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昊發現這幾個小日子說話時,眼睛總是瞟向自己身後的麥曉雯。
這也讓王宇昊的內心感到很是不爽。
‘這幾條日犬色膽包天,臭名昭著……居然把主意打在了小麥的頭上?’
‘知道小麥是我華夏的幹員,還敢在我面前跟紅狼提出這種要求?’
‘存心惡心我是吧……’
雖然王宇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幾個小日子幹員,但他對此並不擔心。
因爲他知道,紅狼不可能輕易答應。
果然,對於二人的提議,紅狼幾乎是理都沒理。
他只是稍稍停頓了一下,就直接走出了會議室的大門。
而那幾個小日子似乎也早就料到了會是這個結果。
所以他們毫不在意紅狼的答復,
只是用一種頗有些挑釁的目光,望向了王宇昊。
王宇昊輕蔑一笑,根本沒把這幾個小日子放在眼裏。
‘惡心我?真當我是什麼犬吠都會回頭的?’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
紅狼剛一走出會議室的大門,
這幾個小日子就不懷好意地向他走了過來。
他知道,這幾個小日子一定不是來找他的。
他們的目標,必定是自己身後的麥曉雯。
這也不禁讓王宇昊的面色頓時沉了下來。
不經意間,他回頭看了麥曉雯一眼。
此時的麥曉雯眼中盡是警惕。
原本那柄被她把玩在指尖的數據飛刀,此時也被她牢牢攥在了手中。
王宇昊回過頭,同時一個念頭也在他的心中快速閃過:
‘她這是緊張了……?’
‘也對,面對三個不懷好意,又人高馬大的男人走來,估計換成哪個女孩子都會有些害怕吧。’
王宇昊再次望向那幾個走來的小日子時,
心中也暗自下定了決心:
‘既然她這麼緊張,那這幾條日犬還是我來應付吧。’
‘再說了,我堂堂華夏男兒,面對日犬,怎能讓她一個女孩獨自應對?’
‘如果我在這時候默不作聲,那我還有何顏面自稱什麼華夏男兒?’
想到這裏,王宇昊面對幾個小日子幹員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
不過他也不忘轉頭安慰麥曉雯一句,
他給了麥曉雯一個輕松的表情,輕聲道:
“別怕,有我。”
隨後,他便橫跨一步,直接擋在了麥曉雯的身前……
然而,此時的麥曉雯哪裏知道王宇昊的心中是何想法?
聽到王宇昊的聲音,又見他直接擋在了自己身前。
麥曉雯不禁神情一怔。
她手中那原本舉在胸前的數據飛刀,也不知不覺地放了下去……
‘他是在擔心我麼……?’
‘其實我一點都不怕,這種不懷好意的幹員,自從我出國之後,遇到過很多。’
‘直到現在,我都有些習慣了……’
‘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願意替我解決麻煩……’
‘這種感覺,真的好奇妙……’
望着王宇昊那結實的背影,第一次被人護在身後的麥曉雯思緒萬千。
面罩之下,她嘴脣輕咬,不覺間也聽到了自己小鹿亂撞般的心跳。
‘在他身後,好有安全感……’
這是麥曉雯心中的最後一個念頭。
因爲下一秒,她就聽到了王宇昊那冷如冰窟般的聲音。
這聲音與剛剛對她說的那四個字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在她耳中,王宇昊的那句“別怕,有我”似乎隱藏了無盡的溫柔……
“森口,我記得前幾天剛和你說過。”
“如果你再來找我的麻煩,我可就不是讓你喊幾句華夏萬歲那麼簡單了。”
“這才剛過去幾天?你就又按耐不住了嗎。”
王宇昊的眼中滿是戲謔,他絲毫不懼眼前的三人。
而森口和另外兩個小日子幹員,一聽到王宇昊這冰冷的聲音,不禁微微一顫。
但很快,森口就脖子一梗,回懟道:
“找你的麻煩?我什麼時候找你的麻煩了?”
