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訓練營開啓不足三天,就進入了第一次集體大整修。
沒辦法,負責訓練的幾個教官都疼暈了。
好消息是,他們只是疼。
不像李火旺那樣真的摘掉了內髒。
更好的消息是,隨着李火旺的昏迷,他們的痛感也消失了。
隨後,袁罡帶人來“清理戰場”。
幸虧李火旺的蠕蟲已經將他修復的差不多了。
不然光憑那些蟲子就能把很多新兵嚇崩潰。
之前已經經歷過一次,現場觀賞斷腿表演。
很多新兵都還沒能適應呢。
要是在看到這些蠕蟲,恐怕說啥都得申請退訓。
當然,休息的時間不算長,僅僅一天。
還是針對昏過去的那幾位。
其他學員依舊照常訓練,由另外幾個教官帶領。
只不過醒過來的這這批人,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管袁罡問誰,大家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樣。
統一的答復就是疼。
問到是什麼樣的疼法,是隱隱作痛還是陣陣刺痛時。
大家都說是卟唻卟唻的痛。
袁罡莫名的想起了,島國動畫中的濃眉小胖子。
詢問和休養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這些人終於都恢復了正常的狀態。
大家又一次齊聚食堂。
當然,今天的飯菜。
除了饅頭和生肉,還多了一小碟鹹菜。
這讓很多感覺受到了億點點刺激和創傷的新兵,得到一絲慰藉。
當然,大家也見證到了什麼叫一個舔狗的誕生。
自從曹淵知道是林七夜用封禁之卷幫助自己恢復神志後,他就更加相信了大師說過的話。
他現在能確認,林七夜就是他的貴人。
是能幫自己洗清深重罪孽的人。
“林七夜,我的鹹菜給你喫吧。”
林七夜自然是愣了一下,同時旁邊的百裏胖胖則是驚訝的說道:
“兄弟,這是鹹菜?你居然不喫?”
“我看林七夜喜歡,那我就給林七夜喫。”
這一句話說的,林七夜都不好意思了。
“不是曹兄,你這種行爲,是不是太舔狗了?”
忍不住的百裏胖胖不滿的說道。
“我樂意。”
百裏胖胖一時語塞。
“曹淵兄,如果你是因爲上午的事,我覺得大可不必,畢竟我也是在你虛弱後才有的機會。”
“不是的林七夜。”曹淵認真的看着林七夜的眼睛:“我只是單純想舔你。”
隨着曹淵這句話出口。
反應最大的人有兩個。
一個是把曹淵當成了勁敵的百裏胖胖。
另一個是一口饅頭噴了出來的李火旺。
“李施主,你這反應有點誇張了吧。”
曹淵一邊拾掇着臉上的碎饅頭渣,一邊淡定的說道。
“抱歉,我只是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呢,讓我想到了一位故人。”
說着,李火旺看向了幻覺中,把身體埋在土裏,一臉羞愧的露出半個腦袋的丹陽子。
“孽徒!你別看了!艹,你還看!信不信道爺奪舍了你!”
李火旺也不回應,只是看着丹陽子一個勁的“傻笑”。
“你這該死的心素,要不是你算計道爺,這種隱私的事怎麼會讓你知道!我可告訴你,我舔人屁股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道爺我跟你沒完!”
說完,丹陽子再次老臉一紅,整個人完全鑽進了土裏。
而對面的曹淵此時也剛把臉清理幹淨。
“曹兄,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這樣就是因爲我幫你遏制住了心魔?”
林七夜等曹淵清理完才開口問道。
“不,準確的說,你能幫我洗清罪孽,讓我功德圓滿。”
聽到曹淵的話,林七夜更不明白了。
“你在說什麼?”
不僅林七夜不明白,同桌喫飯的胖胖和李火旺也有些好奇的看向曹淵。
曹淵的臉色黯淡下來,一抹悲痛浮現在眼中。
沉默了片刻後,曹淵雙手合十,帶有沉痛的語氣開口道:
“不瞞各位,其實我是有罪之人。”
“我的身上,背負着333條無辜的性命。”
“我曹淵罪孽深重,殺孽似海,唯有你才能替我化解這份罪孽,讓我免受業火焚燒之刑。”
說完,曹淵再次合十雙掌,低頌佛號。
一旁的百裏胖胖微微一怔,看了看旁邊的林七夜,又看了看林七夜旁邊的李火旺。
看到兩人跟他有着同樣震驚的神色後,百裏胖胖自認爲並不是只有自己沒見過世面。
但他不知道,更沒想到。
就在這種沉痛的氣氛下,李火旺卻突然開口說道:
“殺這麼點人,你還數了人數?”
曹淵、林七夜、胖胖:“????”
不僅他們仨沒反應過來。
連對面桌聽到他們說話的沈青竹和茉莉,也都差點沒忍住把饅頭噴出來。
沈青竹旁邊的一個人還被饅頭噎到了。
“李施主,你此話何意,這種事我可不許人開玩笑。”
此時曹淵的臉上已經閃過了一絲怒色。
似乎即便李火旺是自己的室友,有可能也是自己的貴人。
他也不打算這麼輕易算了。
“李施主,請你把話說明白,不然咱們日後恐怕不太好相處。”
見李火旺沒回答,曹淵再次壓抑着怒氣說道。
“哎,你們這羣當和尚的就是麻煩。”
“呸,你也好意思說麻煩?我們一座城的人都被你一個人屠殺殆盡,你也有臉說麻煩?”
李火旺的話音剛落,一個幻影就出現在了李火旺面前。
這次李火旺可不慣着她了。
“不是姜英子,你是不是有病?這事不都確定是坐忘道的人做的了嗎?而且我不是已經幫你報了仇嗎?你怎麼還沒完沒了了,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本以爲這番話說完,姜英子就會不再糾纏。
沒想到姜英子卻一掐腰,一臉怒色的吼道:
“可是你不就是紅中嗎!你也是坐忘道的人,你怎麼不殺了你自己,只有你死了我才算真正報了仇!”
李火旺遇到這個瘋婆娘簡直無語。
“問題是,我死不了。”
這次,姜英子語塞了。
一賭氣也消失不見。
然而等李火旺回過神來,卻發現周圍的人都像看精神病一樣的看着自己。
“他剛才跟誰說話呢?”
“姜英子是誰啊?坐忘道又是什麼?”
“他剛才說自己死不了是不是,我沒聽錯吧。”
“我也聽到了,我作證。”
“要不說還得是李火旺呢,這大哥我認定了。”
“你他麼這句話說了好幾天了,你倒是去認啊!”
一陣陣竊竊私語傳到李火旺的耳中,讓李火旺頓感煩躁。
而就在這時,李火旺突然感覺很不對勁。
“等等,我煩躁什麼?這種感覺不是丹陽子的嗎?”
“可是丹陽子已經徹底死了啊,他現在的幻覺應該是真真正正的幻覺才對,爲什麼他還能影響我?”
一想到這,李火旺的瞳孔瞬間收縮,甚至冷汗都從額頭冒了出來。
“我是怎麼了?我是不是忘了什麼?”
“之前丹陽子上了我的身?丹陽子死了?他又活了?”
“不對!難道是時空線…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