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之捉住她作亂的腳勾在腰後,俯身湊近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帶着一絲隱忍的情感。
“都這樣了,還不老實。”
蘇悅半撐着身子起身,雙手如同柔軟的藤蔓般掛在他脖頸上,姿態嬌柔嫵媚,氣若幽蘭,像是一根羽毛,撩撥着他心底最深處的那根弦。
“顧醫生~你不想嗎?”
想!怎麼會不想,剛開葷沒幾回,她就跑了,他這幾晚夜夜難受,想她,又氣她。
此時瞧着她這副模樣,那種思念在他的身體裏橫衝直撞,如同洶湧澎湃的海浪,一次又一次地衝擊着他的理智防線。
然而,他還是努力克制着自己。
“……不行,等你好了的。”
說着,抬手去解她扣在脖後的手。
蘇悅湊近,像只勾人心魄的妖精一樣,溫熱的呼吸與他的交融在一起。
“我想,你小心一點啊……”
顧衍之手一頓,眼中壓抑的火焰突然竄出來。
“蘇悅,你確定?”
“顧醫生,我——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堵住了脣,他的手急切地去尋她睡衣上的扣子,像是一把燃燒着的火焰,點燃了她的渴望。
牀榻邊,衣物漸漸散落一地……
窗外,月色交輝,銀色的月光像是薄紗一樣,緩緩地覆上窗臺,月光如水銀瀉地般,直至將窗臺染成完完全全的銀白。
“可以嗎?”
“嗯……安全
~期。”
蘇悅的回答徹底打破了最後一絲理智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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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之坐在牀邊,有些無奈地替她輕輕揉腳。
蘇悅躺在牀上哼哼唧唧的,聲音嬌嗔中帶着一絲埋怨,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貓。
“我真不是故意的。”顧衍之柔聲說道。
蘇悅說道:“你要不是想着再來,也不會這樣。”
顧衍之嘆口氣,他一時沒忍住,動作大了點,不小心碰到她的腳。
然後這女人就翻臉了,任他怎麼哄,就是不肯再。
“蘇悅,你講講道理,我已經很控制了。你給人喫飯,哪還能不讓人喫飽?”
蘇悅轉過頭,不想搭理他。
顧衍之看了她一眼,幽幽說道:“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是千裏送炮的。”
“噗嗤——”
蘇悅沒忍住,笑了出來。
顧衍之回頭,對上她水潤的眼,抬手掐了她臉頰一下:“我先記着,等下次找你還。”
蘇悅嘟囔着:“這事哪有記着的啊。”
顧衍之起身,“你先睡吧,我出去抽支煙。”
他走到門口,打開門,夜晚的涼氣撲面而來,讓他的欲望緩解下來。
他靜靜站了一會,隨後把手機拿出來,調出蘇悅的經期日子看了一陣,之後把手機關了回房。
蘇悅已經睡着,脣邊掛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喫飽喝足的樣子。
真是自己飽了就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這女人,心不老實,身體倒是老實得很。
他輕輕上牀,將人抱在懷裏,吻了吻她的側臉,擁着她一起入眠。
顧衍之把人伺候舒服了,才返回京市,一下飛機,就接到傅容瑾的電話,約他見面。
他去了。
傅容瑾坐在車裏,手臂搭在車窗上,指尖夾着一支煙,薄薄煙霧後,是他那雙有些狹長的眼眸,透着一股子的暗沉。
顧衍之拉開車門上車,瞥他一眼,冷冷問道:“幹什麼?”
傅容瑾把煙掐了,沉默片刻,突然問道:“她還好嗎?”
顧衍之毫不猶豫地說道:“挺好的,昨晚不依不饒要了好幾次。”
傅容瑾:“......那她撓你沒有?她指甲挺長的,撓的還挺疼,我剪了幾次,就是長得快。”
顧衍之轉頭看着他,星目冷冽含了劍光,傅容瑾眼神清冷也是一片刀光劍影。
隨後兩人開始脫外套卷袖子活動手腕。
同時幹脆利落地拉開車門下車......
常浩聽着那砰砰拳拳到肉的動靜,眉頭緊皺,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兩人從角落處走出來,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是一副人模狗樣。
兩人再次拉開車門上門。
顧衍之說道:“我憑什麼幫你,你訂婚了對我來說是好事。”
傅容瑾淡然一笑,“顧公子,我想你搞錯了,不管你幫不幫我,這個婚我都不會訂,我只不過是想要替蘇悅出口氣。蘇悅動不了她,我們可以,只不過要用最狠的招數。”
顧衍之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但很快恢復平靜,“僅此一次。”
傅容瑾回頭,有些納悶:“不然呢,你還以爲我能和你和平共處?”
兩人又怒目而視,眼看又要再次打起來,常浩冷不丁咳了一聲。
傅容瑾和顧衍之收回目光,顧衍之又問道:“程深呢,你打算怎麼處理?”
傅容瑾說道:“他斷了一條腿,他媽被人切了兩根手指,現在程家亂得很。”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傅容瑾笑道:“你以爲蘇悅是好人?那女人你別看軟綿綿的像海綿寶寶一樣,從小就是一肚子壞水,還記仇,我懷疑——”
他頓了頓,沒再繼續說下去。
顧衍之沒多留,兩人互相看不順眼,待久了又想幹架。
他走後,常浩問道:“傅總,那些東西我們也能拿得到,爲什麼非要和他合作?”
傅容瑾望向車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因爲他參與進來,這就不僅僅是簡單的爭風喫醋了行爲,而是涉及到利益的重新洗牌。蘇悅也會看到他的背景,那她就會——”
他沒繼續說下去。
“開車吧。”
“是,傅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