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楠玖動作極快,蘇悅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快速的用被子將蘇悅就勢卷巴卷巴,扛在肩上往樓下跑。
等到了空闊的地方,兩人忽然成了別人眼裏的異類。
那些人有些穿着褲衩,有些穿着浴袍,還有些起碼也裹着浴巾。
賀楠玖倒是還好,褲子還穿在身上,可他肩上扛着個被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像蠶蛹一樣的蘇悅。
蘇悅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把腦袋深深地埋在被子裏。
這賀楠玖肯定和她八字相處,遇到他就沒啥順心事,這次更是丟人丟到家了。
好在這只是一個煙頭引發的虛驚一場。
折騰了一番後,兩人回到房間的時候,天都亮了。
蘇悅也沒了興致。
賀楠玖把人送回家,一路上異常的沉默。
蘇悅心裏突然 “咯噔” 一下,兩次箭在弦上,都沒能發,他不會......不行了吧?
可這話實在不好問。
她猶豫再三,試探地說:“要不,今晚,咱再試一次?”
賀楠玖一聽,臉色先是一喜,倏爾一怔,又一臉爲難:“算了吧,今晚有事,改天再戰!”
蘇悅臉色古怪地看着他,暗自腹誹,完了,瞧把孩子嚇得,都不敢了。
賀楠玖沉浸在自己思緒中,沒察覺到蘇悅的視線,把人送到後,急急忙忙離開。
他今晚是真有事,要參加第二次拳擊賽。
他給蘇悅訂了一輛一模一樣的牧馬人,訂金都交了,這幾天就得付尾款。
不去不行。
賀楠玖再一次在拳擊臺上完勝對手。
俱樂部老板又把他堵了,要他籤約。
賀楠玖很不耐煩,“說了只打四場,打完就走,別煩老子,滾。”
俱樂部老板看着賀楠玖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兇狠,回頭朝身後的保鏢惡狠狠地吩咐道:
“那就盡快安排第三場,好好‘招待’他,讓他知道拒絕我的後果。”
“是!”
賀楠玖趁黑翻進雲家的臥室,一開燈,便被屋中坐着的人嚇了一跳。
他看清來人,臉色頓時變得不善起來。
“你怎麼在這兒?”
雲大看着他臉上帶着傷,皺皺眉頭,“聽說你去打黑拳了?”
“關你什麼事。”
雲大沉默片刻,說道:“阿九,他的意思很明確,要把雲家交給你,你怎麼想?”
賀楠玖嗤笑一聲:“老子不稀罕,他愛給誰給誰。”
雲大無奈地嘆息一聲,語重心長地勸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阿九,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不考慮,滾,老子要洗澡了。”
雲大站起身,目光在賀楠玖浮腫的脣角停留了一下,繼續說道:
“他給你的資產你就拿着,那是你應得的,沒必要和他慪氣。給你的那幾家場子,也一並打理好,雲家的九爺,不應該活得這麼窩囊。”
賀楠玖眉頭緊皺,眼中的不耐愈發明顯。
“你他媽的別在這兒跟我廢話。那些資產和場子,不過是他用來束縛我的枷鎖,我不想沾手。”
雲大走到他面前,目光堅定地看着他。
“阿九,你不能再這麼任性了。你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雙眼睛盯着你嗎?自從他放出話要把雲家交給你,各房都蠢蠢欲動。你要是繼續這樣不管不顧,只會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賀楠玖冷笑:“危險?我從出生到現在,哪天不是在危險中度過?我賀楠玖能活到現在,靠的可不是雲家,也不是他給的那些東西。”
“呵,雲大,別說得像是爲我好一樣,你以爲你的心思我不明白?你們把我媽的遺物給我,我立馬和他斷絕父子關系,雲家的一切,我不稀罕,滾吧你,別打擾小爺休息。”
雲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轉身向門口走去。
賀楠玖躺在牀上的時候,收到蘇悅的信息,問他車到底哪天能修好?
他回:【這麼着急幹什麼,你要去哪,我讓黃毛過來送你去得了。】
蘇悅:【我和可可約好了,國慶要自駕,要用車。】
賀楠玖一看,立馬給她發語言消息:“小辣椒,自駕什麼自駕,國慶到哪都是車,你那個開車技術,得掉八百回溝裏,你別去給廣大人民添堵了行不行?”
蘇悅難得的沒生氣,說道:“所以我和姜可打算僱個司機。”
賀楠玖聞言,心中一喜,脣角都壓不住,故作得意地說:“哦,想約我就直說,拐彎抹角的,朕準了。國慶前鐵定給你安排妥了。”
“賀楠玖,你哪來的臉啊,天下就你一個男的會開車嗎?”
這話一出,賀楠玖突然想到蘇悅的那個“男朋友”,他心中一緊,不由想到蘇悅該不會是想和男朋友自駕吧?
賀楠玖臉色驟變,回復道:“你休想和你男朋友一起出門,老子告訴你,老子是不要臉的小三,你要和他出門,老子也跟着惡心你們。”
“天天在你們面前晃,住你們隔壁,每晚就捶牆。”
“給你打騷擾電話,趁他不注意,老子就摸你的手,親你的嘴,鑽你的被窩!”
“你想和他出門,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想好了再去!”
蘇悅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