“我只不過是想和新來的隊員打個招呼,關你鳥事?”
“你真以爲自己打過一次十環,就可以管天管地了?”
“你們的隊長都沒說什麼,你跑出來裝什麼大頭?”
說話間,森口還故意扭頭看向正酣然沉睡、毫無察覺的烏魯魯。
然而王宇昊根本不喫這套。
在他心裏,
你們幾條日犬,愛找誰的麻煩找誰的麻煩,
但這麻煩要是敢找到我華夏女兵的頭上,
還是在我面前?
那可就要先問問我了。
王宇昊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森口的臉上。
他知道烏魯魯還在昏睡,也沒指望烏魯魯此時能起來說點什麼。
他只是眯起眼睛,緊盯着森口的同時,冷冷道:
“別人的事我管不着,你想和誰打招呼我也更是懶得搭理。”
“但她,不行。”
“而且你最好滾遠點,我嫌你犬吠的味道太臭。”
一聽這話,森口直接就急了。
只見他怒目圓睜,抬手就要伸向王宇昊的衣領。
然而王宇昊哪會讓他這麼輕易得逞?
在森口抬手的瞬間,
王宇昊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同時,另一只手猛然掐住森口的脖子,
微微一震,就將森口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
以至於森口和他身旁的兩名組員根本來不及反應。
當他們反應過來時,
王宇昊身旁的蜂醫早已端起了手中的衝鋒槍。
一向逗比話癆的蜂醫此時什麼都沒說,
他只是面色冰冷,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幾名小日子幹員。
看着森口的面色逐漸發紫,王宇昊也知道該收手了。
“好了,羅伊,別把事情鬧大了。”
淡淡一句後,他就將森口丟在了地上。
蜂醫也將手中的衝鋒槍放了下來。
正在此時,
紅狼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會議室的門口。
“你們在幹什麼?”
紅狼看着很是狼狽的森口,其實心裏已經大致猜到了什麼。
但那幾個小日子幹員什麼都沒說,只是惡狠狠地看着眼前的王宇昊。
最終還是蜂醫給幾人打了圓場。
他收去衝鋒槍後,臉上又恢復了先前的陽光。
他衝着紅狼嘿嘿一笑,頗有些打趣道:
“嘿嘿,隊長,我們幾個在商量怎麼配合拿下遊客中心呢……”
紅狼雖然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但他沒有點破。
只是望向王宇昊,淡淡說了句:
“威龍,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事找你。”
隨後,他用一種滿是警告的眼神掃了森口幾人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王宇昊冷冷地看着森口幾人,冷哼一聲,
也隨着紅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議室。
此時,會議室中的幹員早已所剩無幾。
那幾個小日子幹員很快就灰溜溜地離開了此地。
衆人散去之後,蜂醫去叫醒了烏魯魯。
只有麥曉雯一人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此時她的胸口起伏不定,原本那小鹿亂撞的內心,也撲通得愈來愈烈。
她呆呆地望着門口,
因爲那是王宇昊在這會議室中留下最後一道身影的地方。
不知爲何,在她近距離目睹了剛剛的一切後,
總有一種想將這些年獨自一人闖蕩時,心中積攢的委屈盡數爆發的感覺。
但她,不行。
這短短的四個字,在麥曉雯的心中留下了太深的痕跡。
他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嗎……
我麥曉雯十五歲就隨軍出徵,如今已過七年……
真的會有人願意將我護在身後,堅定地爲了我與人爲敵嗎……
想到這裏,麥曉雯不禁眼圈微紅。
一向堅強的她,此時也有些繃不住了。
可是他剛剛臨走前,爲什麼都沒有多看我一眼……
麥曉雯就這樣失神地站在原地。
直到感覺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她這才回過神來。
看到面前站着的蜂醫和烏魯魯,麥曉雯收回了內心所有的情緒。
但她跟在二人身後,路過紅狼辦公室時,
視線還是在王宇昊的背影上多停留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