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王宇昊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但另外兩人卻誰都沒有理他……
蜂醫只是一臉無奈地望向麥曉雯,有些尷尬地解釋道:
“駭爪,我這兄弟啥都好,就是有時候腦袋不太好使,你別介意哈……”
麥曉雯一聽,直接秒懂了蜂醫的意思。
但她又怕王宇昊也聽懂蜂醫的言外之意,不禁在心間緊張了一剎:
‘介意?我!?
我哪裏介意了?
有…有嗎……?
不對,這小醫生,也太不像話了!
他怕不是下一句就要給我倆牽上線了!
不行,不能再讓他這麼八卦下去……
萬一那人多想一點,我這一世英名可真就要毀於一旦了!’
心中念頭一閃而過,
麥曉雯假裝咳嗽了兩聲,美眸一瞪,沒好氣道:
“我有什麼可介意的……你想多了吧……”
“你這小醫生,趕緊轉過去,別在這胡說八道……”
然而,盡管麥曉雯嘴上說的堅決,
但蜂醫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底氣不足。
不過蜂醫也沒有點破,而是嘿嘿一笑,道:
“好好好,那看來還真是我想多咯……”
說完,他就意味深長地看了王宇昊一眼,然後轉了回去。
看着奇奇怪怪的兩人,王宇昊不禁摸了摸鼻子。
片刻,他推了蜂醫一把:
“羅伊,你才腦袋不好使呢……”
… …
從基地到零號大壩,大概要飛四個小時。
所以沒過一會,整個飛機的機艙裏就安靜了下來。
蜂醫和烏魯魯閒聊沒幾句,二人就往椅背上一靠,休息起來。
麥曉雯也是如此。
她又玩了一把遊戲後,似乎是感覺有些頭暈。
王宇昊見她用力揉了揉太陽穴,就把遊戲機一收,也靠住椅背閉上了眼睛。
見隊友們都休息起來,王宇昊感覺有些無聊。
因爲自從上次他給力量加了70點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提升了許多。
這幾天的訓練沒有之前那麼疲憊了,所以他這幾天休息的很好。
現在的他,即便是在這顛簸的直升飛機上,也感覺到精力十足。
聽着飛機螺旋槳的嗡鳴,王宇昊輕輕靠在椅背上,心中也開始思量起來:
賽伊德……這個名字到是在隊裏聽到過幾次。
他是零號大壩的管理者,但他與阿薩拉的其他頭目不同,據說他更喜歡單兵作戰,而且他的單兵作戰能力極強。
G.T.I.似乎已經盯上他很久了,雖然現在G.T.I.也介入了阿薩拉和哈夫克之間的戰爭,但一直都在扮演着坐山觀虎鬥的角色。
但這次任務的目標這麼明確,點明了要我們把賽伊德擊斃,看來G.T.I.的高層似乎也有些坐不住了……
不過他們的意思顯然是想把這一切都嫁禍給哈夫克,不然也不至於這麼火急火燎地就展開突襲,而且還指名道姓地要我們擊斃賽伊德……’
想到這裏,王宇昊輕輕搖了搖頭:
‘算了,想這麼多也沒用。
再怎麼說G.T.I.也是聯合國的組織。
雖然做的很多事情都不太光彩,但至少也比阿薩拉那幾個殘暴的軍閥,和到處掠奪資源搞基建的哈夫克集團,正義的多了……’
收去思緒,王宇昊也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沒一會,
王宇昊突然感覺到,一股溫軟的觸感輕輕靠在了自己的肩頭。
同時,一縷幽淡的清香,也隨着那觸感悄然鑽進了他的鼻腔。
他睜開雙眼,微微側過頭。
映入眼簾的是麥曉雯在睡夢中那恬靜的側顏。
王宇昊估計着,看來是麥曉雯在睡着的時候,腦袋不自覺地靠在了自己的肩膀。
她睡得很沉,幾縷銀白的發絲輕輕搭落在她的臉頰,隨着她輕淺的呼吸微微晃動。
王宇昊並沒有叫醒她。
因爲他心裏清楚,
麥曉雯剛轉至第四分隊,還沒來得及休息就又卷入了這次任務之中。
‘就讓她好好睡會兒吧,畢竟今天的行動,看樣子又得熬一個通宵了……’
王宇昊靜靜地望着麥曉雯寧靜的睡顏,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隨後,他輕輕轉過頭,
再次緩緩閉上了雙眼,也沉浸在了片刻的安寧之中……
… …
機艙另一端。
幾個小日子幹員大多都在閉目養神。
唯有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家夥,眼睛不時地朝第七小組的方向瞟去。
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
微微一怔後,趕忙推了推身旁的森口,道:
“森口君,你瞧,新來的女幹員竟然靠在那小子的肩膀上了!”
“你說,那女的會不會是那小子的女朋友啊?”
森口被他這麼一推,也睜開眼,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隨即,森口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驚訝:
“納尼!?我說呢,之前那小子爲什麼一直攔着我,不讓我跟她打招呼……”
“原來他們倆關系不一般啊……”
說罷,森口眼中閃過一絲陰險,陰笑個不停。
龜紫在一旁看到他這副模樣,好奇地問道:
“森口君,你是不是又想出什麼新的計劃了?”
森口眼珠一轉,壓低聲音說道:
“龜紫君,威龍那小子我們確實不好對付。但既然這個女幹員和他關系不淺,那我們不妨把目標定在她的身上。”
龜紫微微一怔,有些難以置信:
“難道……森口君的意思是……?”
森口肯定地點了點頭:
“沒錯!雖然我們手裏的針劑只有一枚,但與其冒險用它廢掉威龍,不如用在這女幹員的身上!”
“你想想,他們的關系這麼特殊,這針劑打在那女的身上,肯定比打在威龍身上更能讓他難受,嘿嘿嘿……”
森口笑得極爲陰險,龜紫見狀,立刻對他豎起大拇指:
“森口君,還是你高啊!”
“這針劑能破壞人體的肌肉組織,一旦注入,肌肉組織就會大面積壞死。”
“而且入體後迅速溶解,根本查不出原因!”
“而且那女幹員明顯好對付多了,打在她的身上,那小子肯定會心痛萬分,關鍵他還找不到我們的頭上!”
“看他倆關系那麼緊密,說不定那女的一廢,威龍就精神崩潰,以後再也振作不起來了呢!”
森口冷哼一聲,惡狠狠地瞪了王宇昊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
“沒錯,龜紫君,你說的正是我所想的。”
“呵……要不是上次他讓我們高喊華夏萬歲,使我們小日子弟國顏面掃地,我也不至於使出這種手段來報復他!”
“好不容易離開基地,能有機會下手了……”
“那女的要怪,就讓她怪威龍去吧!”
龜紫同樣露出了驚喜之色,
“森口君說的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