵。
不過他也沒有着急。
因爲李火旺去的方向是死路,只要他們在這裏守着,李火旺就絕對出不來。
袁罡是這次訓練營的總負責人,冒險的事他不敢做。
這也是李火旺的盤算。
“混賬!不孝徒兒!爲師還沒過癮,你快放爲師出去!”
“你這老東西閉嘴!你的任務完成了!”
通往地下通道的李火旺依舊自言自語着。
同時,李火旺拔出脖子裏的長劍,手中拿着火襖箴經念念有詞。
一滴滴如臘狀的膠質物滴在了喉嚨上的傷口處。
飛快愈合着。
“果然,這鎮墟碑不簡單啊。”
距離鎮墟碑越近,李火旺就感覺傷勢恢復的越快。
很快,李火旺的傷勢已經痊愈,他也站到了那塊黑色的禁墟碑下。
.....
與此同時,林七夜帶着百裏胖胖和茉莉,正與假面小隊的三人展開正面的3v3戰鬥。
沈青竹也在另一邊單獨對戰着假面中的另一個人。
只有曹淵依舊雙手合十。
“你就準備直接被淘汰?不打算還個手?”
“不必了施主,我怕傷到你。”
“哎喲,你試試嘛。”
“不了施主,這很危險的。”
“你放心,你傷不到我,來劍給你,砍我!”
“哎,既然施主這麼有自信,那貧僧就姑且一試。”
說着,曹淵接過手中長劍,整個人的氣勢瞬間暴漲。
猶如一尊弒殺神明的魔神。
“臥槽!是禁墟序列031!黑王斬滅?”
假面的人開始後悔了。
不過他也不得不戰。
而另一邊,監控中心內。
此時這裏也是一片焦頭爛額。
“袁教官,是黑王斬滅!”
“我去,這個百裏家的公子不愧是禁物博物館啊,真是大開眼界了我。”
“袁教官,那個李火旺在禁墟碑那倒栽蔥已經5分鍾了,要不要過去看看。”
“袁教官,這個趙空城怎麼處理?”
袁罡此時只覺得一陣頭大。
當然,那幾個新人如何他現在可沒工夫關心。
他最關心的是地下室的李火旺究竟是怎麼回事。
隨即,袁罡看了一眼鼻青臉腫的趙空城,心情極度不佳的吼道: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關心那些沒用的!”
隨着袁罡一聲暴喝,幾個教官縮了縮腦袋。
“嗯?咱們不就是要看看幾個新人的資質麼?怎麼就沒有用了。”
“禁物博物館都不關注,袁教官真是浪費。”
“這個李火旺到底咋回事啊,廢了半天勁,就是爲了把自己的頭埋在鎮墟碑下?他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啊?”
幾個教官雖然嘴上沒說,但是心裏都有着不同的關注點。
“行了,你們幾個跟我走,跟老子下去看看那個李火旺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幾個繼續看着監控的情況,如果有什麼不對勁及時報告。”
“還有你們幾個,看好這個趙空城,等一會兒抓住了李火旺再好好一起審問。”
袁罡揉了揉太陽穴,對着下屬發出命令。
“是!袁教官!”
時間稍稍回溯。
來到禁墟碑間內的李火旺,第一時間就飛快了查看了鎮墟碑的構造。
等他完全感知了一陣子後,終於有了結論。
“果然,這石碑的能量都在最下面,怪不得這玩意是從下往上禁錮這些人的禁墟呢。”
說着,李火旺直接開始了掘地三尺的行爲。
他的速度很快,先是一劍劈開禁墟碑下方的大理石地面。
然後飛快的開始往下挖。
直到挖出一個腦袋大小後,李火旺直接將腦袋埋進了土裏。
“果然!有了這個能量,應該可以上白玉京了吧。”
下一刻,李火旺在身上摸來摸去,最終掏出了脊骨劍。
就這樣倒栽蔥着隨意揮動了兩下。
下一秒,他眼前的空間瞬間有了變化。
那是虛空之上,白雲嫋嫋。
只見李火旺用劍一指前方,大喝道:
“季災!你給我出來!”
隨即,李火旺的面容一轉,一個慵懶的聲音出現。
“哎,煩死了,又來找我幹什麼。”
如果有人在此,就能看到,李火旺還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只不過說話時是兩副面容。
“找你幹什麼?你說我找你幹什麼?我在下面的事你不是時時刻刻都在看嗎?你給我解釋解釋,那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這時,季災無奈的笑了笑。
“呵呵,李火旺,我說你還真有意思啊,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定的規矩,現在反而跑過來問我?”
“我自己定的規矩?”
“怎麼?這次又玩瘋了?自己做過的事又不記得?”
“我...”
聽到季災的話,李火旺突然感覺一陣頭疼。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大腦裏蠕動着。
下一刻,李火旺只感覺眼前一花。
此時的場景李火旺有印象,是坐忘道的一處聚集地。
而李火旺此時正頂着一張紅中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