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是這麼少?”
“我已經盡量克扣了!”
“我不管下次,一定要一倍的量!”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給你那麼多錢,你必須給我那麼多的量,否則我別怪我不客氣!”
“我...我盡量吧!”
“不是盡量,而是必須,一定,聽明白沒有?”
“我知道了!”
“就這樣吧,弄到貨在聯系我!”
“唉!”
黑夜中,那道身影掛了電話,揉揉了自己的臉,無奈地抽着煙。
這種日子太煎熬了!時候才能結束呀!
“叮咚!”
“華夏銀行:你的尾號7513收到10000元整,餘額187329.48元。”
看着短信提醒,那人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一夜無言。
翌日,江逸早早的起來。
最近天氣越來越低了,看着這陰沉的天氣,2024年的第一場雪估計快來了。
“砰!砰!”
喫過早飯,江逸揮舞着斧頭忙碌着。
“忙啥呢?老弟!”
王波準時來到護林站,看着江逸問道。
“這邊天冷了,劈一些柴,留着冬天用!”
“來,我幫你!”
“不用!不用!”
“反正我閒着也沒事,你喘口氣,我來!”
說着王波搶過江逸的斧頭,咔咔的劈着木頭。
“呼!呼!”
沒劈幾個,王波累的滿頭大汗。
“王哥,還是我來吧。”
看着王波滿頭大汗的樣子,江逸連忙說道。
“唉!還是年齡大了,不服老不行呀,想當年我一口能劈幾百斤木頭。”
王波擦着汗珠,氣喘籲籲的說道。
“你也就比我大不幾歲,你主要缺乏鍛煉,不經常幹活。”
“也是,之前滿山跑,現在天天不下車,整個人都廢了!”
“沒事還是多運動運動,有個好身體比啥都強。”
“嗯,那什麼老弟,明天我家老頭生日,我多摘一些菜哈!”
“誰便摘!”
“好嘞,多謝!”
“客氣啥!走給你弄去。”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
“也行!”
“砰!砰!”
江逸繼續劈着木頭,而且王波去菜棚自己弄着菜。
“老弟,你別弄了,明天我給你弄個劈柴的機器。”
“不用了,我就當鍛煉身體。”
“再說吧,我先走了。”
“好嘞!”
“砰!砰!”
王波走後,江逸火力全開,那些木頭瞬間被劈開,速度絲毫不比機器慢。
最近一直在修煉,力量,速度,都增加的不少。
與其說是幹活,不如說是活動身體。
把劈好的柴一個個碼好,加上前段大團子它們弄的,這個冬天應該夠用了。
“大喵喵,過來拍視頻了!”
“粑粑,我也拍視頻。”
“好,走吧!”
“嗯!”
接着一行人浩浩蕩蕩向叢林走去。
與此同時,高生武接到電話。
“老板,查到了,是他!”
“好,我知道了。”
“要不要我把他拿下?”
“暫時不用,把那些證據發我一份。”
“好!”
果然人心不足蛇吞象!高生武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嗡嗡...”
“喂,江先生忙不?”
“不忙,你說。”
“是這樣的....”
江逸接到高生武的電話有些詫異,不過還是說道:“我這邊無所謂,你和局裏溝通好就行。”
“嗯,我會和溝通的,江先生...”
“還有事?”
“那個...沒什麼事,我就是提醒一下江先生,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後不要太輕易相信人。”
“嗯?”
“江先生我先聯系林業局那邊,回頭再拜訪你。”
“好!”
“王波嗎?”
掛了電話,江逸有些疑惑,王波他怎麼了?
電話了高生武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從換人來取菜,還有最後特意提醒那句,都只想王波!
想起最近王波的行爲舉止,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呀!
而且今天早上還幫他劈柴呢!
到底出什麼事?
而另外一邊,王波接到局裏的電話,心裏咯噔一下。
“主任,那什麼我問一下,爲什麼不讓我去斧頭護林站了?”
“我也不太清楚,還像是五一科技那邊交代的,再說吧,江逸早就不是單位的員工,也不用你給他送物資。”
“哦,知道了!”
“行了,也沒其他事,忙去吧!”
“好的!”
掛了電話,王波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還是被他們發現了呀!”
王波無力的坐在車上,大大抽着煙,迷茫地看着外面。
早上的時候還在興奮,因爲又收入了幾萬塊,下午被告知不他去斧頭山。
這種從天上掉下來的感覺,太痛苦了!
其實王波早就想過這一天,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早!
可是當你享受過世界的繁華,再想回到之前的生活,已經適應不了了!
所以說毀掉一個人不是一味的打壓他,欺負它,而是讓他喫好,喝好,享受着人世繁華,最後把這一切停下來,從此他就會徹底廢了!
不!
那是我應得了!
我一不偷,二不搶,都是他給我的,我可以隨意處置,憑什麼說是我的錯?
迷茫的王波,眼神頓時清澈很多!
“喂,我被發現了!”
“早晚的事!”
“那我們還能合作嗎?”
“當然!只要你能繼續提供那些蔬菜。”
“可以,但是得加錢!”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我要大量的貨!”
“明白!”
掛了電話,丟掉煙頭,王波一腳油門消失不見。
“江先生你好,我是肖明義,高總的助理,以後由我過來去菜。”
翌日,護林站來了一個和他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人。
“好,我知道了!”
“這是今天的菜!”
“好的,這是徐總送給小魚兒的。”
“不必了,回頭告訴你們徐總以後不用再送東西了。”
“江先生,這...”
肖明義有些爲難,如果他拿禮物拿回去,估計明天就被開除了。
“東西放着吧,把話帶回去。”
“我會的。”
“嗯。”
“江先生,那些我先過去吧。”
“好!”
雖然不知道王波怎麼了,但是從這幾年的相處,江逸不認爲他是一個十惡不赦之人,或許他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就在江逸想着王波有什麼難言之隱的時候,此刻的他正和一些朋友在會所享受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