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都被警察們救走了,而趙達萬和祕書也被警察帶走。
李未央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臉色平淡,嘴裏嘟囔道:“真沒勁。”
她還以爲是什麼大人物要綁架她,會是一個巨大的陰謀,甚至希望和給自己爺爺下蠱毒人的有關系。
因爲那樣她就能將害自己爺爺的人揪出來,直接幹掉。
蘇澤從李未央臉上看到了失落。
“未央,其實那十億。”
“你給我打住!”
李未央不想聽十億,本就失望,提起十億她就來氣。
事已至此,即便是將蘇澤胳膊腿打斷,十億也要不回來了。
她不是固執的人,也不是喜歡抓着不放的人,眼都是朝前看。
“你給我記住,你現在欠我十四億!”
蘇澤點頭:“這我認,我可以給你。”
“讓你閉嘴聽不到嗎!”李未央火大,“僱傭合同增加一條,必須遵守三從四德,以後去外面別隨隨便便拋頭露面。”
蘇澤愣了,這是在說他嗎,怎麼不對勁。
不過見李未央在氣頭上,錢的事情也確實是自己好心做錯事,他只能受着。
這時候,秦凌玥帶着一大幫人走了過來。
見到李未央沒事,她松了口氣。
不過她心裏也並不是很擔心李未央,這些年綁架李未央的人不少,結果都很慘。
李未央可是青龍幫的幫主,江州頭號黑道老大,武力還在她之上。
除非使用陰招,比如趙達萬在酒裏下藥那種讓人難以防備,什麼綁架威脅,李未央從未怕過。
“未央,你沒事就好。”
秦凌玥不想多待,畢竟李未央的表面身份是李氏集團總裁,和她這種地下大佬不能有太多聯系。
但蘇澤叫住了她。
“髒辮黑娃,你等等。”
秦凌玥怒視蘇澤:“你叫誰黑娃,你全家都是黑娃!”
看到秦凌玥挺了挺胸膛,蘇澤改口道:“原來是個妹娃,我們的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呢。”
“我們有什麼事情?”
“忘記了?你之前讓你身邊那個肌肉塊頭來綁架我,在工廠門口你還對我出手。”蘇澤淡淡道,“要不是我心善,你小命早沒了。”
秦凌玥一臉黑線,想要反駁,發現蘇澤確實說的沒錯。
她的目光移向李未央。
李未央板着臉,一副和我沒關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蘇澤這時候也想了起來,秦凌玥之所以和自己有衝突,就是李未央的原因。
“未央,你說說吧。”
“說你個大頭鬼!”
李未央將一塊磚塊朝着蘇澤踢去,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廢棄工廠。
見李未央上車離去,蘇澤搖了搖頭。
“黑妹,以後對我客氣一點,因爲我可是饒了你一命的,還有你和我老婆什麼關系?”
“你老婆?”
秦凌玥震驚,喪彪震驚,一衆小弟震驚。
“怎麼,你還不知道?”蘇澤一臉誇張表情,“我還以爲未央告訴你了呢,看來你們關系也不怎麼好嘛。”
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
“看你可憐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和未央過幾天就要訂婚了,大辦特辦,江州各界名流都邀請了。”
說完,蘇澤也不理會秦凌玥難看的臉色,徑直離去。
這一招可謂是殺人誅心。
蘇澤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二人關系復雜,這也算是對李未央讓秦凌玥綁架自己的回應,挑撥一下二人關系。
果然,蘇澤離開後,秦凌玥忍不住了。
她撥通了李未央的電話。
“幹嘛?”
李未央沒有好語氣。
“未央,你要訂婚了?”
李未央知道,肯定是蘇澤說的。
她大方道:“是的,不過是假訂婚,你知道我爺爺追的緊,公司現在正在發展勢頭,我沒心思談感情。”
“可你爲什麼要讓我綁架和你訂婚的人?”
“沒有爲什麼,開始就是討厭他,現在他對我有點用處。”
說完,李未央掛斷了電話。
李未央不覺得有什麼,秦凌玥只是她的一個手下,按照她的命令辦事就行,能解釋都算是她看重秦凌玥了。
可秦凌玥心裏很不是滋味,她對李未央有另外一層的情感。
見秦凌玥一直不說話,喪彪小聲道:“秦爺,我們接下來?”
啪!
秦凌玥甩手一巴掌落在喪彪臉上。
“接下來回家!”
喪彪捂着臉,一臉的委屈無辜,自己招誰惹誰了。
此時的蘇澤和李未央都回到了家裏。
剛到家,李未央屁股還沒坐在沙發上,就被蘇澤一聲呵斥。
“慢着!”
“慢你個頭!”
李未央不聽,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她今天確實有些累了。
心累,身體也累。
“這房間有人來過!”
李未央白了蘇澤一眼:“廢話,下人白天會打掃。”
“不是。”蘇澤一臉正色,“有其他人的氣味,對方恐怕不是善類。”
李未央顯然不信,衝着蘇澤數落道:“少糊弄我,別整那些有的沒得。”
蘇澤神識很強,能感覺到。
畢竟他的層次不是李未央能想象的。
客廳肯定有人溜進來過,而且沒被下人發現,說明對方身手不錯。
而且他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似乎和那個殺手的氣味有些相似。
蘇澤立馬催動神識,探查整個別墅。
下一秒,他的臉色頓變。
別墅被人下了殺陣!
殺陣,顧名思義,兇殺大陣,絕非一般人能辦到的。
看來對方是個厲害的絕色,恐怕就是給李國儒下蠱的人。
見蘇澤依舊一臉正色,李未央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才虧了十個億,就甩臉色,這個家她才是一家之主。
“蘇澤!”
蘇澤望向李未央:“怎麼了?”
“你別在那裝神弄鬼,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守好男德!”
“男德?”
“三從四德!”
蘇澤一臉黑線,那不是古代女人遵守的嗎。
都什麼時代了,大清都亡多少年了,還三從四德,而且他還是一個男人。
見蘇澤滿臉不屑,李未央冷聲威脅:“記住了,你是我僱傭的工人,必須遵守我的命令!”
蘇澤撇撇嘴道:“好,我遵守三從四德。”
“以後不許隨隨便便外出,出去必須頭蓋黑布。”
“你有完沒完。”