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之呼吸·玖之型·生生不息!”
在磅礴的生機之力灌注下,剛剛還一臉蒼白呼吸微弱的鬼殺隊員,片刻間臉上就重新有了一絲血色。
新一旁邊的神崎葵看着這神奇的一幕,下巴都快驚掉了,森柱大人的呼吸法這麼神奇的嗎?確定這不是傳說中的法術?
另一邊曾經切實體驗過森之呼吸效果的匡近表示贊同,“如果鬼殺隊的大家都能掌握一定的森之呼吸,那傷亡的情況一定會好上很多。”
神崎葵聞言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匡近,“道理是這樣,可是森柱大人的森之呼吸修煉難度相當大啊,我聽說這麼多年以來,除了楓柱大人以外,還沒有人能修行森之呼吸呢,而且,我感覺楓柱大人的森之呼吸和森柱大人的不太一樣...”
新一拔出插在大地中的日輪長刀,收刀入鞘,匡近和神崎葵的對話他都聽到了,森之呼吸確實很神奇,同樣也很難修煉。
有一郎的森之呼吸就像神崎葵所說的那樣,並不是完全和自己一樣的,和他弟弟無一郎一樣,有一郎的天賦也讓他成功跳脫出了森之呼吸的束縛,換句話講,有一郎這段時間很有可能從森之呼吸中衍生出真正適合自己的呼吸法。
可森之呼吸爲什麼難掌握呢?按照老爺子的話來說,還是第一步認識並溝通到生機之力太困難了,畢竟再怎麼樣,讓一個正常人去傾聽所謂的大自然聲音可是相當離譜的。
“不過,能夠加入鬼殺隊,至少每位隊員都是能掌握一種呼吸法的,如果,將森之呼吸和各型呼吸法結合起來是否可行呢?”新一暗自尋思着,這個想法,他也早早就有預想了。
與此同時,蝶屋蝴蝶忍平時休息的臥室內,厚厚的榻榻米上,蝴蝶忍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分。
很快,一雙略有些迷茫的紫羅蘭色大眼睛緩緩睜開,突然映入眼簾的臥室天花板和周身暖和和的感覺讓蝴蝶忍有些懵。
等到她遲緩的坐起身,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臥室,“爲什麼我會在這裏?等等!剛剛我是不是睡着了?”
看着蓋在身上的厚厚棉被,以及棉被下自己身上的睡衣,蝴蝶忍趕緊從被窩中爬出 ,一邊的小桌子上,自己的鬼殺隊制服和蝴蝶羽織疊放的整整齊齊的,日輪刀就端正的擺放在桌邊。
“難道姐姐回來了?”蝴蝶忍一邊趕緊換上制服一邊猜測着,除了姐姐香奈惠以外,她一時間還想不出誰會這麼貼心的照顧自己。
畢竟香奈乎還是個自閉的孩子,小葵也很忙碌,應該抽不出什麼時間。
“找個時間,蝶屋也需要更多的幫手才是了。”穿好制服,披上羽織,蝴蝶忍着急忙慌的便走出了臥室,日輪刀也沒帶,頭發也還是披散着的,實在因爲是她擔心自己休息會耽誤救治受傷的鬼殺隊員們。
可等到蝴蝶忍匆匆來到蝶屋前面之時,看到的熟悉身影卻是讓她愣住了。
“新,新一?”因爲過於驚訝,蝴蝶忍一直掛在嘴邊的“君”都沒說。
“啊?哦,是小忍啊,你睡醒了?休息的還好吧?聽小葵說,你都四天沒好好睡覺了,這裏的情況有我能穩住,你要不要再去睡會兒?”看見是小忍醒了,新一也沒覺得什麼,自然而然的帶着關心的語氣說道。
可此時的蝴蝶忍大腦還處於宕機狀態呢,滿腦子都是,我是誰?我在哪?新一爲什麼在這裏?
等了好一會兒,新一才聽到蝴蝶忍有些磕巴的問道:“新一,我剛才,睡覺,你,臥室?”
新一疑惑的看向蝴蝶忍,怎麼一段時間不見,小忍說話還變得不利索了?不過好在他大概明白了蝴蝶忍的意思,也沒多想,就這麼幹脆的說道:“哦,你說這個啊?是我送你到臥室的,還是香奈乎給我指的路。”
“不過啊,小忍,這點我就要說你兩句了,臥室是休息的地方,沒事不要塞那麼多藥材和其他什麼瓶瓶罐罐的東西,知道的是臥室,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什麼藥房呢,連找個衣櫃都很不容易......”
新一後面說了什麼蝴蝶忍也沒聽進去,她就聽到了是新一送她回臥室的,那也就是說,她身上的睡衣.....
噌!!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蝴蝶忍白皙的臉龐馬上就紅了。
注意到這一點的神崎葵趕緊擔心的問道:“忍大人,你怎麼了?是發燒了嗎?”
蝴蝶忍在幾人的注視下,忽然捂住臉轉過身就跑開了。
新一:“什麼情況?”
神崎葵:“忍大人真的不舒服了?”
匡近:“欸嘿(喫瓜的笑容)!”
。。。。。。。。。。。。。
東京淺草區。
噗通!
一聲粗暴的推門聲伴隨着濃濃的鬼之氣息驚動了這間世人看不見別墅的主人。
只聽到一個人高聲呼喊着:“珠世大人!快走!我來拖住這些家夥!!”
很快,背上背着一團陰影的武鬼和身上衣袍破爛的殤鬼就看到一個穿着圍裙,手握着兩把菜刀的淺綠色頭發男鬼,齜着獠牙,臉上帶着慷慨就義的模樣衝下樓梯,氣勢洶洶的就掄起菜刀砍向武鬼。
武鬼沒動,它身邊的殤鬼身軀一閃,咔嚓!一抹刀光閃過,愈史郎手中的菜刀立馬應聲而斷。
沒等驚駭的愈史郎反應過來,他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回過神就發現自己被死死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該死!放開我!”愈史郎瘋狂掙扎着。
“等等!愈史郎!不要衝動!”這個時候,穿着和服,容貌美麗的女鬼珠世帶着一臉的焦急匆匆的跑向樓梯,不過因爲穿着和服不方便,等到她提醒並且想阻止愈史郎時,已經遲了幾分。
所以等到珠世走到樓下時,看到的就是愈史郎被殤鬼死死按住的場景,還好沒發生壞事。
就在珠世松了口氣的時候,武鬼背上的那一團模糊的黑影突然響起了聲音,“珠,珠世,小姐,,,好久,,不見。”
“這個聲音?是翔久先生?您怎麼變成這個模樣了?”珠世捂住嘴巴,喫驚的看着武鬼背上的黑影,她認識武鬼,可她沒想到武鬼背上的黑影會是翔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