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既然來了,馮家的人我就必須救。
我既要化解怨氣救馮家,同時也不能讓怨氣衝到其他人。
這確實有點難度,憑我一人之力,恐怕難以做到,不過有青梅在我身邊,我覺得可以一試。
“小子,你要是化解不掉這裏邊的怨氣,開了棺,那你就闖了大禍了。”有人說道。
“我既然敢開棺,我就一定能化解掉裏面的怨氣。”我說道。
“呵,你口氣不小,你以爲你是神仙下凡呢?”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此時我猛的抬起手指,就要朝着那棺材上點。
我要利用驅邪祕籍裏的開棺術,來打開棺材,之前的程序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後一步,中指點棺。
只要我這一指點在棺材上,棺材就能被打開。
“那小子真要開棺,快,控制住他。”他們大喊着衝過來,想要阻止我的動作。
但已經晚了,因爲我離那棺材很近,我的手指抬起,一指點在棺材上。
在他們控制住我之前,這個動作已經完成。
劉堂率先衝過來,猛的鉗住我的手腕,其他兩個人都撲過來,控制住我的腰身和上身,令我不能動彈。
我承認,以我一人之力,難以與他們抗衡。
但是,他們剛剛把我制住,那口鐵棺忽然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並且在不停的抖動,就好像裏面的什麼東西要出來。
他們都愣住了,轉頭盯着那口棺材。
“臥槽,他剛才只是點了一下,這就能把棺材打開了?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咔嚓咔嚓……
隨着咔嚓的聲音越來越大,被封的嚴嚴實實的棺材,忽然一下子裂開了一條縫。
並且棺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融化。
我也是喫了一驚,這可是鐵呀,就這麼被融化掉了
這開棺術確實牛逼,其中原理我現在還不清楚,估計是勾動了某種神祕力量。
一絲絲陰怨之氣,刷刷刷的從棺材縫裏往外冒,像漏氣的煤氣罐一樣。
“不好,棺材已開,怨氣外泄,要出大事了。”魯寧大喊一聲,立刻從後腰上抽出誅邪筆。
這是他們大造化天師一脈特有的法器,據說誅邪筆一出,萬邪避讓。
誅邪筆約有一米長,就是一根大毛筆。
他抬起筆頭,在空中畫了一個符號,口中念起咒語,然後猛的把誅邪筆往棺材上拍去。
“給我鎮……”
其他人都沒動手,因爲都知道大造化天師一脈的誅邪筆厲害,魯寧出手應該能第一時間將棺材合上。
然而下一秒,砰的一聲,魯寧的誅邪筆竟直接被震飛出去,棺材裏的怨氣,就像一個毒氣彈一樣,轉瞬間把魯寧也震飛出去。
“哥……”魯玉大叫一聲,滿臉擔憂的朝着她哥跑去。
衆人大驚,臥槽,連大造化天師的誅邪筆,都止不住這怨氣?
“讓我來。”
那個中年道士大喝一聲,舉起手中的拂塵就朝棺材上拍來。
他另一只手中則拿着一把鈴鐺,散發着紫色光芒,應該是一個不凡的法器。
鈴鐺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那些正在往外擴散的怨氣,忽然就凝聚在了一起,像被什麼控制了似的又鑽回了棺材裏。
中年道士露出喜色。
“哼,還是我茅山的鎮邪鈴牛逼,大家夥放心,有我在,這怨氣泄不出來。”
然而話音剛落,忽然啪的一聲,他手中的鈴鐺竟四分五裂,道士也被震飛出去。
再看那口鐵棺,幾乎已經完全融化掉了。
裏面赫然露出一具女屍。
隱約看到這女屍穿着道袍,應該就是被馮家老爺子害死的那個紅葉。
因爲怨氣太大,濃烈無比,幾乎把這女屍籠罩住,所以不太能看清女屍的面容。
不過可以肯定,她被封在鐵棺中多年,屍身並未腐爛。
眼看棺材融化,怨氣外泄,靜海法僧念了一聲佛號大聲說道:“諸位,快同我一起布陣。”
他們雖然不是一個門派,但畢竟都是一個圈子的人,有時候也會精誠合作,所以衆人立刻圍成了一個圓圈,在靜海法僧的帶領下開始布下金門八鎖陣。
他們合作過應該不止一次,動作十分嫺熟,配合默契,不到一分鍾布陣完畢。
女屍以及外泄的怨氣被圍在陣法之中,隨着衆人口中念起的咒語,果然那怨氣無法再往外泄。
魯玉沒有參與布陣,她把她哥哥從地上扶起來,狠狠瞪了我一眼。
“兔崽子,你闖了大禍,待會兒再收拾你。”
此時,我看到那女屍的身體在動。
下一秒,噌的一下,女屍竟直接坐了起來。
她臉色慘白,眼睛烏青,是一具不折不扣的怨屍。
裸露出的部位,有密密麻麻的傷痕,似乎生前受過虐待。
“不好,這女屍怨氣太大,詐屍了。”有人大喊一聲。
話音剛落,女屍忽然發出一聲嚎叫,嗖的一下,跳起來朝衆人撲去。
她首先撲向了那個中年道士,中年道士大驚,這一刻他看到了女屍的面容。
“紅葉……紅葉道姑……”
他們茅山的紅葉道姑,他當然認得,當年紅葉道姑突然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他們茅山派弟子找尋多年,杳無音訊。
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
可是他認得紅葉,紅葉卻已經不認得他了,眼看紅葉裹挾着滿身怨氣,朝他撲來。
靜海法僧大喊一聲:“小心……”
接着一個躍身跳過來,將中年道士拉到一邊。
好險,再晚一點,中年道士估計就被那具怨屍撕成碎片了。
衆人也都喫驚無比。
“沒想到竟是茅山的紅葉道姑,當年只以爲她是失蹤,沒想到她竟死了。”
“怪不得怨氣這麼重,紅葉道姑到底是被誰害死的?”
“別問那麼多了,紅葉道姑怨氣衝天,先想辦法把她給治住再說吧。”
衆人齊心協力,準備治服紅葉道姑,然而紅葉怨氣衝天,像一個女魔頭一樣,只幾個回合,就將那些人全部掃翻在地。
包括靜海法僧,竟然也被怨氣衝到,身受重傷。
衆人眼露驚駭。
“完了完了,紅葉變成怨屍,這要是讓她跑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呢?”
“臭小子都怪你,你怎麼不去死?”劉堂倒在地上,臉色蒼白的抬手罵我。
所有人都把我當成了罪魁禍首。
我上前一步大聲說道:“叫什麼叫?不就是一具怨屍嗎?你們搞不定,那是你們沒本事,你們搞不定,並不代表我也搞不定。”
“小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口出狂言?我們都要被你害死了。”
“兔崽子,有本事你倒是把紅葉給治服啊,不然你也得和我們一起死。”
我看向紅葉。
然後我轉頭看向青梅。
青梅正笑嘻嘻的看着我。
“小老公,幹她,幹她,我會保護你,我會保護你的。”青梅抬手指着紅葉說道。
紅葉忽然怪叫一聲,猛的朝我撲來。
“完了,這小子完了,紅葉第一個殺的就是他,讓他再雞、巴逞能。”劉堂冷笑。
所有人都以爲我會死,然而,下一秒,卻直接讓他們驚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